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买鸡蛋换票

伊通河岸边入眼到处是绿色， 初夏的草木疯长， 坡地上的婆婆丁、马齿苋、灰菜挤得密不透风，江悍把三轮车收进养鸡场，开始蹲下挖野菜，没费多少劲就薅一大堆，全部收入空间。 又走了一段， 看到前面有一片榆树，枝桠上挂满了一串串榆钱，现在已经到了初夏，过了榆钱最嫩的时候，已经没人采摘，可对于江悍来说，这样的榆钱用来喂鸡最好。 他年轻力壮， 爬树是把好手， 也不撸榆钱，而是直接折树杈，一折一大根，折下来直接收进养鸡场。 那些鸡看到榆钱，全都咯咯咯地跑过来吃， 榆钱是树籽，可以当主粮吃，口味也不错，鸡特别爱吃。 用了两个小时时间，江悍就收集了一大堆，是真的一大堆，估计够这些鸡吃一段时间的。 他也累了， 来到河边准备洗洗手离开， 来到水边， 看到清澈的河水，他忽然想到，自己的养鸡场山坳里，高低不平，可以用来蓄点水，完全可以养鱼。 看看周围没人， 他蹲在河边便疯狂吸水， 哗啦啦， 山坳里最低的地方突然冒出很多水，水里还掺杂着一些鱼类，有大鱼小鱼还有小虾田螺，不多时就出现一处一亩多大小的水塘，最深的地方有两三米深。 整个养鸡场空间， 都受江悍控制， 只要他想，随时可以收取水里的鱼， 心念一动有了想法， 几条大鱼出现在江悍面前，有鲫鱼、鲤鱼、草鱼、鳌花，他又收了一些小虾，小虾也是好东西，随后他意念把水塘里的水放回河里，重新收了一次河水，这次又收获一批鱼。 实验成功， 江悍非常激动， 利用收水功能，可以不停收水打鱼，今后自己就不缺鱼吃了。 没想到养鸡场还有这个妙用，看来不是金手指菜，而是需要不断开发，找到最佳功能。 收水存鱼， 江悍玩得不亦乐乎，最后存下的鱼不下几百斤，然后蓄了一池塘水全部养在里面，以后吃鱼可以随时拿出来，还是欢蹦乱跳鲜活的。 对了， 鸡也吃小鱼小虾， 江悍弄了一些小鱼小虾撒在地上， 那些鸡看到小鱼小虾，全都跑过去啄食，吃得那叫一个欢快， 哈哈， 又多了一种鸡饲料，不错不错。 回到废品回收站的时候， 已经夕阳西下， 其他几个同事都已经回来了，有的已经交完废品正站在院里抽烟聊天，看到江悍回来，发现他三轮车里只有很少一点废品， “小悍，今天咋就收这么点，你那么早就出去了，这是起个大早赶个晚集啊。”有人笑着道。 “今天碰到个朋友，和他去办了点事耽搁了。”江悍随便找了个理由。 “你今天收这么点，交的数不够啊。” 废品站有规定，每个人每月都有收货定额，完成了有全勤奖，完不成就要扣工资。 “没事，这个月的总量肯定少不了，前几天我收的数还是超的呢。” 交了废品， 江悍和几人说了一声，出去和朋友喝酒，就是今天帮忙办事那个朋友，朋友住在招待所，今晚不一定回来，其实他是准备晚上去黑市看看。 众人也不以为意。 江悍出去，又找了家餐馆吃了点东西， 今天一天三顿都是在饭馆吃的，花费可不小，一般上班的根本顶不住。 吃过饭， 江悍找了个隐蔽的地方，闪身进入养鸡场， 他查看了一下那些鸡，那些母鸡用杂草弄了几个窝，窝里已经有鸡蛋，看来是今天下的，真好，已经开始有收获了。 不过江悍没有动那些鸡蛋， 他还想孵出小鸡，把养鸡场扩展起来呢。 半夜11点， 江悍从养鸡场空间出来，换了一身衣服，又戴了一顶帽子，还带了一个口罩，他以前去过黑市，对黑市并不算陌生。 在靠近黑市的时候， 他从养鸡场空间又弄出一个筐，这个筐是他在废品站找到的，偷偷借来用。 筐里放了十几条鱼， 二斤左右的鳌花，三斤多的鲤鱼，四五斤重的草鱼都有。 进门的时候有人检查，卖货需要交钱，江悍交了5毛钱搬着筐子进去，随便找了个地方把鱼摆好，也不吆喝只等人来看。 这年头处于计划经济时期，鱼需要在供销社凭票购买，鲤鱼、草鱼属于常见淡水鱼，价格大概在三四毛左右，鳌花属于名贵鱼，价格贵一些，大概六七毛钱一斤。 有人说黑市价格翻倍， 也不尽然， 吉春这边物产丰富， 又有伊通河， 鱼类资源更多，所以经常能在黑市见到卖鱼的，因此价格也就上不去，比供销社的卖价高不了多少，草鱼、鲤鱼五毛钱一斤，鳌花八毛钱左右。 毕竟你打了鱼交到供销社，价格只会比卖价低，还是在黑市卖更划算。 今天江悍只是试试水， 所以没打算卖多少， 卖太多容易被人盯上，黑市可没有多少好人。 卖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他的鱼全部卖光，总共卖了28块钱，比他一个月工资都多。 对这个结果江悍很满意， 他来这个世界是做任务的，不求卖多少钱，够花就行。 提着空了的筐子，江悍在黑市转起来，他还要买些自己需要的东西， “这鸡蛋怎么卖？”江悍看到一个卖鸡蛋的老头问道。 “一毛钱一个。” 比较贵，鸡蛋在供销社卖五毛钱一斤，现在柴鸡下的鸡蛋比较小，一斤大概10到11个左右，所以一个到不了5分钱，他这价格贵了一倍。 不过鸡蛋凭票供应，而且限购，每个月每家只能买半斤，才五六个鸡蛋，根本不够吃。 江悍也不还价， 拿出手电挨个鸡蛋仔细照，看好的放在一边，看不好的放回去。 “小伙子，你这是干嘛？” 老头有些不高兴地问， “我这都是好鸡蛋，新鲜得很，不用这么看。” “大爷，我找受精蛋，家里有个孕妇，听说受精蛋更有营养，对孕妇和孩子都好，所以得仔细挑挑。”江悍编了个理由。 老头语气好了许多， “行，你挑吧，挑好了咱们再算账。” 江悍也是农村的， 家里也养过鸡，知道怎么挑鸡蛋， 用手电照，里面有黑点的，大概率就是受精蛋，而且是大概已经受精10天左右的， 就这样， 在这个摊位上，江悍挑选出21个合格的鸡蛋， 一毛钱一个，付款两块一，鸡蛋放进筐子里，去下一个摊位，这个摊位的摊主早就听到刚刚江悍和老头的对话，也不再问，任凭江悍挑选，这个摊位又挑选出十几个。 就这样， 江悍一共买了五十多个鸡蛋，花了五块多钱。 他还准备换点票， 在一个路灯下，他找到了换票的，“我想要点饲料票，有吗？” 那家伙看看江悍，“换饲料票的还真不多，我得去找找，你还要别的吗？” 江悍想了想，“再来点烟票，大前门的，两条，糕点票来五斤的，糖果票来二斤。”他现在抽的烟是不要票的大经济，不好抽，换点好烟抽， 糕点票和糖果票，是为了说亲上门做准备。 “行，等会。” 这人去了，不多时回来，先掏出糕点票和糖果票给江悍，最后拿出饲料票，“总共80斤，你全要吗？” “都给我吧。” 饲料票并不贵，因为本身饲料就不贵，一斤麸皮也就卖三四分钱，80斤也才两块多钱，票又能贵到哪里，这80斤饲料票总共要了他八毛钱。 离开黑市，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 江悍闪身进入养鸡场， 他来到那些母鸡孵窝的地方，那些鸡见他过来，全都吓跑了，江悍把买来的鸡蛋，一个鸡窝里放上七八个随后离开。 那些母鸡好一会儿回来， 发现鸡窝里多了很多鸡蛋， 它们本身就没什么智商，只以为这些鸡蛋是自己的，坐上去就开始孵化。 看看时间， 算算时间，大概凌晨一点左右，现在回废品站也不合适，他干脆就在山坳里找了个斜坡，和衣躺在地上，准备在空间对付一宿。 躺着的时候江悍就想，回头一定要在空间弄张床，再弄一套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