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凤姐儿赠宝马，讨好之意

至于那只太真木瓜，眼下显然还没有将它装备起来的必要。 王珩又试了试鹊画弓。 这张弓放在装备栏中，平日里倒不需要背负在身上，省了不少力气。 只是真要触发百步之内自动瞄准的效果，仍旧要将弓取出，实实在在握在手中才行。 说到底，他如今身上最有用的，还是白玉佩的芥子空间。 至于飞燕金盘之物，更是锦上添花，好上加好。 将这些收拾妥当以后，秦可卿的卧房，也算是彻底叫他搬空了。 王珩却没有就此离开。 他转头又去了贾珍、贾蓉和尤氏等人的住处。 这些人的屋子同样被翻得乱七八糟，明面上能够带走的东西，早已叫人搬得差不多了，不过其中到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碎银子。 王珩也不嫌少，一并塞入空间中，至于丫鬟婆子房间里的蜜饯、点心等，逃难路上，也是好东西，通通收下。 至于另一边，大厨房里的吃食多，王珩到的时候，这里早已叫人搬过一遍，同时，各院的小厨房也好不到哪里去。 王珩一路翻找下来，几乎找不到整袋的粮食，倒是在灶边和柜子底下，搜出了一些匆忙中漏下的吃食。 等到了宁国府库房，那里更是干净得叫人心中一片拔凉拔凉的。 就见库门那头敞开着，里头别说什么金银绸缎，便是几口不值钱的破箱子，都早已叫人搬走了。 王珩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连进去翻找的心思都没有，转身便走。 谁知经过账房的时候，他却又停下了脚步。 账房里的账册同样已经被搬走，只在墙角散着几张被人踩过的废纸。 王珩原本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却见其中一张纸上似乎还盖着官印，便弯腰将其捡了起来。 低头仔细一看，却发觉这竟是一张地契。 地契所写的地方，是远在宁波沿海的一处大庄子。 王珩心中顿时就是一动。 如今北边虽然有东虏，城外又有赤军，天京眼看着也未必守得住，可南边的朝廷一时半会儿，却未必会跟着一并没了。 若是朝廷当真南渡，这张宁波庄子的地契，说不得什么时候便能派上用场。 更何况，不过是轻飘飘的一张纸，再占地方又能占到哪里去？ 王珩将地契仔细收好，又把宁国府最后一点能够入口的东西扫进白玉佩中，这才不再耽搁。 他来到院墙附近，脚下一点，整个人便直接越过墙头，落在了宁国府外。 有了飞燕金盘以后，这般高墙，果然已经拦不住他了。 王珩抬起头，看向不远处仍旧人声鼎沸的荣国府。 这一次，他没有继续耽搁，径直走了过去。 当然，王珩前往荣国府，倒不是想着再从里头搂些什么东西。 宁国府已经搬空，偷拿些没人顾得上的东西也就罢了。荣国府如今到处都是人，他若还敢拿着白玉佩四处搜刮，只怕东西尚未弄到手，自己先要被府中家丁围起来。 待他来到荣国府门前，一个门房见他衣着寻常，张开手便想将人拦住： “站住！” “府里正乱着呢，也是你能随便进去的地方？” 只是他话音才落，旁边一个门房便赶紧将他的胳膊扯了下来： “你瞎了眼不成？” “这是从朔州来的王家老亲，前些日子还替琏二奶奶办过事情，颇得二奶奶看重！” 那门房闻言，脸色顿时就是一变。 到了这个时候，也没有人再敢让王珩站在外头等着回话。认出他的门房连忙在前头领路，带着他径直入了府中。 一进荣国府，王珩便觉得眼前乌泱泱的一片。 端的是沸反盈天，人声鼎沸。 一阵兵荒马乱！ 往来的丫鬟婆子个个脚步匆匆，偶尔还能看见几个婆子紧紧攥着拳头，细细看去，或能从中看出一丝黄白之色。 俨然是不知道从哪个主子房中顺出来的金银之物。 王珩看见了，却也懒得再者十万火急的关头理会。 等他赶到凤姐院中，只见那里早已将随行箱笼收拾得差不多了，就连马车也已经备好。院中除了一群膀大腰圆的婆子，还站着几个挑出来的家丁护院。 王熙凤正在吩咐事情，抬头看见王珩，脸上先是一愣。 只是这个时候，她显然也没了平日里说笑试探的心思，张口正要询问，王珩却已经先一步抱拳开口： “二奶奶，外城已经乱起来了。” “府中的东西若是已经收拾妥当，还请二奶奶尽快带着人出城。” “姥姥一家已经在城外等着接应了。” 王熙凤听到这里，脸上顿时露出几分喜色来。 她看向王珩的目光，不由得愈发满意，正要开口刹那。 贾母房里的琥珀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急急开口： “二奶奶，老祖宗那边已经催了！” “各房的车马都已备好，只等这边收拾妥当，便要出府了。” 话落，王珩已经伸手按住腰间雁翎刀，倏地拔刀出鞘，只冷冷道： “二奶奶先上车，我在前头开路！” 说罢，他提刀便朝院外走去。院中那些丫鬟婆子见王珩一脸杀气腾腾，一时间竟都安静了几分。 也不知道是谁，先咕咚咽了一口唾沫。 可是众人虽然害怕王珩这一身煞气，却又觉得，逃难路上有这样一尊杀星护在前头，总归可靠许多。 凤姐将众人的神色看在眼里，心里更是有了计较。 “平儿，去把那匹汗血马牵来，交给王兄弟。” 平儿闻言，顿时吃了一惊。 那马是府中花费重金买来的，谁能想到凤姐开口便要送人？ 只是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她也不敢迟疑，赶紧将马牵了过来。 那马通体赤红，四肢修长，才被牵入院中，便显得同府里其余驮马大不相同。 凤姐看向王珩： “王兄弟，你既然要在前头开路，单靠两条腿怎么能成？这匹马便送给你，也好来回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