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徐云又开始装逼了！

徐志军：“徐总，3G的算法你已经搞定了，这个我们知道了。那硬件这一块……你这边大概什么时候能出方案？射频模块、基带芯片、天线设计、散热结构，我们也好提前做准备。” 何士友立刻跟上：“对对对，我们中兴这边也可以同步启动预研，但需要你这边先给个方向。不然我们不知道怎么下手。” 徐云放下茶杯，看着两人，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了。 “你说，我们搞联合实验室的目的是什么？” 徐志军和何士友同时愣住。 徐云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什么都能做？” 徐志军呆了呆，而后道：“啊？难道不是吗？” 徐云：“……” 你们是真的觉得我无敌啊！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徐云道：“射频模块、基带芯片、天线设计、散热结构，这是你们俩该考虑的事情啊。你们是通信设备厂商，干了二十年硬件，现在要我解决硬件，你们不觉得很可笑吗？” “我一个搞数学的，你问我射频模块什么时候能出来？我是让你们配合我，不是让我一个人大包大揽的全都干了啊！” 徐志军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何士友摸了摸鼻子，目光不自觉地移向桌面。 道理是这个道理。 关键是，徐云这个家伙，多多少少有点传奇性在身上了。 徐云继续说，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落在点上：“基带芯片，天线阵型，功放模块，电源管理，散热结构——这些是我搞的吗？这些不是我搞的。我只提供算法接口和性能指标。” “你们拿我的指标去设计硬件，你们告诉我什么时候能搞出来，而不是反过来问我。” 他顿了顿，看着两人，语气有些无奈：“我是数学专家，不是万能专家。电磁场、微波工程、材料科学、精密加工，这些不是我擅长的。我强行去做，只会浪费时间，拖慢进度。你们比我更懂硬件，那就你们来做。”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徐志军率先反应过来，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徐总说得对，是我们想岔了。我们总觉着你什么都能做，忘了你是搞算法的，硬件本来就是我们的事。” 何士友也跟着点头，摸了摸后脑勺：“确实是这个理。我们俩刚才脑子没转过来，光想着你这边给方案，忘了我们自己才是干硬件的。” 徐云也是哭笑不得：“那么我们搞联合实验室的目的是什么呢？” 徐志军呵呵一笑：“主要还是忘了！” 徐云耸耸肩，毫不在意的开口道：“联合实验室的意义就在这里。我出算法，你们出硬件。我定方向，你们做落地。分工明确，效率最高。你们把硬件的基础打扎实，等我的最终版算法落地，你们就能第一时间适配。” 两人同时应下。 徐志军心里已经在盘算华为那边的射频团队怎么调配，何士友也在琢磨中兴的基带芯片预研怎么加速。两家虽然斗了这么多年，但在徐云的算法面前，他们必须各自把自己的硬件做到最好，然后拿到联合实验室里来适配。 谁先适配成功，谁就能抢到3G时代的先发优势。 这一点，两人心里都清楚。 “那手机这块呢？”徐志军又问了一句，“3G手机和2G手机，设计思路是不是完全不一样？” 徐云点头：“完全不一样。3G手机要支持视频通话、高速上网、多媒体应用，屏幕更大、芯片更强、系统更复杂。你们现在的2G手机设计经验，只能借鉴一部分。具体的，等基带芯片出来之后，我会给一套参考设计。” 徐志军点头记下。 何士友也跟着问了几个关于天线设计和功放模块的技术细节，徐云一一作答，但没有深入到具体方案。他只给方向，不替他们做设计。 聊完硬件的事，两人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时，徐志军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了一句：“徐总，那3G的专利费……” 徐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笑了一下：“等3G真正出来的那天，你们就知道了，这玩意儿，我估计到时候也要有的谈！” 徐志军和何士友对视一眼，都没再追问。 “老何，”徐志军忽然开口，“咱们之前的联合实验室，是不是该加码了？” 何士友点头：“明天就加。” 两人各自上车，驶向不同的方向。 但在同一个时刻，他们心里都清楚——3G这场仗，他们必须紧紧跟着徐云，一步都不能掉队。 至少，绝对不能让对方占优势。 徐云回到桌前，刚坐下来，心里头稍微盘算了一下。 而后，徐云拿起手机，拨通了小马哥的号码。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小马哥精神的声音：“徐总！” “在忙什么？” “在盯《极速先锋》的新版本，顺便看《穿越火线》的研发进度。” 徐云嗯了一声，然后说：“有件事你考虑一下。现在功能机已经能上网了，支付宝也跑通了。鹅厂这边，是不是可以搞点功能机上的小游戏？” 小马哥愣了一下：“功能机上的游戏？” “对。不用太复杂，轻量级的就行。比如休闲棋牌、益智小游戏、简单的养成类。关键是要能通过支付宝充值。” 小马哥的反应极快，几乎立刻抓住了重点：“徐总，你是说——用支付宝做游戏内购？” “嗯。”徐云语气平淡，“功能机用户量已经起来了，移动端支付也通了。搞一批小游戏，用户玩得开心就充点小钱。金额不用大，一块两块也行。支付宝那边我打过招呼了，技术上没问题。” 小马哥在电话那头已经笑出了声：“徐总，这招绝了。功能机用户平时除了打电话发短信，没什么娱乐。小游戏既能打发时间，又能跟企鹅号联动，还能用支付宝充值。这等于把鹅厂的生态从电脑端延伸到了手机端。” “嗯，你大概知道就好！”徐云笑了笑。 “你安排团队做一下。游戏品类别太单一，休闲、益智、棋牌都覆盖。付费模式可以灵活一点，道具、皮肤、关卡解锁都行。先试试水，看看数据。” “明白！我明天就立项！” 挂了电话，徐云把手机放在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功能机时代的小游戏，虽然是轻量级的，但一旦跑通，就能把鹅厂的用户从电脑端迁移到手机端。 等3G出来、智能手机上市的时候，这批用户已经习惯了在手机上玩游戏、在手机上付费。 这才是他要的。 不是一款游戏的爆发，而是整个生态的迁移。 挂了徐云的电话，小马哥没有耽搁。 当天晚上八点，鹅厂总部顶层会议室灯火通明。张志东、曾理、许夜、陈宥，五位联合创始人全员到齐。桌上摊着几页刚打印出来的会议提纲，标题只有一行字——“功能机小游戏专项讨论”。 小马哥站在白板前，开门见山。 “徐总今天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们搞功能机上的小游戏。方向很清楚——轻量级，休闲益智为主，延续传奇的思路，游戏免费玩，道具外观收费。核心是用支付宝做内购。” 他环视一圈，语气笃定：“这是一个新赛道。功能机用户量在涨，支付通道也跑通了。我们不做，别人也会做。但要做，就现在做。” 接下来一个小时，团队围绕游戏品类、研发周期、运营策略做了详细讨论。 从棋牌到益智，从养成到轻度竞技，每个人都提了方案。 大体框架基本敲定，和传奇的免费模式一脉相承——游戏本体免费，道具、皮肤、关卡解锁收费，客单价控制在五块钱以内，主打海量用户的碎片化娱乐。 会议进行到尾声，小马哥正准备做总结收尾，张志东忽然开口了。 “马总，我有个事想说一下。” 小马哥抬了抬下巴：“你说。” 张志东合上面前的笔记本，语气不急不缓，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 “我们今天讨论的所有小游戏，支付通道走的全是支付宝。用户充值的每一笔钱，充了多少钱、买了什么道具、什么时候充的、充了几次——这些数据，阿里全看得到。” 他顿了顿：“支付宝是阿里在做，数据中心在阿里那里，我们的用户支付行为、消费习惯、付费频次，全部要经过阿里的系统。”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张志东继续说：“传奇的时候，我们用的是点卡，用户自己买卡充值，数据掌握在自己手里。” “现在换成支付宝，确实方便了，但支付通道、用户数据、资金流水，全部在阿里那边。两家公司，两个股东结构，徐总虽然是两边都有股份，但阿里终究是阿里，鹅厂终究是鹅厂。” 他看着小马哥，说出最后的结论：“我们是不是应该推出自己的支付系统？阿里能做到的，我们没有道理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