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真相就像内裤，不要去较真

各方的消息连续汇聚，让狮城的吃瓜群众玩爽了。 大家一边骂骂咧咧的维修自家商船，骂穆勒上校给他们带来的损失，但又贱嗖嗖的好奇下一步消息。 疯狂的挖掘破交舰队新情报。 听到别的商行损失更大的时候，大家心里反而好受一些。 自身的损失固然让人心疼，但对手的巨大损失，也能让他们浮酒三杯。 “奥康纳先生，贵方损失如何？” 金至吉与萨克亲王在港口碰头，大火扑灭后，随处可见舰炮轰击的痕迹，还有几艘商船搁浅在港口。 “一艘商船遭到了炮击，所幸船上的货物不多，仅仅是商船暂时无法出海了。” “这可是一艘3500吨的商船啊，维修费用估计要大几十万。” “你也知道，狮城这次受损严重，港口船坞修船的订单要排队，我们刚来南洋，没什么关系，估计要排到下半年去了。” 金至吉深表歉意，他们的商船并未受损，只损失了一些货物。 “奥康纳先生，别发愁了，事情已经发生再也无法挽回。与其在这里发愁，不如跟我去喝杯酒，我让人从本土带来了上好的清酒。” “保准能让你满意。” 他一边说着，一边递过来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上次约了要去铃木商会旗下的会所吃饭，一直没机会去，择日不如撞日，那就今天过去尝尝咸淡。 “赫尔曼，手头的事情放一放，准备轿车，咱们跟金至吉先生喝酒去。” 赫尔曼应了一声，转身去租赁轿车。 他随口抱怨一句，“老板，咱们日后要在狮城开分行，得抓紧找个地方，再买两三辆车，怎么能一直租车呀？” 是应该买几辆？ 这么大的老板，不能老是坐马车，那玩意儿硌屁股。 等有了轿车，空间大一些的，还可以解锁新环境。 车得买啊。 这年头轿车并不贵，三五千大洋就能整一辆，好一些的一万多大洋也够了。 以奥康纳商会千万级别的规模，买几辆车属于分内之举。 随后轿车从码头行驶进城内。 金至吉提前打了电话，预定了包间跟饭菜，一上来就跟奥康纳先生介绍他们的清酒文化。 “奥康纳君有所不知，我们的清酒文化已有2000多年的历史，传承悠久，历史浑厚。” “哦？” 吹牛逼。 真以为老子不知道东方文化吗？ 2000年前，你们还是童男童女呢吧，那时候有个屁的清酒。 “今晚所有的消费我买单，请两位务必玩的痛快。” 他一拍手，雅间的门被拉开，进来几位穿着和服的姑娘。 喝酒吃饭有什么意思？ 来这里玩，当然是玩有意思的。 赫尔曼递过来一个询问的眼神，但萨克亲王却微微摇了摇头。 “金先生，质量不太行啊，我这人有洁癖，不愿意用别人用过的东西，也没有刷锅的特殊爱好。” “平常的胭脂俗粉就别带出来了。” 金至吉哈哈一笑，“想不到奥康纳先生也是情场老手，我以为有奥康纳夫人在家，会看的很严呢。” “放心，务必让您满意。” 金至吉心里暗暗不爽，换个标准得加钱，今天的招待规格超出费用预算了。 但来都来了，总要把人伺候舒服。 请了两位高标准的陪酒进来，明显年轻漂亮，浑身上下散发着青稚的味道。 左边的叫金佐木希，右边的叫三上悠，虽然年轻却已经培训的合格。 体贴的为他们斟酒。 半瓶酒下去，手已经开始动作起来了。 没必要客客气气，也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全当为国争光了。 “奥康纳先生，听说了吗，穆勒舰队在槟城港口卷走了百万英镑的物资。” 金至吉在赌一件事情，那就是奥康纳商会跟远东分舰队有隐秘的关联。 一定有办法能搞到这批物资的情报。 如果他们铃木商会能帮忙吃掉一部分，对大家都有好处。 萨克亲王的一只大手不停攻略，另一只手拿筷子吃菜，随口应付： “槟城屿的事情我听说了，可惜了几大商行，尤其是太古商行，他们的7艘远洋商船都被扣下了。” “那些可都是5000吨排水的跨洋商船，不论物资，光这批船也值不少钱。” “七艘大型商船已经可以成立远洋航运公司了。” 金至吉连连点头，“是啊，是啊，如果你那边有这些船跟物资的消息，可以跟铃木商会合作，我们愿意出高价。” “金先生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知道它们的情报，我在南洋没什么人脉，不如铃木商会。” 他当然不可能承认自己知道了。 承认了，岂不是摊牌自己可能德国人不清不楚了。 猜测跟真相，中间还隔着一层纱。 这层纱大家都不愿意掀开。 掀开了，就被动了。 所有商行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明面一套讲正经生意，暗地里一套做见不得人的生意。 大家只会把好看的一面展示出来，不好看的那一面，藏在屁股底下，藏在内裤里。 真相就像内裤，大家都穿在身上，谁也不知道我到底穿没穿，可如果戴在脑袋上，你一眼就能看到我穿了，可内裤戴在脑袋上，只会让人觉得脏，真相也是。 所以啊，真相还是得藏起来。 需要的时候它就有，不需要的时候它就没有。 今晚住在了铃木会所，三上悠培训已久终于上战场，可见到萨克亲王的实力，还是被吓到了。 为了帝国，为了军舰，为了经济，拼了…… 第二天上午，结束了铃木商会的招待，刚回到住所，就看到了罗沙。 对方又递过来一张私人牌局的请帖。 上边特有的香水味，都不用接过来，闻一下就猜出了主人，知道是索菲亚那贵妇送来的。 看来这娘们知道他的好了。 上瘾了呢。 本已经决定不约了，但穆勒上校百万英镑的物资需要处理。 金至吉的铃木商会靠不住，索菲亚背后的伯爵关系却可以做一些文章。 荷属东印度是一大片地盘，驻军2.7万余人，海军有2艘防护巡洋舰，整体规模还不小。 这里的总督伊登堡是一号将军，掌握着殖民地的大权，他背后是殖民委员会+地方驻军双层模式。 伊登堡奉行绝对的中立政策，只坚持正常商贸，绝不碰任何跟战略有关的事情，不允许任何军舰入内。 但地方驻军的军官未必如此，这些人掌握着地方大权，像一个个小军阀，眼睛里以利益居多。 索菲亚的丈夫曼特宁伯爵，是苏门答腊西海岸驻扎官，手上兵力900，握着一大片隐秘海湾。 如果神不知鬼不觉的在那边搞一座中型船坞，供应舰队秘密维修跟补给，那穆勒舰队可以随便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