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奥托号反向猎杀

奥托站在舰桥上，看着两艘日本战巡的烟柱消失在东南方向的海天线上。 嘴角微微挑起，得意的一笑。 副官走过来：“舰长，日本人走远了。瞭望兵已经看不到他们的烟柱了。” 奥托没有立刻说话。 他盯着海图看了下，手掌放在海图上比划了一下。 他们经常看海图，对它的比例记录在心，一巴掌的距离大概有多少，心里跟明镜一样。 “副官，你说皇家海军在印度洋部署的唯一一艘新西兰号战巡在哪？” 副官愣了一下：“应该在北边。日本人两艘战巡往东北偏了，按照航速推断，他们应该在我们后方偏北的位置。” 奥托的手指在海图上画了一条从当前位置向北的线， 三艘战巡追他，肯定是从北到南拉开搜索网。 按照最新的潜艇汇报的情报。 昨天晚上发现过皇家海军战巡的踪迹，从这个时间点计算，他们的大概位置能算出来。 副官看着他：“舰长，你不会是想北进反猎杀吧？” 奥托轻笑一下。 不愧是他的副官，猜的真准。 “我现在的意思是，立刻向北掉头。” “新西兰号现在孤零零一艘，苦苦的搜寻我，日本人的战巡刚刚过去，短时间内不会回头。” “只要撞见皇家海军的战巡，二对一，优势极大，它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副官犹豫了一下：“舰长，如果日本战巡折返回来呢？” “他们不会。” “日本人刚躲开我，恨不得离我越远越好，绝不会折返回来找麻烦。” 他拿起通话管，接通了编队内部的有线通话网：“各舰注意，我是奥托少将。日本战巡已经脱离接触，现在只剩新西兰号一艘在我们后方偏北方向。” “编队即刻转向正北，搜索并猎杀新西兰号，轻巡洋舰前出搜索，水上机母舰跟在后方安全距离，航速二十一节。” 编队转向正北。 奥托号打头，施佩侯爵号紧随其后，两艘轻巡洋舰前出到前方十海里，组成搜索屏。 水上机母舰落在后方，航速二十一节，勉强跟得上编队。 奥托站在舰桥上，举着望远镜扫视着前方的海天线。 天色已经大亮，海面上风平浪静，能见度很好。 如果新西兰号还在北边，瞭望兵应该很快就能发现。 上午九时二十分，前出的轻巡洋舰“箭鱼”号发来信号：正北方向发现烟柱，距离约两万米，航向正南，航速二十节，判断为战列巡洋舰。 消息一出，奥托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瞬间来了精神。 “命令水上飞机起飞，水上轰炸机、水上鱼雷机，阻挠其撤离。” “两万米距离，二十节航速，正在往南找我吧，不知道他们清不清楚，我也在找他。” “给箭鱼号发信号，继续跟踪，不要脱离。” “航速25节，迎上去，所有炮塔准备射击，一号、二号炮塔，穿甲弹准备。” 命令接连下达，奥托号战巡瞬间警戒起来，而水上机母舰缓缓停下，开始提前下放水上飞机。 这是水上机母舰的弊端，放飞飞机的速度太慢了，哪怕海域风平浪静，下放一架水上飞机也得需要5~10分钟。 如果是航母，直接上飞机陆续起飞就行了。 内燃机的革命还不够啊，才刚刚开始，距离内燃机的巅峰还有很长的距离。 “新西兰”号的舰桥上，莱昂斯少将已经疲惫不堪了，他的眼里满是血丝，长时间盯着大海搜索，瞳孔有些肿胀。 其余士兵也是如此，这支战巡编队从南洋加速赶过来，连续高速行驶2天2夜，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刚刚副官还在劝他，命令归命令，身体也要注意，最后一轮搜索无果的话，必须强制休息了。 但时间恰恰好，亦或者说奥托推测的准确。 两支战巡编队在印度洋中部区域碰面了，没有过多的寒暄，警报声暴响。 “报告舰长，方位正南，距离约一万八千米，发现德国人战巡编队。” 莱昂斯的心沉了一下。 没有想象中那么兴奋。 他追了一整夜，没有找到目标，准备放弃搜索的时候，跟目标碰头了。 带给他的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而是一种浓郁的不安。 不太对劲吧？ 奥托的编队没有跑远，反而掉头回来了。日本人的两艘战巡呢？他转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海面。 “副官，立刻联系日本人，看他们位置在哪？” “给金刚号、榛名号发信号，要求他们立即归队，全速与我会合。” 通讯兵快速的按下发送按钮，将无线电报连续三遍发送。 “舰长，日本人金刚号战巡回应，正在目标海域搜索，尚未发现德舰踪影。” “榛名号回应，发现一艘轻巡，正尝试追击搜索。” “我知道了。” 莱昂斯深吸一口气，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烟柱。 “告诉他们全速向我汇合，立刻放下手头的所有事情，全速，全速，全速向我汇合！ “新西兰号官兵，准备接敌。” 话音刚落，天边先出现了水上飞机的踪迹，有四架水上飞机组成了编队。 一起压向皇家海军。 上午九时五十分，两艘德国战巡与“新西兰”号在印度洋中部海域正面遭遇。 奥托站在舰桥上，看着海天线上“新西兰”号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三脚桅，平甲板，双烟囱。 十二英寸主炮的炮塔已经转了过来。 双方都有不得不战的理由。 那还说什么？ 开打。 “距离一万七千米，一号、二号炮塔，试射。” 奥托号的前主炮喷出火光。两枚十四英寸穿甲弹飞向“新西兰”号，十二秒后，舰艏前方几百米处升起两道水柱。 施佩侯爵号也开始校射，十二英寸炮同时开火。 硝烟从炮口涌出来，在舰桥前方形成一团浓密的灰白色烟幕。 海军炮术长透过烟幕的间隙盯着远处的目标。 第一轮齐射的炮弹落在敌舰周围，散布非常大。 双方都在尝试拉近距离。 奥托少将自恃有两艘战巡，还有水上飞机提供校正。 并没有特意拉近距离，而是调整射击角度，继续炮火还击。 “新西兰”号战列巡洋舰也还击了。 十二英寸炮弹落在奥托号右舷大约七百米处，水柱升得很高。 像极了高压喷泉。 七百米的误差在一万八千米的距离上属于正常范围。 有的时候超过千米都是正常的。 奥托继续下令： “航向零六五，全舰队，向右偏转！” 两艘战巡同时向右偏转，航迹在海面上划出一道弧线。 对手如果想接近，势必要被奥托抢占T头射位优势。 如果继续远离距离对射，保持平行航向，双方侧舷炮数量差一倍，还是奥托这一方占优势。 奥托号的炮塔在转向之后重新对准了“新西兰”号。 枪炮长把新的距离和方位输入火控计算机，等了一轮，然后再次下令齐射。 这一次，炮弹的散布收窄了。 八枚炮弹落在“新西兰”号周围大约三百五十米的范围内。 这已经是很危险的信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