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我喜欢你的形态，我已经有了答案

好癫。 九峙澈悲伤的刹那，伽椰子转头看向他。 脸上斑驳的血迹映衬着她平静中带着疯狂的脸。 她歪歪扭扭的站起来。 嘴里念叨着：“真好，只能看我一个人了，澈.......” “嘶——” 伽椰子的血很热很烫，烫的九峙澈回到日记本被发现的时刻时，还没有回神。 之前的记忆在快速消退。 九峙澈三步并作两步，到了手里拿着日记本的伽椰子面前，在伽椰子诧异还有点不知所措以及害羞的注视下，开始搜身。 搜出了一把刀。 他拿刀给了自己手臂一刀。 疼痛，令记忆深刻，留下了最后一幕————伽椰子挥刀的那一幕。 “澈！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伽椰子比九峙澈还紧张，甚至忘记了质问日记本的事情，赶忙拿出家里的药箱，给九峙澈上药。 九峙澈不管，只吻她：“伽椰子，你不能死。” 后面只顾着浓情蜜意去了，连带着晚上，伽椰子都没能下一次床。 早上，才沉沉睡着。 九峙澈看着天花板，默了默。 他也太强了吧。 而且，手臂上的伤也好了。 他好像不是人？ 小百合又在画画。 九峙澈看了看，画上的是一个白裙长发女人，从大众审美的角度来说，像个女鬼。 旁边还有个抽象的男人形象。 “小百合，这是在画什么？” “爸爸和妈妈啊。” 九峙澈盯着长发女鬼，出了神。 直到伽椰子出现在房门口，手里又拿着把刀。 不是吧，又来？？？ 这次，九峙澈在她动手前说了一句：“你想怎么样？” 回到日记本那刻。 这一次，九峙澈记得更多了。 他上前一把撕碎了日记本。 “这不是我写的，对着富江我写不出那些肉麻的奉承的情话！” 伽椰子懵了。 九峙澈继续说：“如果你始终要死，没法改变，那我不改变未来，我想珍惜现在，现在你能不能好好过日子？能过，过，不能，离！” 伽椰子嘴唇颤了颤，“不、不能离！” 这一次，伽椰子没有自杀。 九峙澈带她出去旅游。 小百合请了专门的人去看顾。 工作也请了假。 他们一起去爬山。 山上，九峙澈登顶后呐喊：“伽椰子！” 伽椰子一个激灵：“是！” “你爱我吗？” “爱！” “我也是！” 伽椰子哭了。 九峙澈又带她去潜泳。 深邃的海里，两人没有穿戴任何设备，潜入了海里。 听上去很小众，但他们做到了。 九峙澈下水前说：“人在窒息的时候脑海里会出现走马灯，我要你记住出现的所有事情，然后一件件和我说。” 伽椰子记住了，她憋着气，以为会很难受。 但并没有。 她好像......可以在海里呼吸。 她好像，不会死。 是因为不想死吗？ 伽椰子有些无助。 一个冰凉的唇贴了上来。 九峙澈抱紧她，将她拉了上去。 他说：“想起来了吗？” 伽椰子：“......嗯！” 其实没有，但过去的记忆深刻的事太多了，多到数不完。 九峙澈：“每一年，说一件给我听。” 那要说到什么时候？ 九峙澈又笑，猜到她在想什么：“说到你说不定，记不清的事情。” “你的过去我有参与，也有没参与的，我都要听，你的现在我正拥有，你的未来我永远期待，伽椰子，无论你什么时候，什么形态，我们都将在一起。” 伽椰子心神剧震，眼里顿时涌出水雾，她抱着他不肯放，“可是未来就是永远啊，永远陪伴，我做得到吗？” 九峙澈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彼此的关系，需要互相维护，只顾自己感受和一味付出，太容易受到伤害。” “嗯！我都听你的！” 像是九峙澈当初发出第一个对她的要求时，伽椰子的回答一如既往，且充满了坚定。 九峙澈带她去游乐园。 伽椰子没有来过，看什么都新奇。 旋转木马、过山车、鬼屋等大热项目，他们都去了。 玩了很久很久，可又好像按了加速键，很短很短。 九峙澈眨了下眼睛，他们已经回家了。 小百合被隔壁邻居送回来，还带回来了很多画。 “爸爸，你看我画的好吗？” 画上的全都是相同的一男一女，应该就是九峙澈和伽椰子了。 九峙澈看到每幅画上都是她和伽椰子在外玩的样子，笑了，“小百合画的真好，就像在我和妈妈身上装了监控一样。” 小百合也笑了：“爸爸，你忘了，我也在啊，” 说完，小百合蹦蹦跳跳地又伏在桌子上画画了。 伽椰子一直幸福的笑容浅淡了下去。 她说：“我好开心，澈，这几天好像在做梦一样，好想、好想一直和你.......” 九峙澈默了默，随时发癫的老婆，有点诡异的女儿，他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他忽的出手攥住了伽椰子不知何时伸到背后的手腕，带到身前，一把寒光烁烁的刀闪了下九峙澈的眼睛。 就知道。 伽椰子不会那么轻易放弃。 但伽椰子却没有挣扎，她用眷恋的眼神看着九峙澈：“澈，我们永远在一起......” 九峙澈点点头：“好——” 早在知道伽椰子是他同桌的时候，他就有这种心理准备了。 同桌？ 一缕思绪飞快略过，九峙澈抓住了思绪，万千浮现于脑海。 “就我们两个。” 伽椰子未尽的话语吐露。 答应的有点早的九峙澈，眼睁睁看着伽椰子闪现了出去，到了小百合面前，提刀往下一刺！ 噗嗤！ 刀子刺穿了一只手掌。 鲜血淋漓。 一滴一滴，滴在了小百合的画上，染红了上面伽椰子的脸部轮廓。 小百合忽然抬头，嘴巴一瘪，眼眶倏地红了。 “澈！！！” 看着是小孩，实际的声音却变了。 成年的，与伽椰子如出一辙的声音。 九峙澈的手掌有点痛，他眉心微微蹙了一下，随后将手掌往下一压，从刀身脱离。 原本的伽椰子先是一怔，然后周身肉眼可见的发生了变化，头发猛然如活物般变长，脸色变得惨白，一双眼睛里满含无尽怨气，本生动的表情也如死灰般停滞。 长发疯狂蠕动，朝“小百合”涌去。 九峙澈说：“我已经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