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王科长，放个屁

施远一听，拍着大腿，眼睛放光，对啊，我他妈怕她干什么？ 不就是个弱弱的女兽医？一拳就能弄死她！ 妈的，干死她！ 拼着拘留，也得让她知道谁不能惹！让她跪下来在自己面前哭！ 他早晨又去用捕抓笼，里面放了点猫无法拒绝的硬货小罐头，耐心等了两个多小时，才看见猫饿得不行，小心翼翼跑出来。 他抓到了。 马上把大黑猫当着小猫的面摔死，还录了像。 活生生的猫变的血肉模糊，在他手里哀鸣惨叫，让他觉得很爽。 他还特意把眼睛单独挖出来，阴冷笑，等那个娇柔的女医生看见，不得被吓死？ 凭什么不行！ 他认识姜薇，是宠物医院的医生，他们被虐的猫，经常送进她的医院被救助。 他昨天被吓尿，今天要让她知道谁更厉害！ 他把猫的尸体扔到医院门口，眼睛单独扔出来。 此时施远站在阳光下，笑的阴森狰狞，他等着这个好看的女兽医崩溃。 姜薇神情淡漠，手里拿着黑色的蛇，一步一步靠近。 施远可太熟悉了这类人了。爱免费救助猫、人拥有泛滥且无用的同情心。看到猫死掉，她一定会痛苦难耐，伤心欲绝，哭死！ 想到这里他心里就在狂欢。 施远阴冷的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歹毒。 没人看到，一辆黑色迈巴赫静悄悄停在路边的树下，绿树丛中。 项东问：“秦总，要不要我去解决……” 秦骁野的目光一直在姜薇白皙清丽的脸上徘徊，沉稳淡定：“等等。” 姜薇穿着白大褂整个人清冷素净，散发着专业冷肃，眸子里酝着压着不知名的波涛，让她看起来很吸引人，很有魅力。 秦骁野今天出差，临走前，本想来带着项东挑好的几辆车，让姜薇选一辆，却没成想看到这一幕。 姜薇手里拿着黑王蛇，黑色的蛇皮闪烁着黑光，她穿着白大褂，面容矜贵艳丽，细碎的光打下，很美很……落在施远眼里有些骇人。 施远忍不住打哆嗦，咽了咽口水，不由自主想跑。 眼前穿白大褂拿着蛇的医生，跟昨天穿着白T恤举着电锯的女人，重合，他害怕，想尿裤子。 他头上直冒汗。 从额头上滴下来，不断从鬓角流下，头发湿了大半。 手握着拳，有点哆嗦。 姜薇清冷，嘴边甚至带着笑，走到施远的面前，眼眸深深黑漆漆盯着他。 让施远有一股被幽深黑暗吸食的错觉。 姜薇手里的黑蛇对着施远，忽的吐出殷红蛇信子，吓了他一跳，往后猛地一退，呼吸急促瞪大眼睛，差点跌倒。 姜薇“噗嗤”笑了，又往前走了一步，施远用尽全力才让自己没有继续往后退。 施远有些结巴：“你，你就等着哭吧。” 姜薇侧头看着他，面容清冷：“是么？” 她忽的举起手，吓得施远一惊，声音发着颤：“大大庭广众，你……” 姜薇细软的手中拿着一张面巾纸，轻轻印在施远的额头上，声音很轻很软：“出了这么多汗啊……” 面巾纸在施远额头上，一点点洇湿，姜薇的动作很温柔。 施远却僵住不敢动。 他不知道为什么，心底里生出一种深深的恐惧。 这个女人根本不按理出牌。 你根本不知道她下一步，是会拿出电锯锯开你的身体，还是拿出面巾纸帮你擦汗。 姜薇声音很温柔，配上手里那只黑蛇，显得格外诡异：“瞧你，怕什么？” “你不是来吓我的么？” 她的语气却像是打情骂俏的语气。 施远身上发冷，勉强：“我是让你看看，你想保护的，都死了，你痛苦吗？” “你知道它是，它是怎么死的么？” “它是，被我摔在地上，没死成，我用脚踹了两下，它很凄惨的看着草丛里的小猫，眼泪流下来，浑身是血，死掉了。我还把它的眼睛活生生挖出来，你看，那只眼睛还看着你呢。” 他说到怎么虐杀，越说越顺溜，说完得意仰头看向姜薇，仿佛说的是他的丰功伟绩。 姜薇声音阴冷脸格外苍白：“没关系啊，你昨天发的誓，猫怎么死，你怎么死。” “你会不得好死的。” 施远怒了：“你他妈……”说着手举起来，要往姜薇脸上扇。 黑蛇忽的吐出信子，吓得施远“嘭”摔倒。 远处一个一团金色毛呼哧呼哧瘸着奔过来“噗”一声，屁股坐在了施远的脸上。 周围人聚的越来越多，指指点点嘲笑施远。 “这个虐猫的凶手，真不要脸！” “天哪，真残忍，他怎么下得去手？” “这种人啊，就是自卑怯懦，拿没办法反抗的猫来动手。骨子里的卑劣。” “听说杀人犯会先拿杀猫练手。” “心理变态么，不是。” 让施远羞愧不已，他刚要张嘴骂，狗屁股正坐在他脸上，一股臭味儿。 王科长很大，一压下去，推也推不动。 王科长还摇着尾巴，一扫一扫，全扫在了施远的头上。 姜薇拍了拍它：“王科长，放个屁。” 王科长很乖“噗~~~~”一声，放了个又臭又长的屁。 把施远恶心的想哭。 警车“呜哇呜哇”停在了路边，下来两个警察：“谁报的警？” 骆雪连忙过来，把施远今天往医院门口扔血肉模糊的小猫讲了一遍。 姜薇轻轻对王科长抬了抬手，王科长吐着舌头，从施远头上站起来，乖乖趴在姜薇身边。 两个警察对骆雪很客气，转过来询问姜薇。 施远从地上爬起来，脸上还有王科长擦上去的屎（王科长有点拉稀，肠胃不好嘛）：“她，她放狗咬我，放蛇咬我，抓走她！” 警察蹙眉扇了扇鼻子，指着他：“你站远点。” “你受伤了吗？” 施远一怔：“没，没有。” 警察：“你们互相斗殴了吗？” 施远想了想，他要动手，被蛇和狗吓退了，他也不能说他单方面想打姜薇，只能摇头。 警察：“胡闹，那抓什么人。” 施远一梗。 警察：“你跟我们走一趟。” “医院门口寻衅滋事，拘留。” “还有……” 施远一愣：“还有？” 警察：“有人举报你，在网上传播大量血腥暴力视频。还有……” 施远瞪大眼睛：“还有？” 警察：“你去年赚了七万多块钱，没报税吧？还有……” 施远彻底愣了：“啊？” “还有……” 警察：“你那七万块钱是诈骗骗来的吧？” “还有……” “你因为强奸未遂，进监狱一年多。但三年前，开车撞人逃逸。” “你五年前去超市偷过饼干，被抓到了。” “关于你的举报单子，列了十几条……” “等我们查明，数罪并罚，你等着继续蹲监狱吧。” 施远呼吸急促，脸色发青，震惊，谁举报的？这么详细？把他老底都掀开了。 他哭咧咧：“我，我冤枉啊。” 警察：“这上面，时间地点联系人都有，有些时间精确到秒，冤枉不了你。” “赶紧走吧。” 施远嘶吼不服：“谁举报的，谁？？？” 警察笑了：“热心市民。” 施远被带上手铐，推上警车。 林荫树下，细碎阳光落在黑色迈巴赫上，项东把查到关于施远的资料，整理的干净一目了然，早就发送到派出所管辖区的局长邮箱。 秦骁野手里拿着电话，声音沉稳练达：“郑局长，那就麻烦您了。” 电话里，郑局长笑呵呵：“不麻烦，感谢秦总您……呃，感谢热心市民的举报，我们肯定会秉公执法。” 秦骁野挂了电话，看着远处的姜薇。 她站在阳光下，扬着细碎闪着光的小脸，白皙冷艳绝美。 秦骁野的心怦然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