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战果丰富

“邓师兄壮哉！” 王威喊了一声，霎时，全场一片欢腾。 樊胜上前揽着他肩膀，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小子，我就知道你行，就知道你行啊。” 说着，拉着他来到张衍身前，着重介绍。 张衍朗声道：“今日这一战，邓师弟打得很好。 伏虎拳在同庆堂不算稀奇，许多人都练过，许多人也都觉得它粗浅。 可功法高低是一回事，肯不肯下苦功，又是另一回事。今日邓师弟能赢，靠的就是用这水磨工夫熬出来的本事。” 众皆默然，回想邓青和宋缺对战的经过，邓青可不就是只使了一套伏虎拳么？ 邓青拱手道：“张师兄过誉了，我只是侥幸。” 他并没有得意，反而有种暴露的不安感。 但没办法，他仔细算过账了，收益比够高，这个风险可以承受。 张衍摆手，“行了，你就不用谦虚了，战果是实打实的。 总之，你很好，给大家做出了榜样。” 邓青可不敢当什么榜样，赶紧转移话题，将手中乌金软剑，递向张衍，“张师兄，此剑是金刀门之物，如何处置，还请师兄定夺。” 张衍摆手，“战利品归胜方，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宋缺和陈空都没脸讨要，你也不用上缴，自己收着，但少在人前显露。 毕竟，宋缺身份不低。今日金刀门不讨，不代表会忘记此事。” 邓青心中一凛，郑重道：“多谢张师兄提醒。” 说着，他将乌金软剑在腰间围好。 张衍抬头看了看天色，“时间不早了，黑风涧不宜久留。速速装好药箱，即刻返回。” 众人齐声应下，当即打包好药箱，朝山下赶去。 回程路上，邓青身旁多了不少人来打招呼，有些他根本叫不出名来。 第一个喊出“下水武圣”的家伙，诚恳跟邓青道歉，非要摆酒赔罪。 王威都挤不到邓青身边，只能缀在后面，跟压阵的樊胜走在一处。 王威低声道，“樊师兄，现在想来，我倒不觉得过北仓那次是侥幸，某人实在可畏啊。” 左右有耳，王威不敢说太透，毕竟过山风之死，可成全了好几人的功劳。 樊胜道，“现在看来是这样，不管怎样，邓师弟越厉害，对你我都不是坏事。” 王威笑着点头。 队伍回到县城时，天已经黑定，一路无惊无险。 众人将药材护送至天顺药行后，张衍便将队伍解散。 次日，邓青在同庆堂吃过早饭，樊胜便找了过来，给了他一张票据，上面盖了同庆堂堂主大印，正是一次不需要自己准备辅材的药浴兑换凭证。 与此同时，还有十两银子，却是张衍承诺的赏金。 樊胜拍拍邓青肩膀，说，“抓紧吧，地火再有几日就封了，别耽误了。” 邓青赶忙应下，说着，将银乌缠手递给樊胜，“樊师兄，此物该还了。” 樊胜接过护手，借着灯火仔细查看，银乌缠手掌心处，多了几道细细的白痕，那是乌金软剑擦过时留下的。 邓青看着那些痕迹，心里也有些发紧。 这东西租金不便宜，押金更是二十两。 若真算损毁，到手的赏银还没焐热，便要赔进去。 樊胜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笑道：“还好，只是磨出了几道痕，没有真正破损。拿回去退押金，应当不成问题。” 邓青这才松了口气。 等了一个时辰，樊胜便将二十两押金拿了回来。 邓青当即去了天顺药行。 得益于黑风涧之战，邓青立功了。 张掌柜早知道邓青要买药，已有交代，听说邓青来了，身材圆润的刘管事亲自从后堂迎出，热情接待。 待邓青道出所请，刘管事坚决给予最大折扣。 邓青花了五两银子，买足辅材后，跟刘管事拱手一礼，转身离开，再奔同庆堂。 邓青到时，樊胜正在院子里练功，见他手里鼓鼓囊囊的包裹，便知辅材买齐。 “走。” 他也不多问，带着邓青往药房去。 药房在内院偏东，老远便能闻到浓重的药气。 进得药房，邓青将虎骨散、血藤枝、通络砂等辅材一一取出，交给药师吴老验看。 吴老是个干瘦老者，眼皮耷拉着，动作却极仔细。 他先开封闻药味，又捻起通络砂看成色，最后才点了点头，“药没问题。” 说罢，他让邓青在外头等着。 这一等，便是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吴老从里头朝邓青招了招手，“跟我来。” 邓青起身，随他往内院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空气越潮热。 最后，两人沿着一条石阶向下，走了十几级，进了一处地下石室。 石室里热气蒸腾，四壁挂着水珠，脚下石板被烘得微烫。 一口口小池嵌在地上，其中一个小一号的药池中药水暗赤，翻着热泡，辛烈药味扑面而来，呛得邓青胸口微微发紧。 吴老指着那口小池：“进去吧。” 邓青正要下池，吴老又道：“记住，药浴是大补，也是磨难。若撑不住便起来，不要硬熬。” “明白。” 邓青脱去衣物，缓缓踏入药池。 才入池中，他便发现那药水像活的一样，顺着皮膜毛孔往里钻，似有无数细针扎入皮肉，带着股股热流往骨肉深处灌。 邓青咬牙坐下，药水没过胸腹的一瞬，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不过十几息，那股药力便越来越猛。 皮膜像被一层层撕开，又被热流反复灌入。 酸，麻，胀，痛，几种滋味混在一起，逼得他额角青筋都鼓了起来。 邓青闭上眼，强行稳住呼吸，运转起紫府功。 功法一起，胸腹之间，像多了一方无形磨盘。 原本四处乱冲的药力，被那磨盘碾开。 热意不再胡乱上涌，而是顺着呼吸沉入脏腑，再从脏腑散入四肢百骸。 汹涌、霸道的药力，被紫府功一点点炼化，沉入皮膜深处。 邓青坐在暗赤药水里，只觉自己像被从里到外煮了一遍。 不知过了多久，忽地，清辉闪现。 他盯着最后一行，【紫府功：20%（小成）】 邓青暗喜，紫府功终于破入小成。 他立刻又看向境界，依旧是炼皮一重，喜意稍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