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王牌飞行员与飞鱼1号

无人街区。 南方在第二天回到战斗现场的时候，废墟已经被善后人员清理得差不多，巨人留下的拳印凹坑倒是还保留原貌。 一群遇难者家属在路口排队献花，偶尔能听到低沉的哽咽声，又迅速压了下去。 每个人都很能忍耐，并不想因为自己的悲伤给他人带来麻烦。 南方也上前献了一束花，吊唁街区里无声死去的居民，也吊唁作战中遇难的防卫班士兵。 不知道当初的十三在守护文明行星的时候是什么想法，大概是迷茫又痛苦吧？ 他这个当哥哥的，一直没有给出十三真正想要的答案。 为了成为他口中的光，十三离开了自己引以为豪的宇宙警备队，甚至为此犯下大错，近乎被光之星流放。 直到最后一刻竟然都没有一个巨人战士支援十三。 要知道曾经的十三可是被视为警备队队长种子。 和他这个边缘人不同，十三一直是父母兄弟们的骄傲。 到底是怎样狠心的家人，才能眼睁睁看着十三遇害？ 他就算了，想成为奥特曼的十三有什么错？ 南方闭上双眼。 光之星全盘否定奥特之光，家人放弃十三，而如今轮到他来寻找答案。 十三曾经经历的迷茫与痛苦由他来承担，不管这条路多么艰难，可能会迎来怎样的苦难与不理解，他都必须走下去。 “听说你还不是正式队员？” 何志跟着在旁边放下祭品，相比前些天的意气风发气定神闲，此刻虽然依旧冷着一张脸，眼里却是藏不住的疲惫与愧疚。 “抱歉，明明你都冒着极大风险引出怪物，我却……他们会遇害，和我的指挥习惯有很大关系，是我把怪人当成了过去的那些敌人。” 南方意外看了眼这个高傲的青年军官。 和迪迦里的新城不同，何志扮相英俊，并且年轻有为，如果不出意外，在这个世界应该也迟早能晋升高层。 “我已经辞去了防卫班职务，”何志朝现场鞠了一躬，像是对南方也像是对自己说话，“今后还请多多指教。” “嗯？” 南方目送着何志转身离开，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过了一会才微微愣住。 …… “所以何志要加入MAC队？” 加油站。 南方在办公室找到诸星团，正好副队长几人都在。 “何志这个人的确不是很好相处，不过曾经的他可是军区赫赫有名的王牌飞行员，上面考虑到今后MAC队的重担，经过他本人同意后才特地调过来。” 诸星团手上拿着一份档案。 “正好新的战机已经改造成功，或许他以后会成为你们的教官。” 说着诸星团还专门瞥向丽娜。 虽说差点坠机是意外，但丽娜这次的表现实在太过业余，遇到危机时还比不上南方冷静。 “零，”诸星团放下档案，“先说说那个怪物的调查吧，结果出来了吗？” 高树零沉吟出声：“还有部分结果存疑，不过……现在非常确定的是，那是人类的遗传因子，那头怪物其实是人类！” “人类？！” 经历过现场的丽娜瞳孔放大。 “怎么可能？那种怪物是人类？” 南方同样眉头跳动，跟着一起看向高树零。 人类…… 居然不是外星生物。 “目前只能推测是受到什么影响变成那副模样，”高树零沉声道，“具体是什么还不知道，那些残骸被奥特曼破坏得太厉害…… 让我奇怪的是奥特曼的真正目的，奥特曼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我觉得不是巧合，一定有什么关键原因。” 南方鸵鸟般收起了目光。 MAC队的调查能力还不错，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自己发现寄生生命体。 也不知道到时候会怎么看待同样被寄生过的他。 “还有一件事，”高树零继续汇报，“第一次奥特曼的能量指数大概在500，这一次通过远程观测，发现能量指数很有可能提升到了800，考虑到那种光线攻击，极限应该已经达到2星。” “这不是好事吗？”诸星团笑道。 “问题就在这里，奥特曼在战斗过后能量指数提升，其中一定有什么关键信息我们不知道。” “好了，先不说这个，何志报道的事你去负责。” 诸星团悄悄观察眼观鼻鼻观心的南方。 “不管有什么原因，奥特曼救了你们是不争的事实，可以保持警惕，但行动中别把奥特曼当作敌人。” …… MAC秘密基地。 南方从诸星团办公室离开后，和丽娜几人一起传送到机库。 巨大的基地空间里，一架崭新战机等待已久。 “这就是MAC队以后的战机？”南方环绕一周，摸了摸战机轮子，“好像和巡逻机没有太大区别。” 都像是肥嘟嘟的金鱼，实在看不出哪里有战机的影子。 “这是飞鱼1号，”崛井笑容僵硬了一秒，“是我特地设计成巡逻机的模样，你们不觉得很能代表我们MAC队吗？” “有吗？” “我觉得还好啊，”丽娜满意道，“特别可爱。” 大姐，用可爱形容战机算怎么回事？ 南方感觉这支队伍越来越像草台班子了。 “所以和巡逻机到底有什么区别？” “区别当然是武器系统，”崛井仰起头，“这里面有应对怪兽的各种武装，而且还加装了安全系统，保证不会随随便便坠机，核心的动力系统也进行了升级，能够飞得更高，直接飞去月球都没有问题啊！” “真的吗？”丽娜惊喜道，“可不可以今天就试一试。” “咳，”崛井被呛了一下，“如果副队长允许的话倒是可以。” “啊？可惜，那就没办法了。” “我还是先介绍一下武器系统，等会你可以试飞……” 参观完毕后，南方拉着崛井小声问道：“你确定不是因为丽娜才设计成这样？” “怎么可能？”崛井急眼道，“这个设计方案可是队长拍板的。” “你们在说什么呢？”丽娜满眼都是飞鱼1号，“谁要和我一起试飞？” “我就算了，一会我还有工作。”南方连连摆手。 “你这是什么表情？”丽娜气恼瘪瘪嘴，“我的驾驶技术其实不见得比那些王牌飞行员差！” “嗯嗯，我真的是要工作。” 南方抬头望了眼飞鱼1号驾驶舱。 反正他也没有驾驶资格，只是当个乘客没意思。 …… 地面加油站。 兼职工作依旧空闲，少有车辆过来加油，倒是经常有去公园的大妈来加油站便利店买水。 “巨人的代号是奥特曼，赛霆奥特曼……” 一连串讨论引起南方注意，原来是有大妈带了收音机。 “究竟是人类的英雄，还是高等生命的争端？目前只知道奥特曼救过两名少年……” “但是也有人说奥特曼或许根本就不在乎人类，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多人遇害呢？” “奥特曼消灭怪兽不一定是为了帮助我们……” “奥特曼有是人类敌人的可能吗？” “我觉得奥特曼是我们人类的保护神！这个异常的时代……” 收银台结完账后，南方静静望着大妈们远去，摇了摇头，转身麻利收拾起柜台。 2星…… 能量指数是在1000到10000之间。 这些才算是真正的怪兽。 对比他久远的特摄记忆，《奥特曼》系列里出现的怪兽大部分都是2星和3星，那些王级精英更是有可能达到4星，也就是能量指数百万级。 极限战力才勉强破2星的他，距离奥特兄弟差得太远，连自保都勉强，更别提守护这颗星球。 想要成为真正的奥特曼，这点实力还不够看。 与此相比，人类如今怎么看待奥特曼，他并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