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结局

林青釉悠悠转醒，双眸微睁。 祁昱迫不及待地凑过来，低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心里咯噔一下，看着他眼底的炙热，林青釉喉间像是塞了一团棉花。 “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他声音很轻，在耳边却震耳欲聋。 祁昱这是认出她了？ 也许是实在是没有说话的力气，也许是一时间情绪翻涌，林青釉缓缓闭上眼睛，泪水却不争气的顺着脸颊滑落。 看着病床上那张脸，祁昱脑海里全都是十年前的回忆，林青釉的脸彻底与楚楚的脸重合在一起。 他从怀里掏出了玉佩，放在了她的枕边，眼底的柔意快要溢出。 半个时辰后，林青釉再次醒来。 “楚楚。” 祁昱毫不犹豫地叫出了这个名字。 一瞬间，泪水便顺着脸颊滑落。林青釉艰难地撑起胳膊，想坐起身。祁昱赶紧上前扶了她一把。 欲语泪先流。 纵然他什么话也没说，可是看着林青釉这副模样，祁昱便心下明白，眼前的人就是楚楚。 祁昱红着眼眶质问：“为何见了我不承认自己的身份？” 林青釉抽泣道：“我怕你恨我、怕我，不理解我……” “怎么可能？你是楚楚啊！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楚楚。” 他满眼心头，伸手将林青釉拥入怀中。 那一刻，两人的心彼此相贴，感情瞬间升温，接下来的两天，二人形影不离，只感觉岁月静好。 只是一提到皇陵案，祁昱依旧是避而不答，林青釉察觉到祁昱并没有完全相信她。 她心底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感觉。 林青釉从父亲处获取更多线索，发现皇陵图纸上有个细节与雍王府布局如出一辙。 林青釉跟踪祁昱夜行，发现他秘密前往京郊一处荒废院子，正是七年前太子遇难前最后停留之地。 祁昱在院中独自跪拜，林青釉躲在暗处看到一切，心中确认他一直在独自背负血仇。 林青釉走出，看见她的瞬间，祁昱眼底多了一抹释怀，便将秘密和盘托出。 两人正式结成同盟，祁昱带林青釉重查七年前皇陵案。 二人通过玄机阁情报网，查出当年修筑皇陵的一百零八人并非全部死亡，有一名工匠幸存，被秘密关押在皇陵地宫。 林青釉设计潜入皇陵地宫救人，祁昱在外部策应。 地宫中机关重重，林青釉凭借风水术一一破解，救出老工匠。 老工匠临终前说出太子不是误触机关而是被人从内部封死。 祁昱查知当日能在内部封死机关的人只有雍王、睿王、谦王三人。 而先前那名太监临终供词指向谦王，祁昱震惊，他从未将病弱的谦王放在眼中。 林青釉假意与祁昱决裂，以投诚之名入谦王府做卧底。 谦王表面信任实则暗中试探，林青釉险些暴露。 祁昱在外焦急万分，第一次向林青釉承认宁可不要真相也不能让她冒险。 林青釉最终拿到谦王与当年工程主事勾结的铁证，然而信上字迹与皇帝御笔如出一辙，林青釉心中一惊，怀疑皇帝才是幕后主使。 谦王察觉林青釉真实目的将她关入地牢。 祁昱带兵强攻谦王府，却发现三方势力早已暗中联手布局。 祁昱浴血奋战，林青釉在地牢中设阵自救，脱困后赶来支援。 两人联手击退敌军，但谦王趁乱逃脱。祁昱重伤昏迷，林青釉以血为引配药救活他。 祁昱醒来后握着林青釉的手说不管真凶是谁都要查到底，但要她答应活着。 朝中局势大变，皇帝突然召见林青釉询问她查到了什么。 林青釉直言皇陵案另有隐情，皇帝沉默良久未予否认，只说她和她姐姐一样大胆。 林青釉趁机追问姐姐之死是否也是被灭口，皇帝说她不改嫁入雍王府。林青釉悲愤离宫，祁昱在门外等她，林青釉将猜测告诉他——先太子可能是被皇帝所杀。 两人同时意识到复仇目标重合，但对象却是当今天子。祁昱在父亲灵位前跪了一夜，林青釉守在门外没有进去，天亮后祁昱出来说“查到底”。 皇帝下旨召祁昱入宫，当面承认先太子是他所杀，理由是太子太完美让他自惭形秽。 祁昱沉默离去，未杀皇帝也未原谅他。 谦王趁祁昱心神动摇时发动最后政变，以先太子冤案为名逼宫囚禁皇帝，要求祁昱交出手中兵权，祁昱不交，谦王以林青釉性命相威胁。 林青釉提前预判谦王动作，已设好反制阵法，让祁昱佯装就范，自己从地宫密道潜入皇宫救出皇帝。 皇帝被救后看着林青釉说她和姐姐一样有胆量。 谦王发现林青釉调虎离山暴怒追杀，林青釉边逃边设阵将他困在皇陵前厅。 谦王临死前说出真相：当年他嫉妒太子联合雍王设计封死地宫，而皇帝早就知道，借机除掉了最像自己的儿子。 谦王触碰到阵法机关引发皇陵崩塌。林青釉为救祁昱将他推出阵外，自己被巨石压住。 祁昱发疯般挖掘，挖到手指出血终于将她救出。林青釉昏迷前说出姐姐的仇报了。 林青釉重伤昏迷七日，祁昱日夜守在床边。皇帝亲自来看望，对祁昱说他比他父亲幸运有人救他，祁昱未予回应。 林青釉苏醒后皇帝赐她封号并收回前旨，明确祁昱为皇位唯一继承人。林青釉拒绝封赏只要求给昭和太子一个公道，皇帝老泪纵横答应重审此案。 雍王被终身圈禁，睿王主动交出兵权，谦王葬身皇陵。 皇帝正式下罪己诏承认当年对皇陵案知情不报，祁昱跪在父亲陵前诉说父亲可以安息了。 林青釉陪祁昱祭拜父亲，在陵前开导他父亲在天之灵一定希望他别活在仇恨里。 祁昱问她是否放下了姐姐的仇，林青釉说报了仇但更想好好活着。 皇帝让位后祁昱登基前夜，林青釉收拾行囊打算离开。 祁昱赶到城门拦住她问她要去哪？林青釉说她不适合做皇后要回边境，祁昱拦在她马前不肯放行，可看着那双坚定的眸子，明白她的执拗，终于还是选择放手。 祁昱正式登基改元，第一道圣旨追封先太子为帝重修建陵，第二道圣旨封玄机阁主为国师，林青釉姓名列在首位。 林青釉在边境开医馆治病救人，祁昱以巡视边疆之名频繁来访，两人在边境小院中重现当年相处模式。 祁昱在边境设行宫每年住半年，朝中大臣上书劝谏，祁昱公开表明皇后在边境所以朕必须去边境，大臣们这才知晓皇帝仍在追妻。 林青釉最终松口同意成婚，但要求不当皇后不当国师，只做祁昱一人的妻子，祁昱当即以江山为聘，林青釉说只要一辈子不欺她。 婚礼在边境举行，不铺张不张扬，只请旧友亲人，两人在苍山下盟誓，林青釉穿自己设计的嫁衣与祁昱并肩而立。 婚后祁昱每年住边境半年住京城半年，林青釉在京城开设医学堂教授医术与风水，成为大周第一位女太医令。 皇后旁听议政直言敢谏成为朝堂佳话，朝臣称她铁娘子皇后，百姓叫她神医娘娘。 三年后林青釉生下一对双胞胎，祁昱抱着孩子说要为女儿取名为念念，想念那个在边境等他的小姑娘。 多年后朝局稳定百姓安康，祁昱终于放下所有仇恨，每年带林青釉回皇陵祭拜父亲时不再沉默。 最终两人重回当年客栈，他受伤掉进她房间那晚的地方，窗外下着雨像极了初遇那夜，屋内茶汤温热一如多年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