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韩锋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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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占山冷冷地扫了高云一眼,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他?哼,身边亲近之人的证词在法庭上都不具备完全的证明效力,这一点难道你不知道?总之,警方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你有作案动机。现在,我正式传唤你回警局接受调查。”
说着,马占山朝身旁的两名警察使了个眼色。那两名身材魁梧的刑警立刻心领神会,大步朝凌烽走了过来。走在最前面的那个警察甚至从腰间掏出了一副明晃晃的手铐,金属在日光灯下反射出冰冷的寒光,咔嗒一声展开,作势就要往凌烽的手腕上铐。
“想抓我?”凌烽冷笑一声,眼中目光骤然一沉。一股暴戾而深沉的威压从他身上轰然弥漫而出,如同无形的潮水般席卷了整个值班室。他站在原地纹丝未动,仅仅是气势的外放,便让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好几度,“给我滚!”
那两个走上来的警察被凌烽这一声冷喝硬生生震慑得停住了脚步。不是他们不想动,而是不敢动。从凌烽身上散发而出的那股滚滚威压让他们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嗜血的猛兽死死盯住了,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而起,一种无法自控的恐惧感从脊椎骨直窜脑门。他们在警队服役多年,见过的凶犯不计其数,但从未有人在没有任何肢体动作的情况下,仅凭气势就让他们双腿发软、手心冒汗。
“马队长,你要带我走,也得给出合理的解释。按照你这样的办案方法,是不是怀疑谁就可以把谁带走?警察办案是讲证据的,如果你有直接证据表明我与这件案子有关,那我二话不说可以跟你走。但如果没有——”凌烽盯住了马占山,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中翻涌着刺骨的冷芒,一字一顿地说道,“那就带着你的人,从我眼前消失。”
凌烽显得无比强势,这份强势不是虚张声势的叫嚣,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容侵犯的威严。他全然不将马占山以及他带来的七八个刑警放在眼里——在西伯利亚,他面对过比这凶险百倍的局面,几个警察对他而言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马占山看着凌烽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那种被当众藐视的羞辱感让他恼羞成怒。他身为刑侦大队队长,在江海市公安系统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何曾被人这样当着下属的面呵斥过?他猛地一挥手,朝那几个还在犹豫的警察暴喝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去,抓人!”
那几个警察在马占山的严令之下,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朝凌烽冲了上去。最先上前的两人伸手就要去抓凌烽的胳膊,动作娴熟,显然是做惯了这种事的。
“当个刑侦队的队长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就可以随便乱抓人了?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有什么能耐。”凌烽冷笑着,说话间他动了。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在场的众人甚至没能看清他是什么时候出手的,只看到两道拳影在空气中一闪而逝。
砰!砰!两声沉闷的撞击声几乎同时响起。那两个率先冲上来的警察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凌烽的拳头击中。一个被打中了肩膀,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踉跄着朝后跌去;另一个被击中胸口,闷哼一声,整个人像被卡车撞了一样直接坐倒在地。仅仅两拳,两名训练有素的刑警便失去了战斗力。
后面又有几个警察冲了上来,有人试图从侧面抱住凌烽的腰,有人伸手去抓他的手腕想用关节技将他制服。凌烽自然是毫不客气,直接大打出手。他的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到了毫厘,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对方瞬间失去行动能力,又不至于造成不可逆的重伤。这些刑警虽然也练过一些搏击术,平时在警队的训练馆里也打过沙袋、练过擒拿,可在凌烽眼中那完全就是花拳绣腿。他们中没有一个人能够接下凌烽一招,即便是最基础的一拳或一脚,在他们看来都快得不可思议、重得无法抵挡。
转眼之间,五名警察七零八落地倒在了地上。有的抱着胳膊疼得龇牙咧嘴,有的捂着胸口大口喘气,有的干脆躺着不敢动弹了。这还是凌烽手下留情的结果——倘若他真动了杀机,可以在瞬息之间将马占山以及他带来的所有警察全部放倒,而且不是打倒,是彻底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在西伯利亚的训练营里,他教给学员的第一条准则就是:不出手则已,出手必取命。但这里是江海市,是秦氏集团,他不想给秦明月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凌烽仍旧站在原地,衣角都没有半分凌乱。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马占山以及他身边仅剩的两个还能站着的警察,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竟敢动手?你这是在找死!”马占山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愤怒与不可置信。他万万没有想到凌烽竟然敢公然袭警,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在他的认知中,普通市民面对警察时都是配合的、顺从的,从没有人敢这样直接动手。惊慌与愤怒之下,他猛地伸手将腰间枪套中的配枪拔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指向了凌烽。
嗖!就在马占山拔出配枪的同一刹那,他眼前猛地有一道人影闪过——快,太快了,快到他的视网膜还没能完整捕捉到那个移动的轨迹。他只感觉到一阵风吹过,然后凌烽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与他之间的距离不足一步。凌烽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他手中的配枪之上,五指轻轻一扣,便牢牢锁住了枪身。
下一刻,只听见一阵清脆而密集的金属零件撞击声——咔嚓、咔嚓、咔嚓。马占山手中的配枪弹匣率先弹了出来,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紧接着枪身、套筒、枪管、复进簧、枪柄……一把完整的****在凌烽那修长有力的手指之间转眼就被分解成了一堆零散的零件。那些零件叮叮当当地掉落在值班室的地砖上,弹匣里的子弹骨碌碌地滚了一地。原本好端端的一把枪,就这么变成了一堆废铁。
“在我面前也敢玩枪?不知死活。”凌烽那冰冷而低沉的声音在惊愕得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的马占山耳中响起。接着,一只硕大的拳头完全占据了马占山视野中的全部画面,那是他最后看到的东西。
砰!血光迸现。凌烽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马占山那张脸上,拳劲透骨而入,直接将他的鼻梁打得塌陷下去,两股鲜血从鼻孔中喷涌而出,嘴唇也被拳锋撕裂,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警服的前襟上。马占山整个人被这一拳打得脑袋猛地后仰,若不是凌烽另一只手还扣着他的肩膀,他早就被这一拳打飞出去了。仅仅一拳,便将这位趾高气扬的刑侦大队队长打得面目全非、满脸是血。
就在马占山喝令手下动手的时候,秦明月已经快步走出了值班室,站在走廊里拨打了一个电话。她没有打给公司律师,也没有打给商业伙伴,而是直接打给了她的爷爷——秦老爷子。电话接通后,她将这边发生的情况简洁而迅速地叙述了一遍,语气虽然努力保持冷静,却仍能听出其中蕴藏的一丝急切。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秦老爷子只说了一句话:“知道了。你留在那里,爷爷来处理。”
……
与此同时,江海市市政府,公安局。局长办公室内,韩锋正坐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面,眉头紧锁地翻阅着呈报上来的一份文件。这份文件正是关于今天凌晨富春山别墅孟过江与刘毅双双毙命的案情简报。他刚刚读完法医报告和现场勘查记录,眉头越皱越紧。这案子一看就知道不简单——青龙会分堂主被杀,放在任何一座城市都是震动整个治安系统的大案。更棘手的是,现场竟然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连一个指纹、一个脚印都没有,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凶杀案,而是专业级别的高手所为。
就在这时,他的私人手机响了。不是办公桌上那部红色座机,而是他揣在西装内袋里的那部私人手机。知道这个号码的人不多,每一个都不是他能怠慢的。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连忙放下手中的文件,迅速接起电话,语气恭敬而客气:“喂,秦老吗?不知秦老打电话过来,有什么吩咐?”
“韩局长,你手底下的人能耐很大啊,竟然胆敢去我秦家的秦氏集团闹事。不知道这是不是韩局长的意思呢?”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老迈却尽显威严的声音,正是秦老爷子的声音。他语调不高,语速也不快,但字字句句都带着一股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
韩锋闻言后脸色骤然一惊,脊背都下意识地挺直了几分。他连忙站起身来说道:“秦老,此事我完全不知情啊。我底下有人去秦氏集团闹事?这是为何?我以我的警徽向您保证,这绝不是我授意的。”
“你手下那个姓马的队长带人去秦氏集团要抓凌烽,说凌烽与一起案件有关。这分明是无中生有。凌烽刚从海外回到江海市才三天时间,他在这座城市里连人都不认识几个,与别人无冤无仇,怎么会去犯案?韩局长,凌烽可是我秦家的孙女婿,我亲自给你打这个电话,就是希望韩局长你能秉公办事。秦家的孙女婿,不是谁想抓就能随便抓的。”秦老爷子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韩锋听到“孙女婿”三个字时,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知道凌烽是谁了——昨天还听人说起过凌家少爷回国的事,凌家与秦家的婚约在江海市世家圈子里也不是什么秘密。但他没想到那个姓马的竟然没做任何调查就贸然去秦氏集团抓人,这简直是捅了马蜂窝。
“秦老,此事我事先确实完全不知情。秦老,您老先息怒。这样吧,我亲自去秦氏集团一趟,了解情况,一定给您和秦小姐一个满意的交代。”韩锋连忙说道,语气诚恳而急切。
“好,那就麻烦韩局长了。”
“不麻烦,不麻烦,这是我分内之事。”
韩锋连忙说道,直到电话那头挂断,他才缓缓放下手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秦家在江海市可谓是举足轻重——秦氏集团是江海市的龙头企业之一,每年为这座城市贡献了数以亿计的税收和数千个就业岗位,对于江海市的经济发展有着不可替代的推动作用。即便是江海市的***见了秦老爷子,也要客客气气地问候几句。更何况是他一个公安局局长。所以韩锋接到这个电话后丝毫不敢怠慢,立即按下内线叫来助手,吩咐备车,以最快速度朝秦氏集团赶去。
……
秦氏集团二楼,保安部值班室。
当韩锋带着助手匆匆赶到的时候,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副让他难以置信的画面——五名穿着制服的警察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捂着胳膊闷哼不止,有的靠着墙壁喘着粗气,还有两个干脆躺着不敢动了。他的得力下属马占山,这位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刑侦大队队长,此刻正被凌烽扣着肩膀按在值班室的墙壁上,一张脸面目全非,鼻血和嘴角的血迹糊了半张脸,警服的领口上还滴着没干的血渍。而凌烽的另一只手正掐着马占山的咽喉,五指如钩,力道精准得让马占山既无法挣脱又勉强还能呼吸。马占山的眼神里满是屈辱和惊惧,再不复刚来时那股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
“这是怎么回事?”韩锋皱紧了眉头,声音沉了下来。他不是没办过棘手案子,但刑侦大队队长在别人公司里被揍成这样,这种事他还是头一次遇到。
“局长,您来了。”场中还有两个勉强能站着的警察,他们看到韩锋之后连忙挺直了腰杆,语气中带着几分惶恐和心虚。
“韩局长,这些警察无缘无故来公司抓人,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就强行要把人带走。这未免也太无法无天了?我想请问韩局长,警方办案什么时候可以不讲证据、只凭猜测就抓人了?”秦明月看着韩锋,语气清冷而有力,没有丝毫退让。
“秦小姐,方才秦老已经给我打过电话,我这才知道马占山带人来秦氏集团抓人的事。”韩锋对秦明月微微颔首,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和恭敬。他的目光随后转向凌烽,看着对方那只依旧牢牢扣在马占山咽喉上的手,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可是,这里又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这么多人倒在地上?”
“韩局长是吧。我不知道你们警方在什么情况下可以随意拔枪对着守法公民。方才这位马队长不由分说就直接拔出了枪,枪口对准了我的方向。韩局长应该也看到了,在场的不止我一个,还有秦总以及保安部的其他同事。难不成这里所有人——包括秦总——都成了他马队长眼中的嫌疑人?都成了他可以用枪口指着的人?”凌烽的语气平静而冷漠,字字如刀,句句都扎在要害上,“拔枪唬唬人或许没什么,可万一擦枪走火闹出人命,后果就不堪设想了。所以,我只好帮他把枪收起来,顺便让马队长和他的同事们冷静一下。”
韩锋闻言后脸色瞬间铁青。他猛地转过头,锐利的目光如同刀刃般射向马占山,厉声喝道:“马占山,你竟然拔枪了?你也是个干了十几年的老刑警了,配枪是随随便便就能拔出来的吗?这里这么多无辜的普通市民,秦小姐也在场,你竟敢胡乱拔枪?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简直是目无法纪,无法无天!”
马占山被凌烽掐着咽喉,想说句完整的话都费劲。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凌烽身上散发而出的那股森然冷冽的气息——那不是虚张声势,而是真正杀过人、而且杀过很多人才会有的冷血杀机。他曾一度在心中感到异常的惊惧,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今天真的会死在这里。直到看到韩锋亲自赶来,才让他心中的恐惧感稍稍减轻了一些。
韩局长亲自到场,凌烽便松开了钳住马占山咽喉的手,随手一推,将马占山推了个踉跄,后背撞在墙上才算稳住。他也不怕马占山跑了——他要是想追,这世上能从他眼皮底下跑掉的人还真不多。马占山捂着脖子连咳了好几声,那张被打得稀烂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喉咙里那股窒息感缓缓消退,却让他的脑子渐渐清醒了过来。刚才凌烽的话他自知理亏——在这样人多的场合贸然拔枪,确实是太过于冲动了。一旦被追责,轻则记大过,重则脱警服。
面对韩锋的质问,马占山不敢正面回答,而是转移话题,指着自己脸上的伤说道:“局长,他、他袭警。您都看到了,他出手将刑警队的兄弟们全打伤了。我只是为了控制局面,不得已才——”
“真是会告状。那你怎么不说说,你连个具体证据和正当理由都没有就过来抓人呢?按照你这样的办案手段,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上街去把任何一个你怀疑有罪的人都抓回警局审问一番?难道除了你们警察之外,普通公民的人身自由就不受法律保护,就可以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强行拘捕吗?”秦明月冷冷地说着,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笼罩着一层寒霜,语气尖锐而不留情面。
“局长,我、我……”马占山脸色一阵青白交错,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混着脸上的血污淌进脖子里,狼狈不堪。
“闭嘴!你还嫌不够丢人吗?案件尚不明朗,现场勘查都没出结果,证人也还没全部走访完,你就带着大队人马来这里抓人——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韩锋厉声喝道,那语气中的怒意和失望不加掩饰。
马占山咬了咬牙,知道今天这一关不好过,便低下头去,不再争辩。
“韩局长,据说那位死者孟过江是青龙会的人。我虽说刚回来江海市没几天,却也知道这个青龙会是江海市一股势力。不知道这位马队长为什么这么急于给青龙会的人出头呢?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猫腻?”凌烽语气淡然地说道。他的话听起来轻描淡写,像是不经意间随口一提,却如同一颗精准投下的炸弹,在韩锋和马占山心中同时炸开。
“你、你血口喷人!”马占山脸色骤然大变,那张本就血肉模糊的脸变得更加扭曲,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慌和愤怒。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提高了音量,声音又急又尖,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
“我只是随口一提,马队长何必这么激动?”凌烽冷冷地扫了马占山一眼,慢条斯理地说道,“马队长在面对我公司一名保安被人截住打成重伤的那个案子时,显得爱答不理,说白了就是撒手不管、敷衍了事。可在孟过江的这个案子中,马队长的热情显然过火了一些,甚至不惜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强行抓人。当然,打人案和命案的性质不同,办案力度自然也不同。可既然是命案,不应该更加慎重、更加严谨才对吗?不知马队长到底掌握了什么确凿的证据,能够证明这件事与我有关?”
“孟过江为非作歹,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在这江海市里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马队长连查都不查,直接一口咬定是凌教官所为,未免太过于草率了。孟过江的那些死对头,哪一个不比凌教官更有作案动机?怎么不见马队长去抓他们回来审问?”高云也站出来说道,语气沉稳而有力。他在部队待过八年,心理素质本就过硬,此刻站在凌烽身旁毫不怯场。
马占山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确实没有证据——从现场勘查到现在,连一个指纹、一个鞋印、一个目击者都没有找到。他唯一能依仗的就是直觉,而直觉在法律面前毫无意义。况且,有韩锋在场,他更不敢再乱说什么,唯有一言不发,咬紧牙关。
韩锋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他转过身来,面对秦明月和凌烽,语气诚恳而郑重地说道:“秦小姐,凌先生,这一次我给你们赔个不是。案情尚不明朗的情况下就贸然来抓人,这确实是不对的。是我平日疏于管教,才会发生这样令人不愉快的事。我向二位保证,这样的事情绝不会再发生。只要凌先生是清白的,警方绝不会冤枉他,更不会允许任何人以私废公、滥用职权。”
“有韩局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秦明月微微颔首,语气缓和了几分。她虽然不知道凌烽昨晚具体做了什么,但看到韩锋的态度如此鲜明,心里已经有了底。老爷子这通电话果然管用。
“那我就先带他们回去了。他们此前多有冒犯之处,我再给各位赔个不是。”韩锋朝秦明月和凌烽抱了抱拳,语气恳切。
“韩局长客气了。我相信大部分警察都是秉公执法的,只不过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罢了。”凌烽开口说道,目光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马占山。
韩锋自然听出了凌烽话中的弦外之音,但他没有多说什么。他转过身,冷冷地扫了马占山一眼,厉声喝令道:“马占山,带着你的人,全部跟我回去!今天的事,你必须给我写一份详细报告。”
马占山脸色灰败,应了一声是,带着那几个被凌烽打得浑身酸痛的刑警,灰溜溜地跟在韩锋身后朝外走去。临走时,他回头看了凌烽一眼,那目光中交织着屈辱、愤怒和不甘。凌烽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那表情让马占山后背一阵发凉。
韩锋一行人走后,保安部值班室里终于恢复了平静。龙飞、陈德胜等人连忙上前收拾被撞乱的桌椅,高云则走到凌烽身边,压低声音说了句:“凌教官,您没事吧?”
凌烽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秦明月站在值班室中央,目光扫过那几个还没缓过劲来的保安,语气恢复了几分执行总裁的清冷:“今天的事,在场的人不要对外宣扬。这是公司内部事务,传出去对公司声誉不利。都明白吗?”
“明白,秦总。”高云和龙飞他们连忙点头。
秦明月说完,便转身朝外走去。经过凌烽身边时,她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凌烽看着秦明月走在前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迈步跟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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