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 “谢谢夸奖，得了霍衍的真传。”

“呦，小情侣包了这么大的泳池，不游泳，在水底下腻歪呢。” 两人正在水里嬉闹，突然进来一个女人。 霍衍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出去。” 熊薇坐在椅子上，“老同学，我今天第一次来，没提前预约，别的泳池人太多了，能不能在这游会儿？我就占用最边上的泳道，不碍你们的眼。” 霍衍正色，“我洁癖，不跟别人共享泳池。” “那我等你们游完，这总行了吧？” 姜晚没说话，钻进水里继续游了。 霍衍警告熊薇，“你最好真的是来游泳。” “不然呢？我从小游泳，你又不是不知道？” 姜晚游了十五分钟，彻底累了，先上了岸。 熊薇已经换好了泳衣，披着浴巾，靠在椅子上，“我看你游的不错，不像是刚练的假把式，我们比一比？” 姜晚抿了口水，“为什么要跟你比，给我个理由。” 熊薇失笑，“你说话的架子，怎么跟霍衍似的。” 换做别人，姜晚会否认自己和霍衍像。 但在熊薇面前，她有不一样的好胜心。 “当然，每天待在一起，耳濡目染。” 熊薇听出宣誓主权的意味，“小姑娘似乎对我不友好啊。” “与人相处，反馈是相互的，我对你的态度，往往映射了你对我的态度。” “口才不错，比我想象中的有趣，我以为你只是个会撒娇的嘤嘤怪。” 姜晚平淡道，“自以为是的定位，自然有偏差。你是霍衍的朋友，应该了解他。既然他选择了我，那就该以霍衍的品位来定义我。这样，你对我的判断，更贴合实际。” 熊薇双手环胸，再次打量姜晚。 这次的打量，多了几分认真和审视。 她在海外市场待那么些年，见过的人和世面不算少，她一向嘴上不饶人，能把她怼到哑口无言的，姜晚算是第一人。 哦，她是第二个，霍衍是第一个。 熊薇，“我的偏见虽然不能概全，但我的直观感受，也不能忽略。” “谁在意你的直观感受呢？熊小姐，我不是你的下属，也不是你的朋友，没有照顾你感受的义务。” “嚯，小姑娘嘴巴可真厉害。” “谢谢夸奖，得了霍衍的真传。” 熊薇，“听顾凛说，露营基地的双十一和圣诞节活动都是你策划的？” “是的。” “不得不说，很亮眼，但也很虚浮。” 姜晚与她对视，“那请问你有更亮眼，且不虚浮的方案吗？” 熊薇耸耸肩，“没有。” “那我可以不接受你的评价。” 熊薇，“做生意不能只靠噱头，也不能一味迎合年轻人的口味，这一点，你不否认吧？” 姜晚，“我知道你的意思，前辈们都会对年轻人有一个刻板印象：虚浮。也就是所谓的不靠谱。但真的是这样吗？在博眼球的方案里找扎实的稳重感，在循规蹈矩的方案里，又想要跳脱，这和鸡蛋里挑骨头，没什么区别。” “任何方案，都会有不完美的地方，没有十全十美的策略。” “要是一个东西看上去完美，那背后一定隐藏着更多现实的东西。” “就好比熊小姐你自己，你在海外的履历确实漂亮，但回国后，不也干着撬单的事吗？你的亮眼就不带虚浮了？” 霍衍刚爬上岸，听到了姜晚说的最后一句话，心里怎么有点爽呢。 小兔子在为霍氏出头呢。 熊薇笑了，“我说你怎么对我夹枪带炮的，原来是对我撬单的事耿耿于怀，我撬的是雷兆海底下的单子，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倒是挺有正义感。” “你是MY的人，我是霍氏集团的员工，我自然和霍氏统一战线，不是出于所谓的正义感。” 熊薇，“行行行，霍氏集团招了个好员工。” 姜晚，“那熊小姐还跟我比游泳吗？你想到理由了吗？” “没有，但我们迟早会比一场的。” 姜晚点头，“但愿吧。” 熊薇起身，“你们游完了吗？游完我就下水了。” 霍衍盖上浴巾，“就借一次，以后自己预约别的泳池。” “知道了！” 走出泳池厅，霍衍和姜晚对视一眼，“聊什么了？” 姜晚泡起了绿茶，阴阳怪气，“聊了她对我的偏见，我怼回去了，你不会生气吧？” 霍衍，“不会。” “那，你的小青梅受委屈了，你一点都不在意？” 霍衍冷笑一声，“她撬我的单，她委屈？” “市场是残酷的，她能撬走，也是她的本事。” “嗯，宝宝，我还挺委屈的。” “你委屈什么？” “她撬了霍氏集团的单，我不能委屈了？宝宝能不能帮我抢回来。” 姜晚：“......” “你求错人了，你该跟雷总监撒撒娇的，他一定给你抢回来。” “他心里只有老婆孩子，除了工作范围内的工作，他可不舍得花时间帮我。” “你可是老板，你可是霍衍，还有你搞不定的人？” “我搞定宝宝就行了......宝宝那么厉害，肯定能干掉熊薇这个竞争对手。” 姜晚：“......” “别捧杀我了！我会膨胀的。” 两人去休息室换好了衣服，到前台领了泳馆准备的礼物。 车上，姜晚迫不及待地拆着礼盒。 “熊薇性格强势，在市场待久了，说话尖锐，有时还很刻薄。跟她交锋，不要怕她，刚才你的方式很正确，在强势的对手面前，不要当软柿子。” 姜晚，“嗯，她和LOUiS，哪个厉害？” “她和LOiUS都是行业的顶尖人才，但不是一个领域的，做事风格也不一样，所以无法直观论高下。LOUiS高冷直接，做人有自己的腔调，熊薇倒是和雷兆海有相似的地方，他们常年混在市场，好的坏的人都见过，性子相对跋扈。” 姜晚，“嗯，但我很好奇，她为什么没来霍氏，反而去了MY。” “市场部总监级别不缺人。” “项目组不是缺总经理吗？现在还是雷总监代管。” “她的能力还不够当雷兆海的上级。” “那当初陈伟你又是怎么看上的......”姜晚吐槽。 霍衍大方承认自己的错误，“人总有看走眼的时候，包括Kenny。” 姜晚，“知错能改，是个好老板。” 霍衍，“谢谢您的认可。” “谢谢您认可我的认可。” “熊薇底子不坏，商场上手段都明着来，撬单搞的人尽皆知，应该是在为自己造势。以后你进了A组，会经常和她对弈，你要慢慢摸透她的风格。” 姜晚点头，“嗯，我发现你能制他，所以我要多学习你的脑回路和口才。” 霍衍脑子里荤了一下，“我的口才.......” 姜晚，“闭嘴。” 霍衍瞬间噤声。 姜晚这才掀开礼盒的盖子，一眼瞥见比基尼和全透明情趣内衣，吓得差点把盒子打翻....... “怎么了？泳馆送了什么？” “没什么......就送了两套泳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