第二十四章：什么叫自取其辱？！

拍摄继续！ 石一坚完全“欧阳克”附体！ 与翁美菱的对手戏信手拈来，与群演的武打戏也是游刃有余，甚至身手出彩的让人诧异，他怎么会功夫？ 废话！ 上一世的石一坚长期泡在剧组，剧组又有很多龙虎武师，他为人圆滑仗义，很多人都喜欢和他交朋友，以至于他也学了一招半式，对付高手或许没用，对待普通人那是绰绰有余。 监视器后面，导演杜琪峰十分欣慰地看着荧幕，捡到宝了，没想到石一坚的文戏会这么好。 连作为监制的王天霖也频频点头，怎么看石一坚都不像初学者，这台词功夫，还有语速语气全都十分到位。 周星池等人闲来无事在旁边看着石一坚与翁美菱演对手戏竟然不落下风，忍不住赞道：“没想到坚哥竟然这么优秀了？！” 黄日铧也和苗桥伟也互相点头，十分认可石一坚的表演。 尤其黄日铧，此刻看着石一坚与翁美菱的对手戏竟然比自己还出彩，不禁赞叹这个阿坚简直天赋异禀。 听着这些大明星如此夸赞石一坚，此刻心里最不舒服的当属惠添赐。 这个角色本该是他的，却被石一坚抢走，现在大家又这么夸他，惠添赐的心情可想而知。 “添赐，等会儿你和阿坚演对手戏，准备一下！”导演杜琪峰忽然对他说道。 “知道了，导演！”惠添赐没好气地回一声，再次看向石一坚，面露孤傲：“等会儿有你好看！” …… 拍摄现场--- 老旧巷弄，黄沙铺地，灯光昏黄刺眼，轨道上，胶卷摄影机嗡嗡运转。 石一坚一袭白衣，手持折扇，风度翩翩。 惠添赐一袭黑衣，双手握着钢刀，严阵以待。 这一幕是石一坚饰演的欧阳克偶然机会帮助黄蓉解围的打戏，主要对手是惠添赐饰演的杀手。 剧组经费有限，人手有限，很多时候一个人需要扮演很多角色，这一点可以参考大陆86版《西游》。 按剧本招式，两人施展扇子和钢刀打得有来有往，最后惠添赐被石一坚一扇子打倒。 惠添赐不但没捞到欧阳克这个角色，现在反倒还要被石一坚在戏里干掉，这心里超级不爽。 他扎根武行这么久，身法刁钻阴狠，趁着镜头死角，暗自打定主意：借着真假难分的打斗，暗下绊子一刀刺破石一坚戏袍，让所有人知道，他惠添赐才是最强的，才是最适合欧阳克的人选。 两人近身打斗，扇子和钢刀相撞乒乒乓乓，格挡、闪避、刺挑、扫腿，行云流水，场外一片叫好。 错身刹那，惠添赐不再按照武术指导教导的招式与石一坚套照，突然一刀刺向石一坚白袍。 观战的武术指导讶然：“怎么回事儿？！” 此刻除了他，没人看出来惠添赐在公报私仇。 石一坚没想到惠添赐如此赖皮，幸亏他也学过功夫，吃过夜粥，一看惠添赐变招，他也跟着变招，顺势侧身闪避，一扇子挑向惠添赐裤腰！ 你快，我比你更快！ 你赖皮，我比你更赖皮！ 惠添赐满心算计别人，却没想到石一坚身手如此迅猛。 他一剑刺空同时，只觉裤腰带猛地一松！ “哗---！” 裤子脱落！ 露出他粉红色印有白雪公主的小内内。 全场瞬间死寂。 摄影机全程没停，完整录下这一幕。 谁也没想到平时很MAN的冷傲帅哥惠添赐竟有颗少女粉红心。 石一坚也愣住，看看对方小内内上对着他抛媚眼的白雪公主，再看看一脸冷峻的惠添赐…… 周围一众龙虎武师、场务、灯光师，全都死死憋住笑意，肩膀不停颤抖，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出声。 可还是--- “哈哈哈！” 最先发笑的竟然是大导演杜旗峰。 他实在憋不住，拍戏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精彩的！ 顷刻--- 笑声大作。 惠添赐：“……？！” 石一坚第一时间上前摘下披风，上前帮助惠添赐系在腰间，然后将他揽在怀里，轻拍后背。 周围笑声越来越大。 有的人甚至笑得前仰后合。 “我看到了什么？” “粉色？白雪公主？！” “原来惠哥这么少女？！” 听着众人的笑声和议论--- 再看看大家哄堂大笑模样--- 惠添赐再也忍不住，眼角轻轻滑落一滴英雄泪。 …… 一场闹剧结束。 戏还是要拍下去，幸亏刚才拍摄的镜头大多都能用，只需换了衣服稍微补拍即可。 又是六个小时的连轴拍摄，等到凌晨一点多钟，今天的戏份才算全部拍完。 收工之时，惠添赐被石一坚挑掉裤带一幕就成了所有人私底下的笑谈。 年轻武师交头接耳，众多龙套挤在一起偷笑，连场记、道具阿叔都在低声打趣。 “刚才惠哥那一下，简直滑稽到家，胶片都留住啦。” “是啊，尤其那粉色内裤，哈哈，都快笑死！” “都说老江湖手段多，没想到反倒栽在后生仔手里。” 众人说笑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都飘进惠添赐耳朵里。 他脸色阴沉难看，全程闷不吭声，收拾道具，一句话都不想多说，颜面扫地，浑身不自在。 没过多久，人群散去。 惠添赐想来想去，胶片不能留，必须要让导演把那一幕烧掉才行。 想到这里，惠添赐就斟酌好措辞准备去找导演杜旗峰。 还没等他走到门口，就听到杜旗峰和监制王天霖在屋子里谈话。 “这阿坚也真是性情中人，刚才无论如何也要托我把惠添赐出丑的胶片烧掉。并且还说这些都不是惠添赐的错，只是两人没沟通好，作为晚辈责任在他。”杜旗峰感叹道。 “是啊，他来找我的时候我还以为他要控诉惠添赐，说他破坏规矩，以大欺小。”王天霖道，“没想到结果却是帮惠添赐求情。” “所以说阿坚可以培养，外形好，演技好，人品也好，当真好苗子！”杜旗峰趁机狠狠夸赞石一坚一番，五万块自己也算没白拿。 “只可惜惠添赐……唉，好歹也在影视圈混这么久，心胸未免狭窄一些。”王天霖摇头道。 外面惠添赐听得老脸一红，本想敲门的，手缩了回去。 他转身离开，心里全都是石一坚帮他求情的场景，一时间，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