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杨厂长的反制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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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古德溪悦的大神认证,加更两章 感谢 计划他都已经想好了。 就启用他在保卫科里安插的人。 等半夜的时候,趁着苏铭在家,上门来一招栽赃陷害。 往他屋里放点东西。手雷,手枪,什么都行。 到时候怎么处理,怎么定性,还不是他说了算? 要是敢反抗,直接当场击毙。 虽然按照那天在东城分局门口盯梢的人所说,苏铭出来的时候,是一个从吉姆轿车上下来的大人物亲自送出来的。那肯定有他不知道的背景。 但那又怎么样? 只要苏铭死了,他就安全了。 即便事后被追责,也好过他的身份暴雷要强上千倍百倍。 可事情偏偏不按他的预想走。 苏铭去了京华大学,当晚没有出来。 第二天早上倒是出来了,可骑着一辆摩托车,一眨眼就没了影。 他的人根本跟不上。 昨天上午他不在厂里。 下午一回去,盯梢的人就来汇报,说上午把人跟丢了。 今天上午,校门口蹲守的人又传回话来。说苏铭骑着一辆偏三轮出了校门,车上还带着两个漂亮女人。 但他们的人依旧跟不上。 那偏三轮跑得贼快,他们跟在后边,连吃尾气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弄清楚人去了哪儿。 苏铭不回四合院,他一时间还真没有别的办法。 正在他头脑发胀的时候,又有更加让他心惊胆战的事情找上了门。 今天中午刚过,周大飞就慌慌张张地跑到了他家。 一进门,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说自己儿子、孙子全死了。说肯定是苏铭干的。说公安来查了,可公安根本不抓苏铭,还反过来问他要作案动机,要抓他诬陷罪。 周大飞跪在地上求他,让厂里保卫科先出面去抓苏铭。 周大飞的家人死得有多惨,杨致远并不关心。周大飞不是他的人。 但他早就知道,周大飞在苏铭父亲死亡一事上,扮演的也不是什么光彩角色。 当初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来找他的时候,可是把苏广才的事原原本本都说了。 而这个周大飞,是自愿跳出来作伪证的。 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知道周大飞在苏广才的事上有问题。 而现在,周大飞的儿子、孙子,全死了。 他只觉得后脖子一阵一阵地发凉。 又想起昨晚陈永年转述的那句“替我跟你妻儿老小问声好”。 想起他弟弟杨致强提供的那份资料里,95号四合院死的那么多人,王冬梅家、张会义家的情况,还有老聋子那个人不人鬼不鬼、躺在医院里的样子。 这一桩桩一件件,全部串起来。 那个叫苏铭的学生,根本就是在清场。 清理所有跟他爹苏广才、他妈赵慧芳、他妹妹苏笑笑,这三件事有关的所有人。 而现在,相关的人越来越少。 苏铭已经开始清理轧钢厂这条线上的人了。 杨致远非常清楚,自己很可能就是苏铭名单上的下一个。 所以他不能不慌。 杨致远伸手抹了一把脸,走到窗前,点了根烟。 刚吸了两口,又摁灭了。 他重新折回桌边,终于是坐下了。 苏铭的手段不一般,等着他上门,自己很可能会跟其他人一样,死路一条。 找公安帮忙? 如果苏铭不知道他的那层身份,这条路或许还能走。 可现在,他想都没想。 既然公安这条路走不通,那就只能是自救了。 叛变只有一次和无数次。 既然自己已经是叛变人员了,那还在乎什么? 杨致远拉开椅子,从抽屉里取出一叠信纸,拿起钢笔,开始写。 他要写一份材料。 不是写给公安,不是写给市里,也不是要举报谁。 而是写给想看这份材料的人。 然后,把这一大锅水,彻底搅浑。 窗外的太阳从西边照进来,打在他脸上。 —————— ——四九城内近日连续发生惨烈命案,凶手受庇层高护—— 以下情况,均系本人近一个月来在四九城内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整理成文: 自近一个月前,四九城东城区南锣鼓巷一带接连发生命案,前后死亡二十余人。 死亡名单:…… 地址:…… 杀死他们的是同一个人。 苏铭,男,二十一岁,京华大学机械系学生,家住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前院。 此人曾多次在作案过程中被东城分局的公安抓捕,但每一次不出一日即被释放。 释放后,逮捕他的公安不是被撤职,就是死亡。 目前,已无公安敢抓他。南锣鼓巷受害者家属只敢私下议论,无人敢公开指认。 综合以上情况,判断如下: 苏铭背后必然有高势层保力护。此与夏国宣传之平严等重不符。 —————— 写完这些,杨致远拿起信纸,靠在椅背上,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他相当满意。 他相信那些人知道了这个情况,绝对会如他所想那般,通过他们的手段,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 到时候,无论苏铭是什么人,都得被拿出来祭旗。 至于会不会因此让夏国出什么问题,那就不是他一个叛变者需要考虑的了。 墨迹一干,杨致远把写好的材料叠好,装进一个信封。 随后,在桌子底部的一个暗格里,找到了半块“满铁”徽章碎片。 他把这些东西装进自己的口袋里。 骑着那辆他平时不怎么骑的二八大杠,出了门。 在旧鼓楼大街附近的一家名叫永兴和的杂货铺门口,停下了。 这间铺子的铺面不大。 杨致远走进去的时候,柜台里边是个瘦老头。 那老头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随口问了句:“来点什么?” 杨致远站在柜台外,扫了一眼,说道: “来二两花椒,再来一包洋火。” 老头“嗯”了一声,慢吞吞起身。从木格里抓花椒,一边抓,一边回头问了句:“还要别的吗?” 杨致远说:“对了,再给我来两米七三的细麻绳。” 老头看着他,眼睛微微眯了眯:“两米几?” “两米七三。”杨致远再次说道。 “我们这儿麻绳按尺卖,不按米。” “那就六尺。”杨致远说。 “六尺只有两米。够吗?” “够,我记错了,六尺就够。” “算了,我今儿就送你两尺。给你八尺。”老头说着话,已经把花椒称好了,又拿出一包火柴,放在柜台上。 随后弯腰,捏住放在地上的麻绳绳头,慢条斯理地量了起来。 杨致远站在柜台外边,手搭在柜面上,终于问出了十三年前那拉·文寿定下的最后一句: “掌柜的,麻烦问一句,您这儿还有没有早年卖的那种梅子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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