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你大可放心，我跟方总学的

想归想，魏莉莉还是热爱生命的，也并没有养成轻易相思的习惯。 她只老老实实的应声，心里寻思怎么才能把自己的感受复制给余佳瑶。 随后，魏莉莉麻溜儿凑到余佳瑶边上，跟余佳瑶玩儿大眼瞪小眼。 只片刻，魏莉莉便发现了一个新鲜的事情。 虽然她不是那种能去当明星的料子，但她的眼睛比余佳瑶大！ “六百六十六。” 在魏莉莉只能通过胡思乱想来应付难题的同时，无所事事的元凌生和光叔两人找方盛玩。 林东虽然不善表达，但很有当大导演的经验，两天多就让剧组全面步入正轨。 编剧元凌生包括光叔他们许多人才得以解脱。 眼见方盛要几分钟才能看完一行字，仔细观察半天的元凌生终于忍不住好奇：“没听说你做过工，怎么这么会揼波钟(磨洋工)。” 剧组众人都比较照顾方盛他们，日常讲话基本以普通话为主，只偶尔掺杂点广东话。 方盛依旧沉浸阅读，嘴上很讲礼貌的回答：“当演员同样是工作。” 几无停顿，方盛合拢书本，指着书封：“我正在全面学习什么是体验派，看的慢是在揣摩文字含义，跟摸鱼毫无关系，这个锅我不背。” 看着满脸认真的方盛，元凌生几乎要完全相信了。 直到旁边光叔随意的插话道：“老梁就是体验派的，直接找他得唔得？” 元凌生：“！” 他一下回过神来了。 虽然剧组的配角演员们大多名气不高，但不少是从tvb出道，实力够的。 不管是体验派、方法派、表现派都能在剧组找到代表性人物。 包是实战经验，比学院派的那种虚泡泡的刻板教学更实用。 “好吧好吧。”方盛老老实实的争取坦白从宽，“我是边学习边混日子。” 闻言，元凌生故意似笑非笑的追问：“真学了？” “嗯。”方盛很笃定，他两件事都干了，至于比例多少那你别管，所以根本不虚。 见状，元凌生又提议：“真要觉得闷，可以帮帮老林。” 方盛麻溜低头一字一字看书：“给我挖坑是吧，我什么身份什么东西，去越俎代庖？” 光叔实在人，不爱绕弯子，直率的说：“你是懒吧。” 方盛没回答，只是摇头。 只可惜，元凌生和光叔来找方盛玩就是为了这事，所以两人都一再追问。 方盛只好照实回答：“有没有可能是我怕我去帮忙，很容易变成站林导头上拉屎撒尿？” 元凌生：“？” 光叔：“！” 这话算是到头了，他们只是随便一想，觉得真有可能会成为现实。 他们都知道方盛在圈内有毒舌名号，这两天算很收着了，偶尔还是会小嘴抹了蜜。 如果真放开，怕是会“三句话干沉林东的导演之路”。 ………… ………… 不知不觉，又是一天过去，大概是周六的关系，今天进展不尽人意。 临收工时林东还特地强调，明天晚上会有夜戏，要求大家尽量养足精神。 考虑到早上4点多起来，再加上有夜间戏份，工作压力明显激增。 不过剧组的绝大多数人都是香港影视圈的，都很能适应这种特别的“快工出细活”节奏。 于是…… 魏莉莉立马体会到了成倍的压力，她很清楚，适应片场氛围只是余佳瑶要做的第一步。 之后还要去接受各种各样的表演指导。 更重要的是，魏莉莉深知拍摄周期会从60天左右延长到80天的主因之一就是余佳瑶需要现学。 想着这些，在凌晨一点还睡不着的魏莉莉从床上跳起：“必须采取一些极端手段了！” “她余佳瑶一个要当电影演员的人，怎么能连这点情绪免疫力都没有？！” “这不合理。” 魏莉莉彻底想通了。 退一万步讲，方盛说的没毛病，天塌下来有陆总在，怕什么。 毕竟余佳瑶至少能算半个华璨的签约艺人，因为余佳瑶的经纪约在华璨。 只是电影约单独签在林东、元凌生、制片老张等人合伙开办的东升影业。 等于说如果《天若有情》上映市场反馈好，华璨和东升影业能共同从余佳瑶身上获得回报。 也是余佳瑶一介新人能拿240万片酬的主因，算左手倒右手。 不过余佳瑶自己只能拿到2成。 下定了决心后，魏莉莉很快起草了一份简单的执行草案。 凡事要有章程。 ………… 次日一早，魏莉莉一改往常跟余佳瑶“大眼瞪小眼，知心小姐妹”的玩法。 她找到余佳瑶后，零帧起手：“你为什么不敢看方总？不要讲情绪，直接说原因。” 余佳瑶差点被吓到，但她也知道轻重，赶忙如实交代：“方总是我的梦中理想型。” “因为知道是方总，我才会报名，但离得越近越遥远，所以就不敢看。” 魏莉莉先是了然的点头，然后继续刨根究底的追问，直到问出她提前列出的所有疑难点。 最后，魏莉莉松了口气：“这就好办了。” “反正怎么样都是要祛魅，我简单跟你讲一讲方总这个人吧……” “首先他很宅。” “其次全网都知道他很刻薄……” “最后，你跟着我喊“方盛是个死叼毛宅男！”，然后再喊……” 余佳瑶愣了下，赶忙弱弱的举手打断：“叼毛是必须要说的吗？” “必须带上。”魏莉莉很懂同流合……同心协力，认真强调，“要的就是这个气势。” 在魏莉莉强势的眼神威逼下，余佳瑶不得不跟着喊了起来。 每喊一次她心里面的滤镜就碎了一层，很快碎成了渣渣。 再之后魏莉莉又蛊惑……又带着余佳瑶喊了一些别的话。 终于，余佳瑶觉得自己能行了，经过一番实验后得到了证实。 两女都不由得大松一口气。 许久，仿佛经历了脱胎换骨的余佳瑶看向魏莉莉：“方老师真的又宅又废又邋遢又……吗？” 她说了很多个形容词，组合起来基本只能称之为是个有人形的生物。 魏莉莉是实诚人，又痴长余佳瑶好几岁，做不到始终欺骗无辜少女。 于是，迎着余佳瑶好奇的眼神，她只好坦白：“都是现编出来忽悠你的。” 想了想，魏莉莉觉得不能带坏年轻人，赶紧信誓旦旦的补充：“你大可放心，我都跟方总学的。” 余佳瑶：“……” 她终于切身感受到了在娱乐圈虚假繁荣外表下的残忍、奸险、栽赃、陷害、狠辣、诡诈。 不怪网友会给方盛安上“背锅侠”的外号，原来是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