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成长

太空中一团亮光爆开，是巨人在宇宙引爆了怪兽与核弹。 尽管已经见不到巨人踪迹，现场人群心中却还是深深印入那道宏伟身影，就连原本和警察推搡争吵的围观人群也在这时忘记来意，内心变得祥和了许多。 “这就是奥特曼吗？” 有直播间飘起弹幕。 一些人匆忙查看自己拍下的照片，发现没有完整拍下巨人身姿后，纷纷懊恼不已。 “啊啊，刚才看忘记了！” “有没有谁拍到？” “直播间有录屏吗？” “没有啊，中间信号中断了！” “真是个神秘的家伙，”崛井擦了把嘴角，摇摇头回过神，“也不知道奥特曼从哪来，现在又去了哪里，会不会就藏在月球？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和他进行一次对话，那样我说不定能够历史留名……” “别闹了，崛井！” 高树零从天空收回视线，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 “赶紧检查现场，确认没什么问题就安排善后！” “好！” …… MAC加油站。 崛井一行带着满身疲惫返回时，南方已经提前睡了一觉。 战斗并不是没有消耗，特别是亮起红灯后，精神明显会下降不少，也就是每次战斗结束都有寄生体能量回血，才没有累趴下。 睡完觉后，南方只觉得神清气爽，长长伸了个懒腰，不过这一幕却引来崛井幽怨目光。 “好小子，南方，我们在外面穿着厚重的防护服忙，还差点被怪兽吃掉，你这家伙却在办公室悠哉睡觉。” 崛井苦闷放下掌上电脑。 “该不会也没有帮我的花浇水吧？” “浇花？”南方手臂一僵，转头看向依旧含苞待放的变异盆栽，“说起来……这花到底什么来头？有这么金贵吗？” “你懂什么？这可是传说中的齐杰拉之花。” 崛井拍了拍脑门，看向盆栽的眼神充满专注。 “据说花开的时候可以给人类带来和平。” “齐杰拉之花？”南方牙齿发酸。 是迪迦里的那种齐杰拉花吗？ 这可不兴开花。 “其实也没那么夸张，”丽娜没什么力气地坐到一旁，“只是以前遗迹考古的时候，我顺手留下的一枚种子，根本不是只有这一株，别听他的。” “对我来说这一株就是独一无二的！”崛井宝贝般坚持道，“而且我的这朵一定可以成功开花！” “那个遗迹……” 南方没有理会崛井，而是略带一丝紧张转向丽娜追问。 “遗迹又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丽娜奇怪道，“就是一年前发掘的古代遗迹，时间久远，除了这些种子还有石碑之类的，其他就没什么了……这些不是早就公开报道过吗？还引起过轰动。” “我平时不怎么关注这些。” 南方回到座位上网查阅资料，果然搜出不少遗迹新闻。 就像丽娜说的，是一座废墟遗迹，能够重新发芽的种子引起过不小反响。 除此之外就没什么可说的。 后续对古代文字的解析并没有公布。 不知道是不是迪迦那个超古代文明。 “其他事情先放一放，今天的工作可还没有结束！” 高树零甩着一头中短发走到大屏幕前，投放出海中巨人和怪兽的战斗画面。 “第一次出现的奥特曼是红色线条，今天海战中却突然变成了蓝色……大家觉得是怎么回事？上面需要我们出一份报告。” “改变颜色……” 丽娜轻咬着手里的笔头，认真思索道。 “会不会是为了适应海战？因为奥特曼是改变了颜色后反杀那头怪兽。” “是有这种可能，”崛井一边照料盆栽，一边点头附和，“在变换成蓝色前，奥特曼明显格外吃力……唯一的问题就是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换成蓝色。” “大概是第一次尝试？”丽娜不确定道。 南方没有发表意见，思绪重新飘回今天的海战。 奥特曼原本就拥有唯心的力量，只是他减去苦修，直接就靠想法实现了而已。 帮他做到这点的……似乎正是与他融合的寄生生命体——那道神秘光团。 准确说来也可以叫光之生命体。 这类生命体貌似普遍拥有同化、寄生、附体、融合等各种类似能力。 放在他这里则是反过来成为他的一部分，成了转换器一般的存在，并带给他些许光之生命体特性。 比如现在，每次变身好像都是与十三的巨人身躯进行融合。 不是简单召唤驾驭，也不是直接巨大化，而是自己先变成光。 “南方？”高树零的声音唤醒南方，“你觉得呢？” “啊？”南方抓了抓头发，“我觉得丽娜说得很对，奥特曼也在成长。” “成长？” 高树零深思了一会。 “这个说法倒很有意思，那就按这个上报。” 说着高树零停顿问道：“何志呢？怎么回来后就没看到他？” “好像是去洗手间了。” …… 洗手间走廊。 何志点了一支烟，站在窗户边手机通话，一向板起的脸竟然难得露出微笑。 “差不多也该退役了吧，良？什么时候过来聚一聚？” “下个月我就能回去了，到时候再说。” 电话对面传来的声音有解脱也有不舍。 “倒是你，听说你加入了MAC队？其实防卫班那件事也不全是你的错，以前毕竟也没有面对过那种敌人……” “我现在的工作也很不错。” 何志压着痛苦与自责打断好友。 “也算是干回老本行，再一次驾驭战机让我想起以前和你并肩作战的时候。” “你能够从当年那起事故中走出来，重新当上飞行员，我也很意外，”好友感慨道，“这么一看我还是比不上你，退役后上面给我安排了一家民营航空公司工作，我感觉去了也没意思，要不就去那里投奔你怎么样？” “那得看我们队长的意思了，我可以试着推荐，不过以你的水平应该没什么问题。” 何志笑容更加放松。 “就是你女朋友那边恐怕会有意见吧？MAC队现在要直接和怪兽打交道，随时有可能出意外，在那些难以理解的可怕存在面前，人类还是太弱小了。” “哈哈，我可从来没怕过，你是怕我抢了你的风头吧？” 好友笑着收拾行装。 “就这样吧，不说了，我今天还有一次夜飞，最近来自太空的异常信号好像更加活跃了。” “好，一切小心。”何志点点头。 “你也一样，我可不想在新闻里听到MAC王牌飞行员牺牲的消息。” 结束通话后，好友正了正帽子，在同行飞行员招呼下小跑前往战机。 夜色下的机场跑道已经亮起灯，数架战机整齐排列，承载着满满的回忆与骄傲。 “何志那小子，好像真的变了，看来离开后成长了不少。” 好友怀念地仰头望向夜空。 月朗星稀的天空中细微光点闪烁，让其恍惚失神，好半晌才在催促声中登上自己的战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