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凶案现场的目击者

“你这狗多久没洗澡了啊？”店员微微皱了皱眉。 “它是流浪狗，刚救助的，”乔安解释道，“你们店能不能给它洗个澡，做一些基本的检查。” 见店员不语，乔安又补充了一句，“它很亲人的。” 沟通了一会，店员说，大圣的毛全部打结了，肯定是没法洗的，得全身剃毛才行。 乔安一看也是，便应了下来，并且预付了费用。 宠物店也没办法，这年头，很多人喜欢救助。 救到了宠物店，往店里一丢，人就不回来了，丢个流浪狗在店里，老板也不知道怎么办。 搞到后来，老板被搞怕了，都得先预付才行。 乔安跟大圣交代了两句，让它安心在这里待着，自己一会儿回来接它。 出了宠物店，乔安直奔银行。 很快在柜台将支票里的钱兑了出来，全部存在自己的卡上。 这一刻，乔安心里踏实了许多。 有了这钱，日子都变得有盼头了！ 乔安现在最希望的是，妈妈能通用康复治疗恢复一些行走能力。 时间差不多了，乔安去宠物店接大圣。 剃了毛的大圣看起来更瘦了，简直就是皮包骨，看着令人心疼。 “做了些基本检查，”店员说道，“皮肤病有些严重，后续需要药浴，没有犬瘟细小，然后就是长期流浪营养不良……” 乔安认真听，一一记下。 又在宠物店大采购了一番，狗粮、狗碗、狗窝、牵引绳…… 林林总总买了四大包。 店员见她买了这么多，给安排了送货上门，倒省得乔安自己提回去了。 带着大圣刚进小区，就收到了灰四的消息。 【灰四：我晚上回去。】 【管理员：哦。】 到家刚坐下，水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手机响了。 一看来电显示——叶警官。 乔安接了起来，“喂？” “我这边有点事，想请你帮忙，”叶理说，“你能和鹦鹉沟通吗？” “鹦鹉不是会说话吗？”乔安不明就里地应道。 叶理：“会说话和会表达不是一个概念。” 乔安：“我也不知道行不行，可以试试。” “行，那我现在过来接你，”叶理说。 “啊？也不用这么急吧？我还得回家给我妈做饭呢，”乔安道。 “我给你打包，伯母喜欢吃什么，你准备下，我马上出发。” 乔安：“……” 乔安赶紧把狗碗洗干净，一个碗放水，一个碗放粮。 “我出去一会，你在家陪我妈妈，”乔安说道。 “汪！” 没多久乔安的手机响了，是叶理。 这人也来得太快了！ 乔安匆匆出门，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了叶理提着一包外包，站在车边。 “外卖放保安亭，叫你妈妈自己下来拿行吗？”叶理说道。 乔安：“我妈瘫痪，走不了路。” “对不起，”叶理赶紧补救道，“那我给你送上去吧。” “不用不用，我拿上去了，你等我一会，”乔安接过外卖。 叶理站在车边，若有所思，他没想到这个女孩还有一个瘫痪的母亲要照顾，真是不容易。 乔安陪着妈妈吃好饭，交代了两句，再次匆匆出门。 上了车，乔安就问道：“什么事啊？这么急？” 叶理启动车子，手扶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宁城的连环入室抢劫强奸杀人案，你听说过吧？” 乔安想了想，确实有。 上次豆豆的主人遇上的，就是模仿作案。 听坊间传闻，这个连环杀人犯从三年前就开始作案。 作案对象都是随机选择的女性，作案时间，作案地点，都没有明确的指向。 乔安知道最近发生的案子，是在半年前，在城郊的一处员工宿舍楼内。 听说现场十分惨烈，整个房间都是血，受害者睁开的眼睛怎么都闭不上…… “难道他又作案了？”乔安问道。 叶理沉重地点点头，“这次在我们安北区，现场有一只鹦鹉，它是唯一的目击者。” 叶理没有透露太多细节，只说了大致的案情。 毕竟乔安是编外人员，知道太多对她没什么好处。 很快，车停在了警局门口。 乔安下了车，跟着进了警局。 现在是午休时间，警局里没什么人，两人一前一后上了二楼。 叶理的脚步停住，伸手拧动门把手，轻轻推开会客室的门。 门刚推开一秒，会客室里传来一声尖锐的惨叫声—— “啊！！！” 紧接着是碰撞的声响。 叶理在路上的时候，已经提醒过乔安，这只鹦鹉的情绪现在十分不稳定，有自残的倾向。 局里已经请了鹦鹉方面的专家，但是没有什么改善。 会客室的布置很简单，一张茶几，几张沙发，还有一个饮水机。 装着鹦鹉的笼子，此时就放在茶几上，笼子上盖着一张黑布，正剧烈晃动。 叶理看向乔安，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乔安只能通过APP跟小动物沟通，叶理在一旁肯定不方便。 “叶警官，它现在情绪不稳定，麻烦你到外面等我，可以吗？”乔安说道。 叶理迟疑了两秒，点点头，“好，我就在门外，有事随时叫我。” 门被轻轻带上，乔安这才朝着茶几走去。 笼子里的鹦鹉似乎感觉到有人靠近，碰撞的幅度小了一些。 乔安小心翼翼地掀开了黑布的一角，和一双惊恐的鸟眼对上了眼神。 “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什么都给你……求……求求你了……”鹦鹉发出尖锐的求饶声。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乔安轻声安慰着，将黑布整个揭开。 这时，乔安才看清了里面的鹦鹉。 是一只非洲灰鹦鹉。 乔安在短视频平台看过一些关于灰鹦鹉的视频，这个品种的鹦鹉智商相当于五岁孩子。 并且语言能力很强，能将词语与实物、需求对应，表达情绪，还能和主人对话。 眼前的这只灰鹦鹉现在所说的话，应该是在案发现场听到的，它在模仿。 乔安拿出了手机，打开了花花动物园APP。 现在宁城的地图已经全面打开，APP根据区域划分，里面有四十五个群。 乔安快速找到警局附近的群，在群里搜索鹦鹉，很快筛选出了三只鹦鹉。 排除了虎皮和牡丹，只剩下一只名字叫玲珑的灰鹦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