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掉福窝了

推荐阅读: 光阴之外 四合院,何氏家族的崛起 (倚天)重生之这剧本很好不用改 二次元和上司协议结婚了 退婚后,清冷佛子转身拥我入怀 我这样进球,会伤害到你吗? 大秦:从战场捡属性开始变强长生 人在大唐,开局无双 带灵泉搬家产,下乡捡的屠户太宠了 1986:学霸的黄金年代 一人一马一刀,我劈开了整个江湖

“哈哈哈!这就是命啊!“ 张池下午回四合院,听许大茂中院狂笑叫。 饿成这样还能欢呼,也是本事。 张池纳罕,什么事让这孙子高兴成这样? “池子池子,快来看傻柱脸色!“ 许大茂见他进来,狂喜走过来站跟前,往北屋一指。 张池看去,傻柱面无表情,双眼喷火瞪许大茂。 要不是昨天才开完会,不准随便打人,这会儿估计把许大茂屎打出来。 张池乐: “怎么了?“ 和许大茂笑得难分高下的是赵金月,真个彪呼呼的女人, 贾张氏娘俩笑容能媲美,不过贾东旭笑得有些不自然。 贾张氏嗷嗷叫: “池子,你进来没见三大爷吧?“ 张池: “是啊,今儿没见三大爷守那。 出啥事?“ 秦淮茹笑吟吟看他,没说话。 贾张氏阴阳怪气: “老阎家会算计,趁灾年,买个标志闺女给老大说媳妇。 事谈成了,一家去女方家认门,直接领回就算结婚。 哼,这光景连酒席都不用摆,多能算计! 不过他不摆,也别想我们随礼。“ 张池吃惊: “买了个媳妇?“ 赵金月笑: “差不多。 三大爷让媒人说,他家事事公平,嫁过来粮食平分,有老阎家一口,绝不少媳妇一口。 人家一听当真,把闺女嫁阎解成。 今儿下午来认门,一会儿回。“ 刘海中哼哼: “我估摸还得借那间门厅辅房,不然睡不开。“ 许大茂见话题偏,拽回来,挤眉弄眼: “池子,解成是小兄弟吧? 比咱小几岁。“ 张池点头: “是小些……嘿,三大爷绝了,这都能算计个儿媳妇,一般人做不到。“ 许大茂乐: “可不是。 院里多少年纪一大把还打光棍,连解成都不如!哈哈哈!“ 傻柱脸臭跟茅房垫脚石似的,拳头攥得吱吱响,步步逼许大茂。 许大茂笑不动,警告: “傻柱,昨天一大爷才教育贾东旭不能随便打人,数你叫最响,才一天你就想动手? 我不是怕你,提醒你别说话跟放屁。 除非……“ 赵金月捧哏: “除非什么?“ 许大茂不阴不阳瞥秦淮茹,哼笑: “除非某人黄鼠狼给鸡拜年,主持正义为假,不怀好意为真……哎哟卧槽!“ 傻柱闪电一拳撂倒。 赵金月见许大茂四脚朝天,冲向傻柱,胸脯一挺指鼻子: “傻柱,你敢动手?!“ 傻柱有些懵,那触感让他神魂颠倒,只看着赵金月骂,没听清骂啥。 众人惊奇,赵金月真把傻柱骂老实了? 她也惊喜,狠瞪一眼回头对许大茂: “大茂,别怕,他不敢再动手了!“ 许大茂愕然喜色,整张脸喜感。 这媳妇娶值了! “嘭!“ 他喜色转眼没,张大嘴“啊“又惨叫。 傻柱没再动手,上前踹一脚。 赵金月暴怒,再上前挺胸顶住,手都指到鼻子尖,怒极抬手给傻柱一巴掌。 傻柱闭眼任打任骂,别人当他不愿和女人动手。 唯有张池斜眼看着两人距离,看明白了。 正吵成一团,门口李六根媳妇叫: “别吵了别吵了,新娘子回来了!快来看啊!“ 众人注意力一下转过去。 连张池也顺眼看去。 啧,果然于丽。 相貌真不错,眉眼干净下巴尖,腰板挺直,利落人,那股精明劲藏眼里不张扬。 等老阎家围上去,张池对傻柱: “趁这年景,你也赶紧找一个? 你条件比三大爷家强多了,眼下各家吃不上饭,你是厨子饿不着,单凭这个,让媒人好好说一个。“ 旁边易中海一大妈也劝两句。 傻柱这会儿脑子还不清醒,愣会儿才点头: “成,是该找个。“ 说着眼神飘向秦淮茹,又看赵金月。 找哪种呢…… 张池看他涣散眼神忍不住乐。 正这时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成带新媳妇于丽过来,先认易中海两口,阎埠贵对于丽: “于丽啊,这个……“ 没介绍,于丽惊喜: “张大夫,原来您住这啊!“ 阎埠贵:“?“三角眼狂抽。 阎解成倒吸凉气。 三大妈紧张: “于丽,你认池子?“ 张池奇怪: “解成媳妇儿,我们见过?“ 于丽忙: “张大夫,您去我们大杂院给刘三才他老娘看病,不要钱还留十块。 刘三才是烈士,北面战场牺牲,他爸也是烈士,打日本鬼子时。 您给刘大娘看好病还给钱,我们那片都夸您! 没想到住这,太好了,您是大好人,又大方,这院人肯定都这样,我运气太好了!“ 张池:“……“ 傻柱“嘿嘿“乐,周围年轻人也“嘿嘿“笑。 大好人又大方? 这姑娘进老阎家,掉福窝里咯! “于丽,今儿你和阎解成结婚,年景不好,只能将就。“ 张池笑眯眯, “我囊中羞涩,没好送,送你一句话吧。“ 老阎家听他这么说,都紧张,怕他说惊世骇俗,下不了台的话。 阎埠贵稍稳: “好,池子是院里最有学问,最能过苦日子的。 解成、于丽,他话认真听。“ 张池笑: “幸福不幸福,看你心里预期高低。 我渴了,媳妇倒杯水,就叫幸福。 一大爷想上茅房,贾东旭递报纸,还陪去,也叫幸福。“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情绪+288。 来自贾东旭的负面情绪+488! 阎解成咧嘴: “一大爷刚见,贾东旭是他徒弟。“ 于丽面色古怪点头。 许大茂脸青肿,咧嘴乐: “灾年差不多了,池子又开始逗闷子!“ 张池继续: “幸福就在生活琐事里。 于丽,把人想太好太高,他做丁点不好,你就失望膈应; 可把大家当普通俗人,日子里处处惊喜。“ 于丽茫然: “您……怎么还有人恨您,讨厌您啊?“ 张池笑: “这不是大道理,就是过日子。 大是大非站得住脚,其他不拘小节。“ 阎埠贵竖拇指: “好!到底是上过中专当干部的! 人和事没十全十美。 你把人想太好太高,他做丁点不好的事,你就失望膈应。 可把大家当普通俗人,把这儿当你们大杂院,日子里处处惊喜。 解成、于丽,谢池子,这大哥当真好!“ 阎解成咧嘴: “谢谢池子哥。“ 于丽也笑: “谢谢池子哥。“ 张池点头: “去吧,继续认人。“ 老阎家带新媳妇满院转。 傻柱乐: “老阎家还好人又大方? 等晚上吃饭,阎老西让她数米粒吃,还收饭钱,不知还笑不笑得出来。“ 张池笑: “一家一活法。 解成这回捞着了,媳妇确实不错。“ 傻柱点头。 许大茂也羡: “姥姥的,真让三大爷算计着,一分钱没花娶回媳妇。“ 贾东旭冷飕飕讥讽: “你们当好事? 就算明年缓过来,那不还得等明年? 老阎家本六口,再多一口,我倒看他们吃什么,西北风都不够喝!“ 众人沉默。 话难听却是事实。 便宜不是好占的。 …… 便宜没那么好占。 没过两天,于丽再也说不出“运气太好“。 第二天张池晚上回,见她坐房前廊下一群大妈中间,神情呆滞。 廊下灯没点,借院里昏黄灯泡,能看见她攥半块没吃完的窝头,攥紧紧的,像舍不得吃又不知该不该吃。 秦淮茹灵动了,看张池笑: “池子回来了,快点吧,于丽等你好半天了。“ 张池看她一眼,打量于丽,笑眯眯: “三大爷让你来管我借房?“ 于丽吓一跳,结巴: “您……怎么知道?“ 张池啧: “日子久你就清楚,这就是三大爷风格。“ 于丽瞬时想通,目光复杂: “池子哥,昨天您对我说的话,原来是……“ 张池笑: “别想多。 各家都苦,谁不比谁好多少。 遇事往好处想,至少三大爷家分配公平,不会把饭留儿子不给媳妇。“ 于丽舒服很多。 贾张氏不高兴,瞪母狗眼拉沙皮脸: “池子,你阴阳怪气说谁家呢?“ 周围笑。 张池对于丽: “看到没? 我说院里恨我的不少。 这事儿看您面子,我同意,就一回。 可得三大爷来跟我谈。 亏他做得出来,让新媳妇来说。“ 于丽事办成,自觉得了面子,谢过回去。 等她走,秦淮茹问: “你真把房借三大爷家?“ 张池奇怪: “我借什么,那不是我的房。“ 周围纳闷。 不借你刚答应什么? 张池才反应: “哦,我是说同意。可我同意没用啊,房都还街道了。“ 一群女人无语奶疼。 贾张氏高兴: “我就知道,池子不会让阎老西算计去!“ 张池笑眯眯: “难得,贾大妈今儿心情不错。“ 秦淮茹笑: “东旭打昨儿起孝顺多了,每天让婆婆多吃俩窝头,肚子不饿,心情好。“ 张池: “那你呢?“ 秦淮茹干笑: “我年轻不当紧,还那样。“ 贾张氏有理: “池子,淮茹比你强! 她早上好歹喝两口棒子面稀饭,你就灌三瓢凉水,还好意思问她?“ 张池“啧“: “我哪关心秦姐,我关心东旭! 贾大妈,我得说您两句。 您在家不干重活,抢东旭饭吃做什么? 东旭车床上做事,没力气那还得了? 我东旭兄弟人呢,这会儿怎么没回? 别饿晕工厂了吧?“ 秦淮茹没好气: “买烟去了!“ 张池干笑: “买烟去啊,你家条件真不错,这光景还能抽烟……打扰,告辞。“ 秦淮茹噗嗤一笑。 众人见张池进屋又挂“读书勿扰“,前廊听收音机的也散了。 过会儿贾东旭回,没进门就听李六根他娘开玩笑: “东旭,池子刚说你妈,让她别跟你抢吃的,说你干力气活。“ 本好话,不知贾东旭怎么想,脸阴沉厉害。 李六根老娘见不搭理,摇头走。 回家贾东旭问秦淮茹: “刚那短命鬼说什么?“ 秦淮茹莫名其妙: “没说什么啊……“ 贾东旭邪火窜脑门,骂: “睁狗眼说瞎话? 没说什么李六根他妈刚跟我说那些?“ 秦淮茹脸落: “你才睁狗眼! 池子就说了句,让妈别跟你抢吃的,说你干力气活和他不一样。“ 贾东旭低吼: “这狗东西!病秧子短命鬼,必不得好死!“ 贾家老少见他这样吓一跳,秦淮茹明智闭嘴。 人和人讲究眼缘,看不顺眼只越恨。 打张池来,贾东旭在四合院就没顺心过,难怪恨。 贾张氏纳闷: “东旭,你咋了? 池子也是好心,他说在理,你干力气活,吃不饱真不是事。“ 贾东旭气抖: “他羞辱我! 显摆他是干部坐办公室,我是苦力! 这坏种早晚不得好死!“ 咒完倒头睡,苦思打倒张池的法子,一时半会想不出。 这小子奸滑如鬼,无处下手。 本来想告黑状说他资本家女婿吸血汗,可他比老百姓还惨,怎么整? 贾张氏忙: “东旭,我让淮茹热俩窝头,吃了再睡?“ 贾东旭把头埋被窝继续想。 贾张氏叹息,见秦淮茹看她,没好气: “这窝头留棒梗,他瘦得厉害……“ 转身锅里拿俩棒子面窝头,先放自己嘴一个,又放棒梗嘴一个。 秦淮茹:“……“ …… “池子,我来拿钥匙。“ 快十点阎埠贵才登门,笑着。 张池纳闷: “三大爷,拿什么钥匙?“ 阎埠贵一怔,扶胶布眼镜腿眨眼: “你不是和老大媳妇说,那间门厅辅房……“ “哦哦哦!“张池恍然大悟, “想起来,您说这啊。我说了,我同意。“ 阎埠贵不解: “既然同意,那你……“ 张池笑: “我没问题。 可房我已还街道,钥匙都给了。 怕人说三道四,说我霸占一间。 所以我同意也没用。“ 阎埠贵面色大变,气得站起: “你还了?你还了还……“这多气人! 张池乐呵: “我本来就没问题,以为您征求大家意见呢……“ 阎埠贵气抖: “池子,这么严肃的事,你开玩笑?“ 张池也纳闷: “这么严肃的事,您让第一天上门的新媳妇找我? 我以为您开玩笑,逗乐子。“ “这……“ 阎埠贵语滞。 总不能说觉得张池得给新媳妇面子吧? 眼见谋事不成,阎埠贵失落之极。 房还街道就别想,钱都没指望。 各处把口子卡死,从上到下省吃俭用,这时候申请一间房门儿没有。 屋里煤油灯芯爆灯花,火苗跳,两人影子墙上晃。 阎埠贵一脸晦气不肯走。 张池一看便知这老小子又打算盘,多半想让他跑腿去街道王主任那求情。 见张池埋头看书当他透明,阎埠贵差点气死。 家里统共两间小房,老两口带俩儿子挤,还有闺女,加新媳妇五口塞一间,明年多半添丁。 想到口粮又缺一块,阎埠贵竟抹泪。 张池笑: “三大爷,您搁我这哭也没用。 您家好歹有稀粥,我见天灌水饱。 要哭也得我哭。“ 翻页: “我不哭,您知道为啥?“ 阎埠贵摇头: “你农村好歹有野菜……池子,三大爷家人口多,粮食实在不够,您看……“ 张池乐: “眼下几月了,哪有野菜? 整个四合院,谁有我穷? 您再不走,我饿极了,可往您家去!“ 阎埠贵打激灵,暗骂想瞎了心,想在这位跟前占便宜。 这位才是全院占便宜祖宗! 忙起身: “得,不打扰您看书,回见。“ 气呼呼走。 不过这事,绝不算完! …… “啊?那房不是他的啊?“ 于丽听阎埠贵回家说的话,整个人不好。 搁这闹半天,唱戏给聋子听? 那他跟她说“同意了“怎么出口的? 三大妈失望: “老大媳妇,这下明白昨儿池子话什么意思了吧? 他压根不是大好人。 大是大非不差,谁也说不出不是。 可谁真当他好人,就大错特错。 损着呢!“ 说着捡张池过往几件坏事说。 其他人七嘴八舌。 阎解旷: “那年巷口公厕炸了,把一大爷贾大妈贾东旭炸满脸屎。 棒梗一直没认,后来跟我们玩说漏嘴, 是池子哥给的鞭炮,一串加个开门炮,有大拇指粗捻子老长,他丢下去。 后来又不认,说就给一串没拆,谁也赖不着。“ 三大妈又好气又好笑: “你瞧,这都干的什么事!“ 没想到于丽听着乐了。 原本高高伟光正的人物,倒有血有肉活灵活现。 阎埠贵脑仁疼,心道婆娘也想岔了,把话题拽回: “现在不说人是非。 大伙想主意,房这事怎么解决。“ 于丽惊讶: “爸,房不在张池手里了,还能怎么……“ 她也知这两年申请房,几乎不可能,尤其她和阎解成都没正式工作。 阎埠贵露出谜样笑: “于丽,办法人想出来。 咱家没法子,街道没熟人,可有人行啊!“ 于丽初来不懂公公根底,觉老公公像诸葛亮。 “爸,托人?“ 三大妈笑: “池子和街道王主任跟亲娘儿俩,别人办不成的,他开口准行!“ 于丽愣: “还找他?爸不是刚回……“ 阎埠贵: “我去不成。 可池子做事留余地,对老大不错,过去条件好,总带他吃……“ 阎解成抱怨: “要不是爸怕池子哥跟咱家借钱,让我疏远他,哪用这么难?“ 阎埠贵摇头: “此一时,彼一时。 我看池子对你们俩格外相看。 老大媳妇先前认得好,把他好一顿夸,戳到受用点,跟前就有了说话份。 我看最近你俩得闲,多去坐坐……“ 阎解成: “求池子哥出头?“ “别!“阎埠贵严肃, “你没念多少书,不懂文人脾性。 文化人讲究君子之交,淡如水,越不掺利益越看重。 等交好了,不用提,他自己安排。“ 阎解成恍然。 于丽也奇,这老公公太会算计。 这时门口阎解旷飞奔: “爸,许大茂回来了!“ 阎埠贵顾不得高人范,小跑蹿出。 没会儿于丽听公公声传来: “哟,大茂回来了? 还得是您,这光景下乡放电影,还带回这么些东西…… 哎哟哟您慢些,我帮拿,仔细摔着。 给我啊? 哎哟哟,谢谢谢谢! 要不说院里年轻人,属您最局气呢!“ 阎埠贵刚树的高人形象,这刻在于丽心中崩碎。 ……

本文网址:https://www.yanpc.com/85659/40877533.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m.yanpc.com/85659/40877533.html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