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中文网 > 都市青春 > 论如何成为疯批暴君的白月光 > 第283章 番外if线:沅沅穿越至谢晦被杀之前②

第283章 番外if线:沅沅穿越至谢晦被杀之前②

推荐阅读: 光阴之外 退下,让朕来沈棠 末法披风 萨满王 娘子杀我,她心里有我! 声声哄!前任他叔日日宠! 金丝雀手戴佛珠,炸栋楼怎么了? 致命枪王 重生修仙之我靠八卦带飞自己 至尊兵王俏总裁 别那么野

“我在床底下,藏了几个小匣子……” “别让那家伙知道,他小气得很…….” “这孩子,便叫谢知有吧……”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谢知有…….” “马公公,有劳……这些年,在宫里承蒙您照顾。” “我此去…….怕陛下会行诸多傻事,这锦缎下的羊皮纸卷,你替我收着,不到万不得已之际,不要拿出……” “不然,他便更是忘不掉,放不下了…….” “阿晦,阿晦……” “人生忽如寄,寿无金石固…….” “万岁更相迭,圣贤莫能度…….” “服食求神仙,多为药所误…….” “不如饮美酒,被服纨与素…….” “爸爸……妈妈…….” …….. 孟沅一个激灵,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猛地醒了过来。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覆着薄雪的梅林里,嶙峋的梅枝在清冷的月光下勾勒出嶙峋的剪影。 空气是冷的,带着梅花被雪冻过的、清冽的苦香。 她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地儿她可太熟了。 御花园的梅林,是她和阿晦一起喝梅花酒、吃梅花糕的地方。 原来如此…… 虽方才深秋,却已落了雪,这些花儿也都开了…… 这段时日她一直忙于监国理政,那人又不在,她有多久没有好好欣赏过这御花园的景色了? 但随即孟沅便意识到,坏了。 她的第一反应是,宋书愿那个不靠谱的臭小子肯定又把程序跑崩了。 说好的任务完成,就把她在南昭的所有记忆格式化,送她回现代过安生日子,结果呢?他所谓的传送,就是把她从刚生完孩子的养心殿产房,平移到百米开外的御花园? 这是什么最新款的乾坤大挪移吗! 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跑到结了冰的太液池边。 冰面映着宫灯倒映出的,依然是她那张脸,只是好像更年轻与健康了些,皮肤不再是怀孕后期那种虚浮、病弱的苍白,眼睛也不是那双熟悉的翡翠色的绿眸,而是她原本的黑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也不是生产时那身被血和汗浸透的寝衣,而是一件华丽繁复的朱红色锦袍,温暖厚实,领口和袖口都有一圈雪白的狐毛。 脑海中,那个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响了起来。 【经检测,当前环境温度过低,已为您自动更换适宜当前身份与年龄的衣物。】 孟沅谁也不服,就服宋书愿的“贴心”。 说好的送她回家呢? 虽然身体好像成功换回了她在现代的那具,但顶着这张脸,出现在了她刚死掉的皇宫里,这算哪门子回家? 待会儿要是被人发现,不得当场以为元仁皇后诈尸,还是红衣厉鬼版的,非把人吓出个好歹来不可。 “宋书愿那边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她焦急地在心里问系统。 【未知。正在紧急联络宋SIR,请稍安勿躁。】 算了。 孟沅叹了口气,决定暂时在这里等消息。 这里僻静,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有人来,总比现在这样没头苍蝇似的跑出去,撞见个宫女太监大眼瞪小眼要好。 可心一旦静下来,那股汹涌的酸楚便再也压抑不住。 她想谢知有,那个她拼了命才生下来的,还没来得及好好看上一眼的孩子。 她想谢晦,那个在她临死前都未能赶回来的混蛋。 她控制不住地想,他回来没有? 他应该回来了罢。 看到她……和孩子,他会是什么反应,是不是又会把自己折磨得不成人形? 她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果然,让宋书愿消除记忆是最正确的决定。 只要还带着这些回忆,她就永远不可能干干净净地真正离开这里。 回家。 回家。 回家。 我得回家。 爸爸妈妈还在等着我呢,你要做不孝之女吗,孟沅。 她一遍遍在心里默念,试图用对现代的眷恋,压下对这里的牵挂。 然而半个时辰后,她还是出现在了通往养心殿的宫道上。 她没办法。 就看一眼,我就看最后一眼。 我就当是老天爷可怜我,多给我一次告别的机会。 她熟知宫里的巡逻路线,这是那段谢晦被困于突厥,内忧外患,她监国理政的日子里,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一队队巡逻的禁军,贴着宫墙的阴影行走。 可越走,她心里的疑惑就越大。 太静了。 而且她死了,为何宫里没有挂上一面白幡? 皇后薨逝,国之大丧。 以谢晦那个疯子的性子,不把整个皇城都用白布包起来才怪。 孟沅再想一想谢晦的性子,心中不免生疑,难道他真的抱着她的尸体,不肯承认她已经死了? 这个荒诞的念头让她抿着唇角,想笑,眼泪却先一步掉了下来。 她就这么一边走,一边无声地哭。 哪怕被当成鬼,她也想再见他一面。 错了,错了……. 从一开始就错了…… 不过既是错了,那就错到底吧。 她不就是为了等他回来,才硬生生地把谢知有生下来,多熬了这数月吗? 现在,她只不过是想在真正离开前,再看他一眼。 就一眼。 这条路,她闭着眼睛都能走。 然而,今晚的皇宫,处处透着诡异。 太安静了,连虫鸣和更夫的梆子声都没有。 就在她拐过一个弯时,一队提着灯笼的小太监,迎面匆匆走来。 躲不掉了。 孟沅面色一冷,飞速地抹掉眼泪,把眼泪憋了回去,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之策。 没等她想好,为首的那个小太监已经快步走到她面前,领着身后众人一众跪下,语气恭谨到了极点:“娘娘,您怎么在此处?殿下正寻您呢,请您快随奴才们过去吧。” 娘娘? 孟沅彻底懵了。 她死而复生,这群太监看见她,不仅一点都不害怕,还这么大方地行礼?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谢晦还没回来,春桃她们为了稳定局势,把她身亡的消息压了下来? 可这…..也太离谱了,那消息怎么瞒得住? 稳住,不能慌,信息太少了。 她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温和而略带疲惫的微笑,是她在这皇城里最常用的表情。 随即,她轻轻颔首:“起来吧。” 那小太监谢恩起身,急切地说:“娘娘,殿下那边都布置妥当了,就等您过去呢,您快随奴才来吧。” 殿下? 孟沅心中心中疑惑更甚。 哪个殿下? 宫中何曾有过能让他们如此称呼的殿下? 但孟沅没有问出口,面上仍是不动声色,只是温和地点点头,示意他们在前面带路。 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感觉一切都过于蹊跷,先弄清楚情况再说。 小太监们立刻在前方引路。 一行人穿过寂静的宫道,越往后宫深处走,那种诡异的感觉就越发强烈。 空气里,除了冬季清冽的寒气,还多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铁锈般的血腥味。 孟沅的心,彻底提到了嗓子眼。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眼角的余光瞥见,有几个内侍正在用清水反复冲刷着地面,似乎想要掩盖什么深色的痕迹。 远处,一扇半开的宫门后,一条穿着禁军靴子的人腿一闪而过,立刻被拖了回去,覆盖着薄雪的地面上,满是杂乱的脚印和拖拽的痕迹。 孟沅的心彻彻底底地沉了下去。 出事了。 宫变。 是谁趁着谢晦不在京中,她难产之际谋逆了? 可是谢晦不是即将班师回朝吗,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找死? 她心里焦急万分,担心刚出生的知有,担心春桃她们,担心孟知,更担心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谢晦。 但这群小太监对她的态度又恭敬得诡异,她完全摸不着头脑。 “陛下他……如何了?”她试探着,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 为首的小太监脸上闪过一丝得色,但很快又掩饰了下去,只是更加恭谨地回答:“回太子妃的话,一切尽在殿下的掌握之中,您请放心。” 太子妃。 孟沅的脚步顿了一下,心脏像是漏跳了一拍。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称呼,以及这个称呼背后所蕴含的,足以颠覆她一切认知的恐怖信息。 他们不是在叫她。 他们口中的“娘娘”,不是皇后娘娘,是太子妃娘娘。 她缓缓地抬起头,扫视着周围的宫殿。 轮廓还是那个轮廓,但那些熟悉的宫墙、殿宇却感觉褪色了些,殿角的瑞兽也蒙上了一层风霜的灰败。 这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皇宫。 这里……老了。 她猛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可能。 宋书愿那个混蛋,没有把她送回现代,也没有把她留在原地。 不知是出了什么差错,他把她送到了十几年后。 太子殿下只可能有一个,那就是长大了的谢知有。 而这群人,此刻正把她当成了谢知有的太子妃。 可他们为什么会认错? 难道那个太子妃,和她长得极为相似吗? 一个名字,毫无征兆地跳进了她的脑海—— 孟知。 那个她从孟家带出来,亲自教养,视如己出的小姑娘。 不知怎么的,孟沅脑子里第一个跳出来的名字,就是孟知。 可是孟知和谢知有,他们年纪差了足足七岁。 孟沅的思绪在一瞬间跑偏了,但随即又被更深的困惑拉了回来。 她倒不是觉得女方比男方大有什么不好,正相反,孟沅还蛮磕姐弟恋的。 但在她的记忆里,孟知是个极度缺爱的孩子,敏感又早熟。 孟知喜欢的,应该是一个能全心全意呵护她、心思细腻如尘的人。 至于谢知有…… 孟沅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装扮。 单凭那小太监能把自己和孟知搞混,就说明孟知现在的年纪,和她这具十八岁的身体相差无几。 如果孟知是二十岁上下,那么能发动宫变的谢知有,年纪虽小,但至少也能担事了。 一个自幼丧母,大概率被父亲偏宠、被所有人娇惯长大的皇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孟沅实在想不出,这样的谢知有,要如何才能符合孟知心目中的理想型。 更大的疑窦和恐惧紧随其后。 “一切尽在殿下的掌握之中。” 那太监的话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 眼下这血腥弥漫、禁军暗伏的情景,毫无疑问是一场宫变。 那么,“殿下”只能是谢知有。 可他为什么要造反,造他亲生父亲的反? 太子妃孟知,肯定也是知情的。 难道是这些年,谢晦对他不好,或者她走了之后,出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岔子? 但若说谢晦对他不好,谢知有又怎么可能稳坐太子之位十六年? 孟沅太了解谢晦了。 阿晦厌恶一个人,是不屑于藏也藏不住的,如果他真的讨厌谢知有,这太子之位早就换人了。 而孟知,她也记得,谢晦并不喜欢孟知,不可能主动给孟知与谢知有赐婚。 如果太子妃真的是孟知,那这桩婚事,只可能是谢知有自己千辛万苦求来的。 谢晦能答应儿子这个请求,把他不待见的姑娘许给他,本身就说明,他是把这个儿子放在心尖上疼的啊。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父慈子孝演不下去了,开始玩弑父夺权的家庭伦理剧了? 纷乱的思绪如一团乱麻,但一个念头却无比清晰——不管怎么样,她都必须过去看看。 她怕。 她是真的怕。怕父子反目,怕血脉相残的悲剧再次上演,更怕谢晦出事。 走在熟悉的宫道上,离养心殿越来越近。 周围的宫灯似乎比记忆中要昏暗许多,长长的宫道上,越是靠近养心殿,光线越是黯淡,仿佛所有的光明都被那座孤零零亮着灯火的殿宇吸了进去。 沿途遇到的所有宫人、禁卫,见到她,都远远地就跪下,行着大礼。 孟沅的心,随着他们的每一次叩拜,一寸寸地凉下去。 她再怎么不想承认,也必须得承认,这场宫变,很明显,已经成了。 谢知有赢了。 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谢晦。 那个狗皇帝,到底是怎么搞的,他居然真的会让自己的儿子谋反成功? 他当年是怎么把自己的母亲、叔伯兄弟一个个斗倒亦或是杀害的,孟沅桩桩件件都听他说过。 论宫变,谢晦是祖师爷级别的行家。 要说这里面没有放水的成分,孟沅一万个不信。 他爹的,谢晦,你是不是又犯傻了? 你是不是又觉得,这皇位太无聊,不如送给儿子玩玩? 终于,养心殿到了。 那扇她曾无数次推开、无数次在门后等待他归来的朱漆大门,此刻紧紧闭着。 殿外,几个面生的太监守着,见到她,立刻迎了上来,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太子妃。”为首的太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殿下……殿下让您在这里稍候片刻。里头的场景,怕是不太好看,怕……惊着您。” 不太好看。 孟沅的心彻底凉透了。 谢晦……是不是已经出事了? 她藏在宽大斗篷里的手,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理智疯狂地叫嚣着,让她立刻回头,回到梅园去,等着宋书愿那个不靠谱的家伙来捞她,或者,随便找个借口离开,才是最稳妥的。 不然,等会儿真正的太子妃孟知回来了,撞上她这个冒牌货,惊怒之下的谢知有,怕不是要把她连同谢晦两个一起砍了。 他连养育了自己多年的亲爹都不认,怎么会认自己这个素未谋面的亲妈—— 可是,脚却像生了根一样,一步也挪不动。 她听到自己用一种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轻柔笑意的声音说:“无妨。” “本宫有要事,需立刻面告殿下。” “事关大计,耽搁不得。” 她抬起眼,目光越过那几个面面相觑的太监,直直地看向那扇紧闭的殿门。 她笑道:“你们,且让开吧。”

本文网址:https://www.yanpc.com/86404/40780109.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m.yanpc.com/86404/40780109.html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