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唯一的办法就是偷！

牛继续一本正经。 “你应该说，牛，我爱你！” “毕竟以后你是要嫁给我的，一家人不能说两家话。” “说谢谢就是两家话，说爱你才是一家话，对不对？” 何真真有些疑惑，虽然觉得牛在调戏她，但又拿不出证据。 其实，还有点道理？ 在牛的一再催促下，何真真只能吭吭哧哧地说：“牛，我爱你！” 她的小脸好红，赶紧放下了碗，用两只小手紧紧捂脸。 这还是1984年呢。 这时的人多淳朴，哪好意思说这么狂野的话。 所以，何真真一边捂着小脸，一边嚷了起来。 “我的妈呀！我真是见鬼了！” 牛哈哈大笑。 “何真真，我也爱你，来，再吃一碗。” 他又给何真真舀了一大碗的鱼。 接下来，何真真一边津津有味吃着，一边问牛，接下来咋整。 住破船肯定不行，对身体非常不好。 去隔壁村租她亲戚家的屋子，他又不愿意。 出海打鱼赚钱，听起来挺好，但不实际啊。 以他现在的身子骨，咋能出海？ 就算能出，也没船呀。 这破船？ 刚推下海那就散架了。 牛说：“我的病好了，你没看见我现在特别精神吗？来，让你看看我的力气。” 他趴在地上，摆出一个标准的俯卧撑姿势，还殷勤地请何真真坐到背上来。 何真真直摇头。 “你疯了，就你那小身板，我整整一百斤呢，这坐上去，可不得把你的腰压断。” 牛说：“你尽管坐上来，不会压断我腰，我的腰，还要留着以后侍候你呢！” 何真真：“……啊？侍候我？” 在牛的认真劝说下，何真真只能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坐上去。 看牛的身体还挺得笔直，显得很轻松，她也稍微松了一口气。 接着，就一声惊呼。 “我的妈呀！” 她赶紧伸出两手，抓住牛的肩膀。 原来，牛还真做起了俯卧撑。 一下！ 两下！ 三下！ 他一口气就做了一百下。 这普通人，做几十个俯卧撑都够呛，更别说一百个。 而且，牛背上还坐着个一百斤重的何真真。 这把何真真都看傻了眼。 “我的妈呀牛，你啥时变这么厉害了，驮着我做了一百个俯卧撑，连大气都不喘一口。” 牛岂止大气没喘一口，让何真真下来后，他跳起身子，还觉得浑身能量澎湃。 喝了空间里的神奇椰子水，又用肉包子填饱肚子，力量明显更加壮大。 他还感觉脑子灵活无比，一改以前昏昏沉沉的样子。 他说：“你信了吧？我真好了，一点事都没了，出海打渔啥的，手到擒来！” 何真真点点头，突然合起双手，朝大海拜了又拜。 “龙王爷啊龙王爷，一定是你看牛很惨，被他爸赶了出来，所以让他身子骨突然好了，我谢谢你啊龙王爷。” 她还深深一鞠躬，把牛逗得直乐。 何真真挺起身子又问道：“那你打算咋去打鱼？没船真打不了，在海边抓鱼也抓不着多少，你能抓着那条红灯笼鱼，九成九是运气。” 牛八的脑子里，已经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现在他能确定，靠空间里的海水，能引来大片大片的鱼。 既然这样，把它们打捞起来，肯定不在话下。 现在所缺的，就是一条船。 他抓抓后脑勺说：“真真，我能不能借你家的船？” 接着，又竖起一根手指。 “我就借一次，保证借了船，出海打鱼，肯定能满载而归，你跟你爸说，只要借我一次船，我出海打的鱼，分他八成，我占两成。” 何真真一愣，然后有些为难。 “我爸那条船，他都当宝贝疙瘩一样，不管谁都不借，更别说你，他可讨厌死你了，嫌弃你勾搭他女儿，而且——” “他根本不会信你能出海打着鱼，只会把他的船搞坏！” 牛抓抓后脑勺，犯愁了，这话也对。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算有把握打一船鱼，没船也不行呀。 何真真盯着他，突然就问：“你咋那么信自己一定能打着鱼，要知道，我爸是个老渔民，现在出海都不敢说有啥收获。” “能打着几十斤小鱼杂鱼，都很不错了。” “现在的鱼越来越精，不好打！” 牛说：“反正我有自信，只要给我艘渔船，我肯定能打着很多鱼，还都是大鱼。” 看着他那张熠熠生辉的脸，何真真一阵心动，鬼使神差就想信他说的。 接着，她一咬牙。 “我爸肯定不可能把船借你，你真要用他的船打鱼，唯一的办法就是偷！” 牛吓了一大跳。 “偷船？” 何真真咬咬下嘴唇，狠狠一点头，下了重大决定。 “没错！” “我爸的渔船上了两重锁，但我知道钥匙放哪，我偷偷回家，把钥匙偷了，把船开了，你不就能出海打鱼了，真像你说的——” “能满载而归，分他八成，我相信他不会咋样，没准下次还愿意借你呢。” 牛苦笑着摇头。 “不行不行，咋能让你偷你爸的船，你爸知道了，会把你打死！” 何真真说：“可你要真打回大鱼，我爸就不会打我了，谢我都来不及。” 牛非常感动，禁不住抓住何真真的两只小手。 “你真相信我能打来很多鱼？” 何真真想了想回应。 “其实我也不大信，但你运气好啊，蹲在海边，都能抓到一条三四斤重的红灯笼鱼，而且，你本来是个病秧子，病得都只剩一口气了。” “一下子就好了，还能驮着我，做一百个俯卧撑。” “加上你说得那么有信心，我……我不信你也不成呀。” 说到最后，她又有些扭扭捏捏。 “虽然我还没答应嫁给你，但……但我现在也在跟你处对象，是吧？对我的对象，我总得好好支持，要不以后咋做好他的女人呢。” 牛感动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他展开双臂，搂住何真真，一字一顿。 “真真，你放心，我肯定会打回来一大船鱼，让你爸妈和全村的人刮目相看，让你跳起来大喊，我对象真的很牛！” “我打到的鱼，分你爸八成，他再生气，也会一下子没气的。” 何真真扑哧一笑，又打了他一下。 “啥没气的，不许你这么咒我爸。” 接着，就轻轻把他推开。 “你在这等着，我回去偷了钥匙，就立刻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