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这里是大夏空军！

那一夜，举国无眠 斯德哥尔摩颁奖典礼的直播信号切断的瞬间。 大夏无数城市的灯火依旧长明。 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榜单，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统一拨动刷新，一整页词条层层堆叠，核心只有两个字。 陆离。 其余所有娱乐，民生，财经热点尽数被挤到边角，整个互联网的舆论重心，全然汇聚在这个十八岁的少年身上。 主流媒体连夜赶稿，加急推出专题特刊。 平日里严谨规整的文风，今夜多了几分难得的诗意与滚烫。 新华社率先刊发短评，标题摒弃了惯常的平实通讯风格，用了近乎散文诗的落笔。 【他替一个千年文明，取回了属于它的声音。】 光明日报的评论，则锚定了陆离演讲里那句震住全场的“遂古之初，谁传道之”。 文字沉静厚重。 【他接过了一道没有断过的回声。】 午夜来临之前，《人民日报》的评论准时上线，通篇庄重克制，不见激昂的溢美，只在文末轻轻落下一句余味悠长的话。 【今晚之后，诺奖史上有了一个属于大夏少年的注脚，而那道注脚，尚未写完全文。】 各大内容平台连夜搭建专属专题页面。 一条清晰绵长的时间线缓缓铺展在大众眼前。 从惊艳全网的《洛神赋》，到满分作文《滕王阁序》。 从黄鹤楼组诗到元宵诗会。 从轰动全国的高考满分状元，到《三体》掀起全球科幻热潮。 再到如今《山海千纪》一举拿下诺贝尔文学奖。 一路行来的笔墨痕迹，清清楚楚摆在所有人面前。 就连此前和陆离颇有隔阂，矛盾颇深的作协，也在这个深夜罕见更新了官方动态。 文章署名沈敬山，措辞得体公允，不带半分私人情绪。 【祝贺陆离，文学没有边界，奖项不分年龄。他替大夏文坛写下了新的一页，我们与有荣焉。日后愿同舟共济，共续文脉。】 动态的评论区里，零星冒出几条冷语。 “当初不是你们刻意压着他吗？现在才说同舟共济？” 可这条质疑的评论并没有多少人附和，高赞留言大多只简单敲下两个字：“好的。” 好像在这个万众沸腾的夜晚，所有人默契地暂时搁置过往的嫌隙与裂痕。 那些曾经的争执，芥蒂，隔阂，不必在今夜清算？ 自有漫长的岁月慢慢消化抚平。 当下的国人，心里只剩下纯粹的狂喜与自豪。 他们只想尽情欢呼，不愿被过往的不愉快，冲淡这份迟了百年的荣光。 无数普通人守在屏幕前，反复回看陆离站上领奖台，说出那段关于留存万物的致辞的片段。 高校中文系的宿舍灯火通明，学生们自发讨论《山海千纪》里大荒万族的哲思。 书店连夜备货，线上购书订单持续暴涨。无数网友自发转发各家媒体的评论，文字无声传递着同一份滚烫的情绪。 大洋彼岸，西方文坛的争吵还在持续，年龄偏见，体系质疑的声音此起彼伏。 但在这片东方国土上，所有人都清楚。 今晚，一笔崭新的，属于华夏的文学篇章，已经正式落笔。 ——————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斯德哥尔摩的密集行程终于全部落幕。 接连不断的学术酒会、文坛沙龙、官方接见、媒体专访，一场接一场。 光鲜体面、名流云集，是无数文人毕生求而不得的顶级舞台。 可只有陆离自己知道，这种终日周旋逢迎的场面，让他身心乏累。 全程保持得体微笑，礼貌应答，从容接访，三天下来，他都感觉自己脸颊僵硬，嘴角像是快要笑裂了。 这些活动看似光鲜璀璨，层层镀金，实则大多是场面寒暄，人情应酬，真正有意义的交流寥寥无几。 无趣，浮华，空洞。 偏偏又是诺奖配套的官方行程，体面所在，礼数所在，半分都推脱不得。 酒店柔软的沙发上，陆离微微闭目，卸下了这几日在外人面前从容端稳的所有伪装。 一只温热纤细的手指轻轻抬起，指尖轻柔，缓缓按压着他额头的穴位，力道舒缓，恰到好处。 宋清辞坐在他身侧，眉眼温柔似水，嗓音软乎乎的。 “是不是很累？” 陆离懒懒吁出一口气，睁开眼，眼底褪去所有应酬的疲惫，只剩下少年松弛的笑意。 “累还好。” 他侧头瞥了宋清辞一眼，故意拖长语调，带着几分戏谑。 “毕竟每场活动都有不少外籍才女，名校名媛在场，多看两眼，也算养眼解乏。” “你是不知道她们有多热情。” “那眼神恨不得吃了我呢。” “贫嘴～” 宋清辞脸颊微热，笑着抬手轻轻拍了他一下，全是娇软的嗔怪。 随后她微微俯身，轻轻将下巴搁在心上人的头顶，发丝垂落，落在他的肩头，温温柔柔的气息将他整个人裹住。 “是不是……该回去了？” 她轻声问。 陆离沉默片刻，轻轻点头。 窗外是北欧澄澈的蓝天，静谧的异国风光。 但是风景再好，终究是他乡。 陆离轻声感叹，少年声线干净，悠远，带着归心似箭的笃定。 “嗯，该回去了。” “瑞典虽好，终究不是吾乡。” 翌日。 陆离和宋清辞伪装一番后踏上了归国的航班。 就如同来时一样，不愿意铺垫任何排场。 两个人戴着墨镜提着行李箱，像是在国外旅游回来的小情侣一样。 可是陆离即便再低调。 但是他的行程又怎么可能瞒得过所有人。 万米高空。 跨洋航班穿透层层云海，从北欧空域驶入东方国境。 机舱原本安静平和。 窗外是澄澈天际，下方是绵延万里的山河轮廓。 所有在飞机上的旅客都以为，这只是一趟普通的归国航班。 陆离靠在舷边，指尖轻轻搭在窗沿，眼底平静无波。 外网那些年龄歧视，资历打压，西方文坛的酸讽质疑，依旧在汹涌发酵。 他们说他太年轻，太稚嫩。 他们说诺奖落他身上，是文学的儿戏，是时代的闹剧。 他们说东方文脉登不上世界大雅之堂。 陆离懒得辩。 笔墨为剑，岁月为证，从来不需要口舌争输赢。 他们不服。 就一直打到他们服为止。 就在这一刻。 客机机舱的公共广播频道，骤然被一道极具穿透力，铿锵厚重的大夏男声强行切入！ 声音干净，威严，震彻人心，直接覆盖整架飞机！ 【这里是大夏空军！】 一瞬。 机舱内所有乘客，机组人员，全部僵住。 下一秒，震撼灵魂的声音，轰然响彻长空。 “本机全体机组请注意！ “你们已正式进入大夏领空！” 窗外云海翻涌。 八架银灰色歼-20隐形战机，自云层夹缝中骤然穿出！ 刀锋般的机身，凌厉的翼展，肃杀的国防涂装。 菱形编队，超低空匀速贴护民航两侧。 咫尺相伴！ 贴身护航！ 威压感，大国重器的炸裂气场，隔着玻璃都令人浑身战栗！ 飞机上的游客愣住了。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机载喊话继续，字字千钧，响彻云霄。 “我部歼20飞行编队，奉命全程专属为你护航！” “感谢你远赴重洋，于世界文坛之巅，破百年壁垒，扬大夏文脉！” “感谢你以少年之身，立东方文道，震万国朝野！” 说到这里。 八架歼20同时微微压翼。 这是大夏空军最高规格的致敬礼仪！ 这一刻。 全机死寂。 所有乘客瞳孔巨震，浑身发麻，血液瞬间烧沸！ 他们瞬间想到了什么。 宋清辞怔怔看着窗外并肩而行的战神战机，鼻尖骤然一酸，眼眶瞬间红透。 她从没想过。 一个执笔写字的文人。 一个写山海，写天地。写万古文脉的少年。 能拥有战机护航，举国礼遇，山河致敬的无上排面！ 陆离望着窗外银灰色战机上鲜红的国徽。 少年的眼中突然多了一丝昂扬的笑意。 “欢迎回家。” “共和国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