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到保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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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初到保定 阎埠贵出来和稀泥,嘴里窝头渣子直喷:“老易,这傻……柱子没说错,这傻字不好听。孩子大了,不爱听,我们是不能这么叫。要不一院里人都带个傻字,出去怎么见人。” 旁边有人点头。谁也不想被叫傻这个傻那个,傻柱这愣子真干得出来。 何雨柱看着人都到齐了,开口说:“阎老师,有文化就是不一样。我说大家只是邻居,他易中海不是我长辈。阎老师,这话我有说错吗?”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眼珠子转了转。 “这个……这个……柱子啊,你这话没错。可大家同一院住着,都有情分在。老易年纪在这儿,你叫声易叔也应该的。你这样直呼其名,不礼貌。” “我没礼貌,不犯法吧,阎老师?他易中海在我这儿没这待遇。你就不一样,我多尊重你,一口一个阎老师的。” 阎埠贵被噎住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雨柱没给他机会,直接说:“行了,阎老师。别说这事了。你帮我问问易中海,他昨儿个跑过来跟我和雨水说,我爹跟寡妇跑了,不要我和雨水了。他是怎么知道的?何大清告诉他的吗?何大清有没有在他那里留下钱或别的东西?” 这话一出,院里人的眼睛都看向易中海。 何大清跟寡妇跑了,昨天确实是易中海说的。 易中海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恢复正常。 “傻……何雨柱,你爹走时跟我打招呼了,让我以后在院里照顾你两兄妹。没有钱,也没有别的留下。你现在这么大本事,也不用我照顾了,以后有事别来找我。” 何雨柱笑了。 “行。易中海你今天说的话,别耍赖。大家都听见了,以后为我作证。我今天就带着妹妹去找何大清,到时候有人别改口。” 说完他抱起雨水,大步往前走。 雨水趴在他肩膀上,回头看了一眼院里那些人,又转回来搂住他脖子。 “哥,他们好坏。” “没事,哥心里有数。” 易中海站在院里,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嘴角动了一下。他昨天只说了何大清跟寡妇跑了,没说跑哪去。 这傻子上哪找去,最后还不得乖乖来求他。 何雨柱没去火车站。 他直接去了军管会。 军管会门口站着背枪的卫兵。何雨柱说明来意,卫兵指着一个房间让他去那里。 屋里一张长桌,坐了个穿军装的干部,正在看报纸。 “同志,我要开介绍信。”何雨柱拿出户口本。 干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一个半大小子,怀里还抱着个小丫头。 “去哪?干什么?” “保定。找我爹。我爹跟人跑了,我妹妹天天哭,我得把他找回来。” 干部皱了皱眉。 “你爹叫什么?” “何大清。原来是娄氏钢铁厂的厨子。” 干部在本子上记下,最后开了一张介绍信,盖了红戳。 “路上小心,看好你妹妹。” “谢谢同志。” 何雨柱接过介绍信,揣进怀里。雨水在他怀里睡着了,小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嘴角还挂着口水。 火车站人挤人,扛着大包小包的,推推搡搡。何雨柱抱着雨水,好不容易挤上了车。 车厢里不少人,他找个空座坐下来,把雨水放在腿上,让她靠着自己。 火车哐当哐当开动了,窗外的房子往后倒,变成光秃的树,变成了田地。 何雨柱看着窗外,脑子里翻着那些记忆碎片。 保定,他来了。 ----- 四合院后院,聋老太屋里。 谭秀兰进屋就问:“老太太,您找我?” 聋老太让她坐下。 “早上中院的事,我听说了。中海跟傻柱子吵起来了?” 谭秀兰点点头,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从何雨柱叫“傻易”开始,到当众问易中海有没有收何大清的钱,到最后抱着雨水走人,一句没落下。 聋老太听完,杵了杵拐杖。 “这傻柱子,不对劲。” 谭秀兰没接话。她觉得不对劲,傻柱今天跟换了个人似的,说话做事都不像十六岁的孩子。 “你去把中海叫来。”聋老太说。 谭秀兰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易中海来得很快。他进屋,看了一眼老太太的脸色。 聋老太摆摆手,谭秀兰就退了出去,把门带上。 屋里只剩两个人。 聋老太盯着易中海,半天没说话。 易中海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了一声:“老太太,您找我?” “我不找你,你是不是就不来了?”聋老太声音不大,“我跟你说过多少回,把何大清弄走,傻柱子就是咱们手里的牌。你把这张牌往外推,你是不是傻?他叫你傻易还真没叫错。”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解释。 “你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聋老太打断他,“我问你,何大清走的时候,到底给你留了什么东西?” 易中海脸色变了变。 聋老太看着他,冷笑了一声。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何大清在你这儿放了钱,对不对?还有那个替岗证明,也在你这儿。” 易中海额头上的汗下来了。 “老太太,我……” “我不是要你的东西。”聋老太摆摆手,“我是告诉你,这些东西你留着,可别让傻柱子知道。他现在问你了,就是怀疑你了。你要处理干净。” 易中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点点头。 聋老太又说:“还有,你对傻柱子的态度不对。他是个愣子,你跟他硬碰硬,有什么好处?他爹跑了,他现在就是一头受伤的狼,谁碰他他咬谁。你得顺着毛摸。” “可是老太太,他今天当着全院人的面叫我傻易……” “那又怎样?”聋老太声音拔高了,“叫你一声傻易,你就受不了?你多大的人了,跟一个十六岁的孩子置气?我问你,他爹跑了,他妹妹还小,他现在最需要什么?” 易中海想了想:“钱?粮食?” “都不是。”聋老太把拐杖用力一杵,“是有人帮他。你现在去帮他,去找他,问他要不要帮忙。你把姿态放低,把话说软,他还能推开你?”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 “可是老太太,他今天那个样子,我去找他,他未必领情。” “他不领情,你就继续去。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聋老太看着他,“中海,你得记住,傻柱子这孩子心善,吃软不吃硬。你跟他来软的,很容易拿捏。” 易中海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聋老太压低声音,“何大清去保定的事,傻柱子还不知道吧?” “就知道他爹跟白寡妇走了。别的我还没说。” “那就好。傻柱子估计去找他师父了。”聋老太说,“你赶紧把那工作处理了,留在手上是麻烦。” 易中海又点点头。 聋老太挥挥手:“行了,你回去吧。明天去找傻柱子,跟他道个歉。就说自己今天说话冲了,让他别往心里去。” “道歉?” “对,去道歉。”聋老太的声音不容置疑,“你现在低个头,以后这院子就是你的。你不去,以后这院子你说了不算。” 易中海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同意了,转身出去。 聋老太一个人坐在炕上盘算着。 她总觉得,今天这事没那么简单。傻柱子那个孩子,她看着长大的,从来不是今天这个样子。 到底是哪儿不对劲? 她说不上来。 保定火车站。 何雨柱抱着雨水下了车。站台上人挤人,扛着大包小包的,推推搡搡。雨水被吵醒了,揉着眼睛,搂着他脖子不撒手。 “哥,到哪了?” “保定。爹就在这儿。” 雨水哦了一声,又把脸埋进他脖子里。 何雨柱抱着妹妹往外走。出站口有人查票,他掏出票递过去,检票员看了一眼,放他过去。 上一世他来保定找过何大清,知道白寡妇家在哪儿。现在他不能直接去,白寡妇不会让他进门,何大清不一定在家。 他得先找人帮忙。 军管会。 何雨柱打听后,找到地方。一栋灰色的楼,门口站着两个背枪卫兵,跟北京一样。 他走过去,卫兵拦住了他。 “干什么的?” “同志,我要报案。”何雨柱把介绍信掏出来,“我从北京来的,找我爹。” 卫兵看了看介绍信,又看看他怀里的雨水,指指里面。 “进去,左手第二个门。” 何雨柱抱着雨水走进去。屋里一张长桌,坐着个穿军装的干部,三十来岁,脸上有道疤,看着挺凶。 “什么事?” “同志,我要告我爹。”何雨柱把雨水放在地上,让她站好,“他叫何大清,从北京跑到保定来了。他抛弃我们兄妹俩,我妹妹才七岁。” 干部马上拿出本子开始记。 “何大清,北京来的。还有呢?” “我想你带我去见我爹,顺便告诉他什么是遗弃罪就行了。其他的我自己解决,我也不想他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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