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4章 四米五的战争兵器

送走几位访客后，苏威注意到罗斯仍盯着尼克•弗瑞消失的方向出神。 “怎么？还在馋人家的隐形战机？”他笑着走近，语气轻松。 “怎能不馋？” 罗斯叹了口气，“现代战争中，真正的隐形平台意义非凡。我们现在的所谓隐形，不过是靠涂料规避雷达的伪隐形罢了。” 他目光灼灼：“若能有那种级别的技术，无论是投送兵力还是弹药，都能直插敌人心脏。战略价值甚至超过暴君。” 顿了顿，他语气变得复杂：“虽说军方和神盾局不对付，但不得不承认，背靠世界安全理事会的他们，底蕴深不可测。单这一项技术，就够我们研究几十年。” 言下之意满是无奈——要是安理会的拨款能分给军方，何至于此。 “很神奇吗？”苏威笑意不减，“想要的话，两百亿美金，我帮你搞定。” 对他而言，神盾局那种级别的光学隐身不过是入门级玩具，真正的全光谱底牌绝不会示人。 但即便如此，卖给军方也足以换回海量声望。 毕竟在黑科技体系里，基础光学隐身仅需500声望点解锁。而暴君交付才多久，声望已逼近六位数。 用别人的钱研发技术，再让别人替你刷声望，最后还得对你说谢谢——这才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你认真的？”罗斯满脸惊疑。 除了神盾局，他从没听说谁能掌握这种技术。但转念一想，眼前这人连暴君都造得出来，似乎也没什么不可能。 “当然，这还是亲民价。” 苏威从容道，“公司已有初步投入，只是没全力铺开。只要你现在注资两百亿，两年内交付神盾局同级隐形技术，保证血赚。” “……我需要回去考虑。” 罗斯终究没当场应下。两百亿不是小数目，军方年军费三千亿，一下子砍掉十五分之一，再烧钱也得掂量。 “不急。” 苏威点头，话锋却微转，“不过提醒一句，若你们迟迟不出手，其他组织找上门时，可别怪我卖给别人。” 罗斯一时语塞。 他知道美国军火商向来两头做生意，但当面这么说，未免太不给面子了。 正尴尬间，秘书悄然上前低语几句，又无声退下。 “好消息。” 苏威转向罗斯，眼中带笑，“联邦法典修正法案刚刚生效，我们的实验可以正式推进了。” “这么快？”罗斯愕然。 从确认支持到今天不过一个月。按常理这种修正案光准备就要以年计，更别说协调各方关系。他甚至做好了军方出面兜底的预案，结果竟如此顺利？ 那些曾与上帝科技为敌的医药巨头，这次居然毫无动静？ “有罗斯将军和肯尼迪议员站台，谁敢挑衅？”苏威笑道。 十大药企中六家已归他麾下，加上大白的加持，他掌控了近三分之二市场。剩下四家自保尚且艰难，哪还有余力兴风作浪。 “苏威阁下若去做销售，定是冠军。” 罗斯摇头失笑，随即切入正题，“那人体实验是否可以启动了？” 见识过生物暴君的威力后，他对真正的人体版本早已迫不及待。 “万事俱备，只等法案落地。” 苏威顺势邀请，“今晚就有现场试验，将军若有兴趣，不妨一同见证？” 这本就是他原定行程，多带一人正好让对方亲眼看看何为“真正的暴君”。 过去一个月，塞缪尔虽未进行人体试验，但生物暴君已在t病毒与绝境病毒的融合下愈发强悍。原本数米厚的混凝土钢构隔离间都快扛不住，黑色守望扩编至千人仍疲于救火。 每一次暴走都要整层维护，代价巨大，但回报同样丰厚——力量型、智力型、速度型三条研发路径均已取得突破。 “求之不得！”罗斯当即应允。 层层安检向下。 随着电梯持续下行，罗斯的脸色愈发凝重。先进的生物识别、数米厚的纯钢闸门、气势堪比精锐特种兵的守卫…… 当抵达地下二十九层时，他已不再猜测上方还藏着什么。 有些秘密，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最后一道消杀完成，宽敞的观察室映入眼帘。 “boss，将军阁下，欢迎视察。”白大褂的塞缪尔微笑致意。 “荣幸之至。”罗斯礼貌回应，对科学家他向来耐心十足。 苏威目光投向室内中央。 巨大的圆柱形培养舱内，一名身高一米九的赤裸壮汉悬浮在营养液中，浑身插满管线。舱体采用高强度强化玻璃，比克隆人培养舱更大、更厚，宛如一座沉默的茧，孕育着即将破壳的怪物。 近距离观察才能发现，培养舱中的男人身上已浮现点点尸斑。若非营养液维持，这具躯体早已腐烂殆尽。 实验室内并排矗立着三座大型培养舱，编号1至3。 中央舱内是体格健硕的前黑拳手，专为力量型路径准备；旁边两具实验体分别承载智力与速度型测试——他们曾是背负数十条人命的死囚，如今只是培养舱里的耗材。 “准备工作已完成，正在检查输液管道，即将注射病毒。”塞缪尔恭敬汇报。 “开始吧。” 苏威点头，转向罗斯，“将军，接下来需要等一会儿。” “能见证这种时刻，等多久都值得。”罗斯毫不在意。 当年在战场死人堆里趴几天都熬过来了，这点耐心算什么。 塞缪尔步入实验室下达指令，仪器依次亮起，提示音接连响起。 “生命体征正常……能量读数正常……暴君实验，正式启动！” 隔离门后，十支重火力黑色守望小队已然待命。神经抑制芯片同步激活，确保实验体苏醒瞬间不会立刻暴起伤人。 研究人员对此习以为常，只是这次的安保规格比往常更高些罢了。 一绿一橙两道药剂顺着透明管路注入培养舱。 就在众人准备记录初始反应时，1号实验体猛地睁开双眼。 那眼神狰狞狂暴，毫无理智可言，像被野兽盯住般让所有人后背发凉。紧接着，瞳孔由蓝转为血红，橘黄光芒在体内闪烁，腐烂的肌体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 “体征比生物暴君稳定得多，这次有望一次成功。”塞缪尔松了口气。 然而下一秒，警报声骤然刺破平静。 “博士！目标体内出现剧烈排斥反应！” 塞缪尔扑到主控台前下令急冻降温。再抬头时瞳孔骤缩——实验体的身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畸变膨胀。 手臂上骨刺破肉而出，密密麻麻如同钢针扎满小臂；肌肉在病毒改造下被压缩得愈发凝实，仿佛数吨血肉被硬生生塞进人形躯壳。 尸斑褪去，皮肤转为丧尸般的灰白，毛发尽数脱落。绿橙两色光芒在皮下交相辉映。 咚！咚！咚！ 心脏重新跳动。 那声音如同钢铁熔炉擂鼓般咆哮，震得整个观察室嗡嗡作响。研究员们不得不戴上耳塞才能正常工作。 一小时后，光芒消散，心跳归于沉寂。 培养舱里的存在，除了编号，再也看不出半分人类模样。 身高突破四米五，加大号培养舱在它面前显得逼仄不堪。浑身筋肉紧绷如铁，灰白皮肤上没有一丝伤痕，不像生物暴君那样布满蜈蚣似的狰狞裂口。 这才是真正的超级战士。 相比之下，另外两个实验体温和得多。 2号仅长到两米六七，堪堪到1号腰部，但脑电波活跃度异常惊人；3号女性实验体身高不过两米，毛发完好，四肢修长保留了女性特征，唯有乌黑指甲泛着寒光，硬度绝不亚于生物暴君。 “博士，1号生命体征及能量反应已稳定。” “血液检测显示细胞与双病毒融合率达50%，大量细胞进入休眠状态，状况良好。” “2号、3号融合正常，仅2号脑电波波动偏大。” 听着研究员们接连报出的“正常”，罗斯忍不住咧嘴笑了。 “苏威阁下，不愧是你。第一次试验就这么完美，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它们在战场上的表现了。” 有了这种人形暴君，美军步兵作战的短板将被彻底补齐。他们从不缺炮火覆盖，缺的是能扛住前线损耗的超级士兵。 如今，这个困扰多年的难题终于有了答案。 “还是塞缪尔博士的功劳。” 苏威笑着推辞，话锋一转，“既然将军这么期待，不如现在就测试一下实用性？” “哪怕在你这儿打地铺我也要等！”罗斯毫不犹豫应下。 “定不让将军失望。” 苏威对着麦克风下令，“塞缪尔，开始下一阶段操作。” 塞缪尔点头示意助手调整设备。镇定剂剂量缓缓降低，中和性药物同步注入。 但在转身确认数据时，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低声对身旁助手吩咐了一句：“加设三级监控协议，重点关注1号休眠细胞的代谢速率。” 助手会意点头，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快敲击。 观察室内，罗斯正满怀热切地盯着培养舱，并未察觉这细微的异样。 苏威余光扫过塞缪尔的动作，神色不变，只是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首次跨物种融合，哪有真正的“完美”可言。 有些变量，或许连创造者自己，也尚未完全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