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吃干抹净

吕梁推开自家院门时，月光正亮，院子里一片银白。 他轻手轻脚地进了屋，脱了鞋，掀开被子钻进被窝。 林雪已经睡熟了，呼吸又轻又匀，散在枕上的头发带着一点淡淡的皂角香。 他侧过身，把林雪轻轻搂进怀里。 林雪像是找到了熟悉的热源，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脸埋在他的胸口，嘴里含含糊糊地咕哝了一声，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林雪先醒了。 她一睁眼，就看见自己整个人像只猫一样缩在吕梁怀里，脸贴着他赤裸的胸膛，胳膊还搭在他的腰上。 她吓了一跳，刚要挣开，手指却不经意地按在了他的小腹上。 那腹肌硬邦邦的，像一块被太阳晒暖了的石板，线条分明。 她的手指像着了魔似的，沿着那几块肌肉轻轻划了一下，又划了一下。 这男人，精壮得不像个庄稼汉，整个人就像是铁打的一样。 他要是脑子好使，就凭这副身板和那张脸，不知道得迷倒多少大姑娘小媳妇。 她正出着神，忽然感觉被子底下有什么东西动了动，顶在她的小腹上。 林雪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慌忙缩回手，恨恨地啐了一声：“臭流氓。” 可身子却像被钉在了床上，好几秒都没能动弹。 她深吸了口气，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穿好衣服，逃也似的出了门，往村委会去了。 吕梁醒来时，林雪已经走了。 他起床洗了把脸，随便吃了点昨天剩的馒头，便往周小禾家走去。 今天是国良哥离世整整两个月的日子。 他到了周小禾家，先给堂屋正中的牌位上了三炷香，恭恭敬敬地拜了拜，然后转身揽住了周小禾。 “嫂子，俺想你了。” 周小禾被他搂在怀里，脸一下红了，轻轻推了他一下，没推动。 她仰起头，红着脸说：“不行……我，怀孕了。” 吕梁一愣，继而大喜。 他和周小禾欢好这么多次，却迟迟不见她肚子有动静，吕梁还怀疑是不是哪个环节有问题。 而现在，他的努力终于发芽了。 吕梁兴奋的一把将周小禾抱了起来，在原地转了个圈，又把她放下，捧着她的脸就是一顿猛亲。 周小禾被他亲得透不过气来，又羞又甜，好不容易才把他推开，笑骂道：“别闹了，也不怕人看见。” 吕梁这才松开她，傻乐了一阵，然后说了句“你等着”，便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周小禾站在门口，看着他三步并作两步消失在村路尽头的背影，抿着嘴笑了。 这傻子，高兴起来跟个孩子似的。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周大壮和刘巧兰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周大壮腋下夹着个蛇皮袋，刘巧兰手里提着一篮子鸡蛋。 周大壮进门就四下张望：“刚才是不是二驴来了？我看着像，一溜烟跑得比兔子还快，干嘛去了？” 周小禾笑着摇摇头：“一会儿就知道了。” 周大壮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放，拉了把椅子坐下，拍了拍后腰：“这一路走得我腰都酸了。” 他转头看了看刘巧兰，道，“巧兰，你咋还不跟我回去？前阵子你在这也住得够久了，家里一摊子事还等着你呢。要不这样，你今天跟俺回家？” 刘巧兰撇了撇嘴，她可不想回去，她还放不下二驴呢。 这时，她放下鸡蛋，复杂的目光在周小禾脸上停了停，低声道：“小禾刚怀孕，我留下照顾她一阵子吧。” 周大壮一听，脸色就沉了下来。 他冷笑了一声：“照顾小禾？我看你是舍不得那个二驴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了这么久，一次不让我碰也就算了，那天晚上半夜三更的，你嘴里喊的是什么？“二驴，我不行了，我要死了……”我周大壮再傻，也听得出那是啥声！” 什么！ 刘巧兰脸色刷地白了，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丈夫。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竟然在梦里说出了那样的话。 那时她刚和吕梁在荒宅里好过，夜夜做梦都是他的影子，梦得浑身滚烫。 周大壮那晚喝多了回来，她没让他碰，没想到自己睡着了，竟然把梦里的动静喊了出来。 周小禾在一旁也愣住了。 她虽然早就隐隐觉得嫂子对吕梁不一样，却没想到已经到了这一步。 她嘴角微微一颤，随即又觉得合情合理。 二驴那样的男人，哪个小媳妇见了不动心？别说嫂子了，她自己要不是碍着肚子，怕也得夜夜想他。 刘巧兰脸上的慌乱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然。 她抬起头，直直地盯着周大壮，嘴唇抖了一下，声音却稳得发冷：“是，我就是喜欢二驴怎么了？我恨不得让二驴天天弄，也不愿让你周大壮碰我一个手指头！” 周大壮气得脸都青了，胸脯像风箱一样起伏，拳头攥得咯吱响。 可他又能怎样？ 他好不容易才娶到刘巧兰，离了婚，就他这条件，再想讨个这样的媳妇，难如登天。 他只能咬碎了牙往肚里咽，指着刘巧兰，手指抖了半天，到底没说出一个字来。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吕梁的声音：“嫂子！俺回来了！” 周大壮抬头一看，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吕梁左手拎着两只野鸡，右手提着一只肥硕的野兔，身后还用绳子牵着一头半大野猪。 那野猪獠牙都长出来了，被绳子拴着，哼哧哼哧地跟着他走，小眼睛滴溜溜转，看着就唬人。 “这……这都是你弄来的？” 周大壮也忘了生气了，围着那头野猪转了两圈，直咂嘴， “二驴，你行啊！这野猪都能活捉！这得多少肉啊！” 吕梁傻呵呵地笑着，把野鸡野兔往地上一放，又把野猪拴在院里的柿子树上：“给俺嫂子补身子。” 周小禾心里甜得像化了一块糖，走过去嗔怪地拍了他一下：“你个傻小子。” 可那语气里分明带着笑。 刘巧兰也忍不住笑起来，当下挽起袖子，和周小禾一块儿进了厨房。 傍晚时分，饭菜上了桌。 野鸡炖蘑菇、野兔红烧、野猪肉切了一块爆炒，剩下的用盐腌了挂在厨房里，说是以后慢慢吃。 周大壮从自家柜子里摸出一瓶白酒，给吕梁倒了满满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端起酒杯，叹了口气，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二驴，你厉害。我周大壮这辈子没服过谁，就服你。你打架比我狠，赚钱比我多，打猎比我强。幸好啊，你是个傻子——要不然，我老婆、我妹妹，还不都得让你给吃了？” 吕梁端着酒杯傻笑，抿了一口，心里道：你还真会猜？我早就把你老婆妹妹吃干抹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