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炼丹

两人出了镇子沿着官道走了大半天。 傍晚时分来到一座破败的山神庙前，庙门倒塌，神像也断了半截。 两人走进去歇脚，白灵在庙里转了一圈，确认没有危险之后才回到林北身边蹲下。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张之灵坐在一块石墩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 “继续历练呗。” 林北把斩邪剑擦干净收好，“罗天大醮还有大半年，总不能就这么闲着。” 张之灵笑了笑，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铜鼎放在两人中间的石头上。 那鼎通体呈暗红色，表面刻着细密的符文，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随着张之灵祭出一道法力，丹鼎迅速变大至一米多高！ “这是什么？”林北凑过去看了看。 “炼丹用的丹鼎，上品法器。” 张之灵把鼎放在面前，“我出门的时候从师门顺出来的，正好今天有空，给你露一手。” “你还会炼丹？”林北眼睛一亮。 “龙虎山天师府的弟子，炼丹是必修课。” 张之灵瞥了他一眼：“不然你以为我这一身修为是怎么堆出来的？全靠老天爷赏饭吃？” 林北嘿嘿一笑，凑了过去：“那你炼一炉我看看。” 张之灵一愣，随即略显诧异道：“听你这意思...这么基础的东西你不会？” 林北挠了挠头：“也不是不会，我在茅山看过很多丹方，也背过不少，但从来没亲自练过。” 张之灵看了他好一会儿，忍不住摇头笑道：“堂堂茅山小雷王，居然不会炼丹？” “这传出去怕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你到底教不教？”林北没好气地看着他。 “教，当然教。” 张之灵盘腿坐下，从随身的储物袋中取出三味药材：“炼丹先分品，一品最低，九品最高。” “同一品级内丹纹越多品质越好，一至三道丹纹为下品，四至六道为中品，七至九道为上品。” “九道丹纹的丹药其实已经可以称得上极品了。” “至于丹成九颗、外表圆满无漏无缺的境界……那是传说中的圆满之境，我也没见过。” “我练的是最基础的聚灵丹，一品丹药。” “功效则是快速恢复耗损的灵力，需要的灵药不多，仅需三种，分别为：地灵草、聚灵花和清泉芝。” 他一边说一边将药材投入丹鼎中，然后将一道法力注入丹鼎之中。 丹鼎表面亮起一圈温润的灵光，紧接着一股热流从鼎中升起。 之后将灵药按照顺序逐一投入丹鼎，每一株投入的时机都极其讲究。 “地灵草先投，三息之后放聚灵花，再过五息放清泉芝。” “火候不能大不能小，大了药力散，小了药力凝不进去。” 林北蹲在旁边认真地看，法眼开启，仔细观察着丹鼎内部的变化。 张之灵的动作很快，手法也很熟练。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过后，丹鼎中传来轻微的嗡鸣声，一缕药香从鼎盖缝隙中飘散出来。 张之灵一拍鼎身，六颗土黄色的圆丹从鼎中飞出，整齐地落在他掌心里。 每一颗丹药表面都有四道细密的丹纹，泛着温润的光泽。 “一品聚灵丹，丹成六颗，四道丹纹。” 张之灵把丹丸倒在掌心里，“算是中等偏下的品质吧。” “也就是随便炼炼，要认真炼的话成色会更好。” “这就成了？”林北接过丹药看了看。 “你以为多难？” 张之灵起身让步，“试试？” “试试就试试。” 林北盘腿坐下，然后从空间石里取出之前从青叶宗搜刮来的灵药。 “嚯，你这存货不少啊！”张之灵有些惊讶！ 林北学着张之灵的样子，先把炉鼎预热，然后依次放入药材。 他做得很认真，每一步都严格按照张之灵刚才的流程来。 然而当法力灌入丹鼎开始加热的时候，问题来了。 他的法力太猛，温度上升得太快，炉内的灵药还没来得及释放药性就被烧焦了。 一股黑烟从炉盖缝隙里冒出来，呛得他直咳嗽。 “咳咳……失败。”林北叹了口气。 “火候控制太急了。” 张之灵在旁边笑道：“炼丹不能像打架一样一上来就全力以赴，要慢慢来。” 林北点了点头，清理掉炉内的废渣，重新开始。 第二次，他把火候压低了，但药性调和又出了问题。 地灵草和聚灵花的药性比例不对，导致炉内的药力互相冲撞，最终变成了一炉黑渣。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他连续失败了八次，每次的原因都不一样。 要么是法力输出不够稳定导致温度忽高忽低，要么是药材投放的顺序出了差错。 还有就是精神力没能精准地感知到炉内药液的变化。 张之灵坐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你刚才那下精神力波动太大了，药液都快沸腾了，你还在加温。” “还有，你的法力输出要像流水一样平稳，不能像打雷一样忽大忽小。” 林北也不生气，每次失败之后都会停下来琢磨一会儿。 张之灵在旁边忍不住道：“要不你先歇会儿？” “再来一次。”林北深吸一口气，投入了第九炉药材。 这一次他控制得格外小心，法力平稳，温度慢慢上升。 药草在炉中缓缓释放药性，相互融合。 一炷香之后，炉内飘出一股淡淡的药香。 “有戏！”林北心中一喜。 但就在他准备收丹的时候，丹鼎忽然剧烈晃动起来，一股狂暴的灵力波动从炉内涌出。 “卧槽！” 林北猛地睁开眼，双手连忙压下那股暴动的灵力，“怎么回事！” “别慌！稳住炉体！” 张之灵也反应迅速，一掌拍在丹鼎侧面，用自己的法力稳住丹鼎。 两人同时发力，终于将那股狂暴的灵力波动压了下去。 林北打开鼎盖一看，里面只剩一团焦黑的残渣。 张之灵没好气的说道：“卧槽，这炉子都差点被你炸了。” 林北没有气馁，坐在原地仔细复盘了刚才的每一步操作，然后站起身来：“再来。” “还来...？”张之灵两眼一瞪！ （这半个月...数据极不理想...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