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他们，最好老实一点！

虽然矮个子小日子最终拿下了那套天皇礼服，但他脸上没有半点赢了之后的畅快。 五亿零一百万，这个数字，已经超出礼服本身的价值太多。 关键是，买完了还被人家说“让给你了”。 但更让他们憋屈的事，还在后头。 —— 因为，接下来的拍卖，庄小周好像玩上瘾了。 他就那么扛着鬼头刀，往陈良旁边一站，不走了。 陈良虽然浑身不自在，但也只能认命了。他反复地在心里安慰自己，就当旁边站了个吉祥物。 这也导致， 接下来的拍品，无论是什么，陈良这边刚介绍完、喊出底价，庄小周就接着翻着倍地往上喊。 喊完之后，他还刻意往几个日方聚集区扫上一眼，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跟不跟？不跟我可就砍了。” 在场的小日子憋屈得要死。 不跟？ 人家转身就把东西劈了，还要阴阳怪气地来上一句：“岛国出来的东西就这，真垃圾！” 跟？ 那就是明知道价格是个坑，还得伸着脖子让人砍一刀。 讲道理？ 庄小周就一句：“这里是拍卖会，价高者得。有钱就跟，没钱就滚！” 又是几件拍品过后， 有个日方代表实在忍不了了，他站起来用生硬的汉语说：“这位先生，您这样是在恶意抬价，破坏拍卖秩序……” 庄小周扭头看了他一眼：“我出钱买东西，怎么叫破坏秩序了？你出不起价，可以不跟嘛。我又没逼你。” “你这是恶意针对……” “针对？”庄小周笑了，“我针对谁了？我认识你吗？怎么，我买东西还得先问问你同不同意？你他妈的算老几？” 那人见自己说不过庄小周，又把矛头对准了陈良。 “我怀疑，这位先生与贵拍卖行之间存在某种默契。敢问陈老先生，这位先生，当真是贵行的正常客户？” 这话说得挺有水平，就差没直接说“这是不是你们请来的托”了。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陈良还没开口，庄小周先笑了。 他转过身，看着二楼那个和服中年人，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你不就是想说，怀疑我是托吗？” 他把鬼头刀往地上一戳，刀尖扎进地毯里，刀柄上的红布条晃了晃。 “那么，你可以问问，在场的，除了你们小日子，还有多少人怀疑我是托的？“ ”我现在可以跟你打个赌。” “只要有现场有超过三分之一的人指认，无论是不是，我都可以承认自己是托。我不光可以承认自己是托，我还赔你十个亿。” “但要是指认我的人没超过三分之一，” 他顿了顿，再次看着二楼那个和服中年人，语气慢悠悠的说道。 “那你就得承认，你刚才的话是没凭没据的诬陷。我不需要你赔钱，但你得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为你刚才的话道歉。” “怎么样，你，敢不敢赌？” 这话一出，二楼那个和服中年人脸色变了又变。 大厅里已经有人没忍住，“噗”地笑了出来。 说真的，还真没有多少人怀疑庄小周是不是托。 道理很简单。 哪有托儿会这么干？ 谁家托儿会把几千万、上亿的物件，拍下来直接砸了，就为了听个响？ 脑子有病的人才会觉得这是托。 和服中年人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再说什么，他是真的不敢接对方这个赌注，只能黑着脸坐了回去。 陈良见那人被庄小周说得哑口无言，清了清嗓子，笑着说道。 “诸位，拍卖继续。” 有了庄小周这么一闹，拍卖会的节奏不仅没降，反而像开了加速一样。 想不快都不行。 在场的人超过八成都成了纯看客，就只剩几个日方财阀团队在那儿咬着跟庄小周竞拍。 小日子不跟的， 庄小周当场拍下，管它价值几百万还是几千万，直接一刀两半。 小日子跟的， 庄小周抬几轮价就收手，然后笑眯眯来上一句：“让给你了，我砍下一件也一样。” 最绝的是， 只要上一件拍品被庄小周拍下、砍了，下一件拍品，绝对会再出现一件代表小日子皇家颜面的东西…… 为了皇家颜面， 小日子那边只能咬着牙，花几倍甚至十几倍的价格，硬着头皮往下拍。 这番离谱到家的拍卖，把刘扬和赵洁直播间的观众看得嗷嗷直叫，弹幕密得连字都看不清。 现场的人也没好到哪去， 那些原本端着架子的商界大佬，一个个也看得津津有味。 对他们来说，今天就算一件东西没拍着，光看这场戏，这趟天禄阁也没白来。 也就是因为每件拍品都进行得很快， 十点开始的拍卖会， 到十二点半的时候，就已经拍出去了七十五件物件。 陈良算了算时间， 本身预计分三场的拍卖会，按这个进度，下午场就能差不多结束。 见上午场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他抬手压了压场内的嘈杂声，朗声道：“诸位贵宾，上午的拍卖暂告一段落。天禄阁为诸位备了薄宴，请移步偏厅用餐歇息。” “下午两点，咱们继续。” —— 见陈良宣布拍卖暂时结束，大厅里的气氛一下子松快下来。 不少人站起来活动筋骨，三三两两往厅外走，但其中不少人的目光却有意无意地往庄小周这边瞟。 有好奇的、 有欣赏的、 当然也有那么几道明显带着仇视的。 庄小周一概没理，他把鬼头刀往背上一背，冲林天一、刘扬和赵洁那边招了招手：“走，吃饭去。” 刘扬和赵洁几人赶紧收了设备跟上来。 几人跟在庄小周身后，感觉后背都快被那些大佬的目光戳出窟窿了。 他们这辈子头一回知道，被这么多有钱人同时盯着，是这么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林天一领着他们拐进走廊尽头一间包间。 门刚一关上，他憋了一上午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 “我曹，老庄，你小子可以啊！今天来的那些小日子，绝对能被你气个半死。” 他有些故意地使劲拍了拍庄小周的肩膀。 “你知道不？今天上午这七十五件东西，小日子那几个财阀团加起来已经花了三十多亿了，这还不算被你直接劈成两半的那几件。” 林天一掰着手指头算。 “本来全部拍品，一百七十三件，估价也就二三十亿。结果一上午，才七十多件，就已经超过了三十亿。” 他啧啧摇头，脸上那叫一个幸灾乐祸。 林天一笑了半天，表情忽然正经了几分。 “不过，老庄，我得提醒你一句。这些岛国出来的小日子，表面上仁义道德一套一套的，背地里比谁都阴。“ ”你今天这么抽他们脸，日后还是要多加几分小心。” 庄小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随意。 “他们最好老实一点。要是真敢招惹到我头上，那我不介意学学张龙三兄弟的事迹，也去岛国走一趟。” “到时候，只怕还得再办一场更大的拍卖会才行。” 林天一嘴角抽了抽。 “行吧，你牛逼。刚才的提醒，当我没说。” 而在旁边，刘扬和赵洁几人坐在餐桌前，面对满桌子的精致菜品，吃着如同嚼蜡。 两人心里都在疯狂打鼓。 张龙三兄弟是谁？ 不介意学他们的事迹，去岛国走一趟，又是什么鬼？ 大哥，你们聊的这些，是我们能听的吗？ 听了这些，我们不会被灭口吧？ 好在庄小周和林天一又没头没尾地聊了几句，也就不再说那些让人心惊胆战的话题了，转而说起来了一些别的话题。 刘扬和赵洁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埋头扒饭，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 十几分钟后， 见吃得差不多了，林天一放下筷子，冲庄小周问道：“下午场的拍卖，你还参加吗？” 庄小周想了想。 上午他表现得已经够突出了，下午去不去，其实已经无所谓了， 凡事过犹不及。 再者，他还有些别的事想和系统确认一下。 “算了，下午我想休息一下。” 他说道。 林天一也没多问，点了点头：“好，等下我安排人带你去休息。” 问完庄小周，他又看向刘扬和赵洁几人：“你们呢？” 刘扬和赵洁对视一眼。 虽然他们心里都在打鼓，但还是架不住刚才直播间几十万人在线的诱惑。 两人几乎是同时问道。 “我们……还可以接着去现场直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