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捐一半！专项基金

陈老站在台上，见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他才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 “第一，今日拍品共计一百七十三件，而且，全部出自同一人之手。” 台下微微骚动了一下。 一百七十三件，同一来源，这也算是大手笔了。 “第二，拍品主人有言在先。今日拍卖所得，无论最终金额有多少，都将拿出一半，捐赠给华国政府，并设立的专项基金，用于修缮和保护抗战烈士陵园。” 陈老说完，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漫了上来。 “嘶，一半的收益直接捐出来？这手笔可不小啊……” “等等，专项基金？修缮和保护烈士陵园？”有人品了品这句话，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微妙起来。 “今天拍品目录上那些东西……我要是没看错的话，好像全是，那边的东西？” “你没看错，”旁边一个翻过目录的商人接了话，“……全是从那个岛上流出来的。” “那这捐款……” 这时，大部分人已经琢磨过味儿来了。 今天拍的是什么？ 一百七十三件拍品，全是小日子那面的东西。 卖家拿这些小日子的东西换来的钱，转手就捐一半给华夏官方，用于修缮和保护抗战烈士陵园。 这他妈是什么行为艺术？ “我操，这卖家是个狠人啊。”有人低声感叹了一声。 —— 在场的华夏人，大部分都心照不宣地等着看热闹。 但在场的小日子，气氛就完全不一样了。 一楼左侧第三排，坐着几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 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矮个子，长得也是贼眉鼠眼。 “八嘎……” 他旁边一个年轻些的男人用日语低低骂了一句。 “课长，这些华夏人，该死！” 矮个子脸色也不是很好，但他还是咬着牙训斥道：“闭嘴。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想让所有人都听见吗！” 年轻人咬着牙：“可是，这批东西……还有这个捐款……这是明摆着在羞辱我们！” “你以为我不知道？” 矮个子深吸一口气，把手中的目录合上。 “但现在不是气愤的时候，别忘了上面的交代，至少要把那几件最重要的东西拍回去……”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如果真的因为流拍，那几件东西被扔进了茅坑，你能想象到，明天，国际记者会怎么报道这件事吗？” 年轻人不说话了。 不止这一队，另几队日本代表团、财阀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但是， 再生气他们也只能忍着。 现在的华夏可不是几十年前的华夏，不是他们可以轻易放肆的地方。 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把东西都完好地拍回去。 —— 台上，陈老等议论声稍微平息了一些，才笑着压了压手。 “好了，诸位。” 他拿起木槌，在桌上轻轻一敲。 “拍卖，现在正式开始。第一件拍品。桃山时代莳绘漆箱一对，起拍价八十万，每次加价不少于五万。” 台下稀稀拉拉举了几次牌。 “八十五万。” “九十万。” “一百万。” “一百万第一次，” “一百万第二次，” “一百万第三次——成交。” 第一件拍品落槌，过程波澜不惊。 陈老这种老拍卖师，控场能力极强，节奏推得又快又稳，拍品一件接一件地过，中间几乎没有冷场。 短短半个小时，就已经拍了七件东西出去。 但庄小周坐在二楼包厢的沙发上，越看越觉得…… 无聊。 他原来想象的拍卖会，是电影里那种，底下的人杀红了眼，你举一次我举两次，价格一路飙上去， 最后落槌的时候全场鼓掌，买主一脸肉疼但又志得意满。 结果呢？ 七件拍品拍完，最高的一件也就经历了五轮报价，其中两件甚至只有一人加了一次价。 就这？ 有钱人参加的拍卖会，就这？ 林天一正翘着二郎腿，他看着庄小周的表情，突然冒出来一句：“怎么，感觉和你想的不一样？” “和我想的差远了。” 庄小周实话实说，“拍卖会，不应该像电影里演的那样，你争我抢，举牌举到胳膊抽筋，最后落槌价比起拍价翻十几倍吗？” 林天一难得抓到庄小周不懂的事，那股欠揍劲儿立刻上来了，他看傻子一样的扫了庄小周一眼，然后说道。 “电影？那些都是糊弄傻子呢。越是有钱人，只会越聪明。” 他晃了晃手里的号牌。 “我之前就跟你说了，今天来的人，一大半是来看热闹的。除非碰上自己真心喜欢、非得拿到手的东西，不然谁会吃饱了撑的去抬价？” “而且今天的这批拍品，性质又有些特殊，谁闲得没事，去哄抢这些玩意？” 虽然知道林天一说的有道理。 但庄小周还是感觉牙疼。 这不行啊。 要是没人抢，那自己之前打算坑一把小日子的计划，不就泡汤了？ 林天一好像看出了他在想什么，凑过来又小声嘀咕了一句。 “放心，我老爹早就安排好了。今天这些拍品，每件拍品定的起拍价基本上已经是那件东西的上限了，只要有人出一轮价，就是纯赚。” “而且，刚才最终举牌的，都是小日子的人或者和他们有合作的人。今天这笔钱，你就安心赚了就行。” 听林天一说完，庄小周心里好受了一点，但他感觉还是不够，还是不符合自己要往死里坑的想法。 —— 与此同时，从拍卖会开时，刘扬的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刷得连字都快看不清了。 “卧槽！一半收益捐出来？这卖家什么来路啊？”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几亿十几亿说捐就捐？” “大气！太大气了！” “等等，你们听明白没有，捐给烈士陵园？我操，我鸡皮疙瘩怎么起来了。” 随着拍卖会的开始，陆续卖出去了几件拍品，直播间的有些人也渐渐回过味来了。 新进直播间的人一脸懵。 “怎么全是小日子的东西？这拍的都是啥玩意儿？” 老观众立刻科普。 “哥们儿，你刚来吧？我告诉你，虽然拍卖的是小日的东西，但卖家说了，今天拍卖所得的一半收益可是要捐给政府，并设立的专项基金，用于修缮烈士陵园个。” 新来的人愣了两秒，然后直接爆了粗口。 “我曹，卖家大气！今天大刘这直播间，有意思啊！这卖家是怎么想出来的这种骚操作？太绝了吧！” “但，这种操作是不是太损了？” “损？谁敢说损？站出来亮亮身份证！” “别管损不损，就冲这捐款的用途，今天蹲这直播间我蹲定了！” 弹幕越发越多，直播间在线人数从十几万一路往上蹿，刘扬心跳都快赶上架子鼓了。 他压着嗓子对着镜头说。 “兄弟们，多的不说了，今天这场拍卖会，你们自己看，你们自己品。总之，呵呵，懂的都懂，我不能说太多……” 赵洁那边的直播间同样疯狂。 她的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往上翘了。 这种话题度，这种流量，平时烧钱都买不来。 同时，两人也有些明白，之前林天一为什么会说“只要他们不后悔就行”是什么意思了。 今天这场拍卖，热度是有了，但同样也可能招来不少黑粉甚至麻烦。 —— 也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又有几件拍品落锤。 紧接着，又一件拍品被端了上来。 陈老低头看了一眼单子，声音微微提高了几分。 “第十三件拍品，太刀一柄，刀身有“天保十二年御制”铭文，为皇家御用之物。起拍价，一千万。每次加价不少于五十万。” 这一下，直播间的观众弹幕发得更快了。 “起拍价就一千万了，这是今天目前最高的一件了吧？” 台下有人开始举牌。 一千零五十万，一千一百万，两轮之后，声音又停了。 陈老扫了一眼全场：“一千一百万，还有加价的吗？” 没人吭声。 陈老点了点头，正要举槌， “三千万！” 突然，一个清朗的声音从二楼东侧包厢传了出来。 全场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集中到了二楼东侧。 林天一见庄小周突然报价，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你干啥？！” 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耐着性子说道。 “你这样不行的！那些小日子又不是傻子，你这么明摆着乱抬价，他们不会跟的！不然我爹早就安排几个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