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3章 她还在等你

“Sir，皮姆科技37%股份已暗中拿下，但剩余钉子户难啃。” 大白的汇报简洁精准，“他们不缺钱，只认潜力。除非您亲自出面，否则难以继续增持。” 苏威微微点头。 自下令收购以来，大白以远高于市价的价格布局，进展顺利。剩下的都是些老派股东，在他们眼中，皮姆科技虽走下坡路，却仍具不可替代的价值。 不过苏威清楚，这种局面撑不过两年。 高端市场被上帝科技垄断，仅靠基础产品和老客户勉强维持的皮姆科技，终究太过平庸。对一位曾与霍华德•斯塔克齐名的天才而言，这比破产更残忍。 “预约汉克•皮姆博士，就说谈合作。” 他本想先接触达伦•克劳斯，但距离《蚁人》主线尚有十余年，不确定对方是否已掌握核心技术。 更重要的是，他怀疑达伦的黄色皮姆粒子存在缺陷。 原作中汉克的红色粒子可稳定进入量子领域，而达伦的版本虽能缩小，却无法安全抵达量子层面。《蚁人3》中他因战衣破损意外坠入量子域，被征服者康改造成魔多客便是明证。 颜色差异或许并非美术设定，而是本质区别。 若真如此，唯有汉克手中的原版才是安全的正版。对科学家而言，活生生的跨维度通道与时间椅的诱惑，远胜任何财富。 当然，一切需见面验证。而他也有把握让皮姆博士交出技术。 “预约成功，两小时后于皮姆科技大厦。” “安排车，我要见见这位传奇。” 苏威微微一笑，继续批阅文件。 …… 两小时后，皮姆科技大厦。 保镖车队停稳，汉克•皮姆率高层迎候门前。 “皮姆科技创始人，汉克•皮姆！” “上帝科技董事长，苏威先生！” “久仰大名！早该来拜访了。”苏威握手时笑容真诚。 “阁下才真正令人敬仰！仓促准备，若有疏漏还请海涵。”汉克回应得体，毫无外界传言的古怪孤僻。 “这是我女儿霍普•皮姆。” “苏威董事长您好！贵司在尖端科技的贡献令我憧憬已久。”霍普优雅伸手。 “很高兴见到你，又一位才女即将诞生。”苏威温和恭维。 “这位是我的得意门生、现任主管达伦•克劳斯。” 汉克语气自豪，“麻省理工双料博士，精通量子物理、机器人学、生物化学与AI管理。有他在，我省心不少。” 苏威看着达伦恭敬的模样，心中暗叹。 这份忠诚背后藏着多少不甘，恐怕连他自己都未察觉。正因这份信任，达伦日后才能联合霍普将导师逐出公司。 若非因黄蜂战甲是否售予军方产生分歧，他本可将皮姆科技做到斯塔克级别。可惜主角光环之下，十年心血被三人闯入破坏，连合法辩护都无从谈起。 “苏威阁下您好！” 达伦热情上前，“大白与空天母舰震撼世界，简直像外星科技！” “达伦，你很好，有个好导师。”苏威神色如常。 “请进！会议室已备好。”汉克招呼道。 顶层会议室内，达伦恭敬问道：“咖啡还是奶茶？” 他深知眼前之人是推动人类数十年发展、促成地球联邦的神级人物。若能达成合作，哪怕不盈利，仅凭上帝科技的名头就足以让股价飙升。 “雪碧，加冰，谢谢。” 达伦一愣，随即强装镇定出门，立刻派人下楼采购。 他暗自记下：这位大人物的喜好，或许比任何商业情报都重要。 “哈哈哈，阁下品味贴近生活！” 汉克也怔了片刻，随即笑道，“看来您有不凡的经历啊。” “还好吧，我是个实用主义者。东西好用、好喝就行，不在乎牌子。” 苏威笑着回应，“应该不麻烦吧？” “当然不会，年轻人就该多动动。” 汉克微笑道，话锋一转，“不过阁下亲自登门，究竟所为何事？” 他确实好奇。 自退出神盾局后，蚁人战甲与皮姆粒子便成了尘封的秘密。眼前这位被五大国公认的宇宙级科技公司掌舵人，为何突然造访？ “除了拜访，还想谈些合作。” “您的饮料！” 达伦气喘吁吁地端着加冰雪碧进来，恭敬递上。 “谢谢。” 苏威接过杯子，笑容温和。这人虽心机深沉，但做事周全，确是合格的管理者。 “我的荣幸！”得到回应，达伦满足地退到汉克身后。 “继续刚才的话题吧，怎样的合作？”汉克追问。 “此事隐秘，还请……” 苏威目光扫过在场高管，欲言又止。 “你们都出去。达伦留下。” 汉克当即遣散众人。达伦面露喜色，应声站回原位。 房门关闭，室内只剩四人。 “现在可以放心说了。”汉克道。 “我为传说中的蚁人战甲而来。” 苏威放下酒杯，语气平缓却掷地有声，“作为交换，我能帮你实现一个夙愿。” 话音落下，三人反应迥异。 霍普瞳孔骤缩，达伦眼中迸出狂喜，而汉克在短暂震惊后迅速恢复平静。 达伦内心翻涌。 他拜师皮姆科技，只因坚信导师就是蚁人。可无论怎么试探，对方总以“传说”搪塞。如今终于有外人捅破这层窗户纸，情绪几乎失控。 “阁下说笑了，蚁人只是传说。” 汉克硬撑笑意，“若为此而来，我无能为力。” “爸爸……” “导师！” 霍普与达伦同时开口，语气中满是责备与焦急。 公司濒临倒闭，顶级合作方上门，父亲竟还端着架子？ “够了！没有就是没有！” 汉克厉声呵斥，眼神死死盯着苏威。 两人下意识看向苏威，生怕得罪这尊史前巨鳄。他们早已厌倦父亲的固执——宁可看着心血衰败，也不愿动用那些“危险”的技术。 “皮姆博士，都是聪明人，连儿女都瞒不过，何必再演？” 苏威正色道，“我时间宝贵，若无确凿证据，不会登门。” “哦？那我倒要听听，你怎么把“没有”说成“有”。”汉克依旧嘴硬。 “汉克•皮姆，代号蚁人。你的妻子珍妮特•范•戴因，代号黄蜂女。你们同为神盾局创始元老。” 苏威娓娓道来。 “一次任务中，为阻止导弹，她将自己缩小至亚原子级，成功化解危机，却从此消失。” 每说一句，汉克的脸色便阴沉一分。 霍普与达伦则从震惊转为悲痛——他们从未想过母亲或师娘竟是如此“离去”。 “父亲！这是真的吗？”霍普声音颤抖。 “不是！她是空难遇难，我保证！” 汉克急忙安慰女儿，眼神却死死盯着苏威。 正因那次事故，他才深知皮姆粒子的致命风险：既可潜入任何机密场所，也可能因一次误触永远消失。所以他宁愿背负误解，也要将秘密锁死。 “别再骗我了！” 霍普情绪崩溃，“苏威阁下亲自上门，绝非空穴来风！我是你女儿，有权知道真相！” 达伦想拉她，却被甩开。 汉克见精心维持的谎言被撕碎，怒视苏威。若非年迈未着战甲，恐怕已动手。 “别这样看我，我是来帮忙的。” 苏威举手作投降状，“我可以肯定：范•戴因女士没有死。” 有了两人助攻，加上目标是汉克挚爱，他确信此局稳赢。 “没死？真的吗？” 霍普猛地冲到苏威面前，眼中燃起希冀之光。母亲的“死亡”是她心中永恒的痛，甚至因此怨恨父亲多年。 若她还活着…… “你认真的？” 汉克扶住女儿，目光锐利如刀，“你可知她面临什么处境？” 他不是没试过救援。 可缩至亚原子级的人如同尘埃，纵使能放大复原，这么多年过去，又该去何处寻找？连他都束手无策，一个外行人凭什么大言不惭？ 在他眼里，这不过是又一个觊觎技术的骗子。 “当然。她缩至亚原子级后进入了另一个层面，而我恰巧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 苏威语气笃定。 “准确地说，是无数个层面。量子领域并非铁板一块，它像海洋一样分层。” “未来若有人误入其中，可能会被困在时间近乎静止的浅滩；但范•戴因女士当年为阻止导弹，主动将调节器推至极限，坠入的是与现实时间完全同步的深渊层。” 他看向汉克：“所以她和你一样老了三十岁。但也正因如此，她才能在那里“等”到你，而不是在某个时间错乱的夹层里永远迷失。” 汉克的手指猛地攥紧椅背，指节发白。 三十年…… 她在那片虚无里，以和他相同的节奏老去。不是被困在永恒的瞬间里遗忘一切，而是清醒地数着每一秒，等着一个可能永远不会来的救援。 “……你说，她在等？”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合作一年，皮姆粒子加上帝科技之力，我保证你们一家四口团聚。”苏威语气笃定。 “父亲！！” “老师！！” 霍普与达伦齐齐恳求。上帝科技董事长不可能在这种事上撒谎。 汉克凝视女儿痛苦的面容，又看向徒弟期盼的眼神，沉默良久。 “先告诉我方法。” 他目光坚定，“确认你没骗我，再谈皮姆粒子。” “放心，我不愿做的事，神盾局和美国政府也逼不了我。”他补充道，“但我答应的事，必会兑现。” “好。” 苏威点头，“皮姆粒子能改变生物质量，实现大小变换。范•戴因女士在进一步缩小时“消失”，而我们在亚原子级之下，意外发现了另一个世界。” “另一个世界？” “怎么可能？” 三人齐声惊呼，满脸难以置信。 若说靠定位仪器找人，尚可接受；可直言主世界之外另有天地，简直颠覆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