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男二带着他的马甲来了

推荐阅读: 光阴之外 灶化经 高武:海克斯血牛奶爸 全家流放:我带着嫂夫人去逃荒!燕云舒心 重生:大明星爱上我 精灵:开局道馆争夺战 唐门修仙路 穿越成恶人,我成了妹妹的救世主 我和首富女儿互换了灵魂 崇祯之:要中兴,先杀满朝文武 太一:我的数码宝贝是V龙兽

凤青禾暗叹一声,收拾完温洛宁,她自己也跑不掉。 虽然自己替原主背锅了,但周围证人太多,这件事,她逃不了。 “青禾认罪。” “好,既然如此……” “启禀长老!”一名执法弟子忽然自门外跨入,向堂上三位长老行礼,“掌门大弟子陆枕流回来了,求见三位长老。” “陆大师兄回来了?!”周围的弟子顿时精神一振,一个个全都将脸转向了门外。 凤青禾也生出几分好奇。 记忆中,这位陆枕流陆师兄应该就是掌门凤万山的亲传弟子。 凤万山虽是掌门,嫡系弟子却不多,只收了七人,被称为凤门七仙剑,其中以陆枕流的修为最高,已经突破了金丹九阶,离元婴期只差一步之遥。 正因如此,他经常在外替凤万山奔走,接一些乡民求助,拜会各家宗门,一年中倒有大半年不在山上。 这次也是刚刚下山办事,才一回来,就听说小师妹出了事,便急匆匆赶到了恪律堂。 他一现身,不但其他弟子舒了一口气,凤门七剑中留守的三人,也都脸露喜色。 他们人微言轻,向长老求情无用,大师兄在这,总能卖几分面子吧。 只见一名青年男子迈步而入,五官雅质,容颜俊美,广袖拂动间飘逸出尘,有一种翩然的风姿。 跪在堂下的温洛宁一见到他,立刻发出呜呜之声,眼角也激动地沁出了泪花。 凤青禾眸子一扫,心头便已雪亮,也立刻明白了,为什么温洛宁为什么明知她是掌门嫡女,都敢一味欺负,甚至设计让她身败名裂。 闹了半天,心思全困在这位大师兄身上。 而陆枕流一瞥见她,眉锋便蹙了起来,他走近温洛宁身前三尺处,长睫微垂,不无惋惜地看着她。 “温师妹,你自幼受师尊大恩,不该让嫉恨蒙了心智。” “唔……呜呜!” 温洛宁听他如此说,奋力摇头,两行眼泪扑簌簌落下,哭得梨花带雨。 但陆枕流丝毫不为所动,语气平静地说了句,“盼你能改过自新,日后莫要再入歧途。”便转身离去了。 留下温洛宁不甘地在他身后,绝望地呜咽着。 陆枕流来到堂前恭身施礼。 庭枢长老冷淡地扫了他一眼,“你有何事?” “回禀长老,弟子想为小师妹求情。” 庭枢长老眉锋一挑,“你可知凤青禾此次犯下的乃是本门第一大戒律,任何人不得违令,就算她是门主之女,也不行。” 陆枕流语气恳切,“请长老念在小师妹年幼无知,又受人挑唆,法外开恩。” 庭枢长老淡漠摇头,“本座知道你疼惜师妹,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青禾身为掌门宗师之女,如果不按律严惩,日后如何为其他弟子做表率。如果人人效仿,太初门岂不成了天下笑柄。” 陆枕流听罢,沉默片刻后,忽然撩起袍角跪了下去。 “长老所言极是,但小师妹年幼体弱,灵根未筑,挨不住二十杖,恳请长老,准弟子替师妹受刑。” 凤青禾猛地转过头,白纱下的瞳孔骤然一缩。 围观弟子的目光也全齐刷刷落在陆枕流身上。 陆枕流表情动都没动,仿佛在说一件极其寻常的事。 二十杖对修真人士来说不算什么,可对她这连灵根都没有的废柴,真打下去,只怕会伤了根基。 陆枕流就是为了这个,要替自己出头? 庭枢长老盯着他看了片刻,转头问清衡长老,“道兄,您看?” 清衡长老拈须沉吟,“青禾灵根不稳,强行受杖刑,确实要吃大苦头。不过枕流,你也要想清楚,太初门弟子犯错,从来没有他人替代的先例,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这惩戒还有什么意义?” 不愧是清衡长老,几句话就点出了问题。更何况堂下还跪着个同样要受罚的温洛宁。 陆枕流不慌不忙地道,“若是其他弟子犯错,枕流绝不敢如此,只因小师妹是凡人肉身,尚未炼气筑基。本门门规惩戒为的是教人,而不是伤人,若因此伤小师妹根基,只怕也违背了门规的初衷。” 这话一出,三位长老无声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又何尝不知,不能真伤了凤青禾,但又必须给其他弟子做个样子。 而陆枕流这突然的一跪,既保全了宗门规矩,又护住了掌门爱女、给足了凤万山面子,的确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但庭枢长老仍然板着脸,“陆枕流,你要执意替凤青禾受刑,那就不是二十杖,而是八十杖,你还坚持吗?” “八十杖?凭什么?!” 凤青禾再也忍不住,脱口而出。 庭枢长老威严地注视着她,“按照门规,原本就要打满五十,本座念你体弱,这才小惩大戒。若换了别人,一是要全数挨满,二是要罚他强出头,二者合计共八十杖。” “陆枕流,”他望着堂下弟子,“你现在退下,还来得及。” “我自己来!” “弟子不退!”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凤青禾霍然转头,“大师兄,你不用如此。” 在原主的记忆中,这位大师兄虽然对自己照顾有加,对其他师兄弟们也一视同仁,她不想把无辜之人拉下水。 更何况从前是叶老祖的时候,都是她替旁人扛事,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护着自己? “一人做事一人当!”她扬起下巴,表情倔强。“用不着我师兄,我扛得住!” “小师妹!”陆枕流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望向她的侧颜,轻轻摇了摇头,“不要任性。” “我没……” “三位长老,”陆枕流出言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请行刑。” “大师兄!” “师兄!” 围观的弟子纷纷露出不忍之色,看看小师妹,又看看陆枕流,一时间不知该劝谁。 陆枕流将外面宽大的长袍解开,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端端正正地跪好,再次说道,“请行刑。” “不行!”凤青禾冲上去想拦阻,就算陆枕流已经是金丹九阶,这八十杖下来,照样会被打得皮开肉绽、元气大伤。 庭枢长老一挥手,两名执法弟子架开凤青禾,另两名各拿碗口粗的刑杖,站在了他的身侧。 “陆枕流,”一直没说话的烈阳长老缓缓开口,“恪律堂规矩,受刑者不得运转灵力抵御,你可明白?” “弟子明白。” “等等!” 凤青禾见实在拦不住,只好搬出凤万山,“你们处置不公!等我爹回来了,我一定向他告状!” 场面一时陷入僵局,执法弟子们提着刑杖,面面相觑,目光不约而同地飘向主位。 片刻后,清衡长老轻咳一声,淡然开口,“陆枕流身为本门大弟子,肩负着教导师弟师妹之责,如今你任性离山,他也负有监管不严和教化失职之过。” 他慢悠悠地看了凤青禾一眼,补了最后一句:“这八十杖,他挨得不冤。” 凤青禾目瞪口呆。 她头一回发现,这位平日里闷不吭声的大长老,耍起不讲理来,好像比她还厉害。 这番话绕得滴水不漏,愣是把替人受刑说成了理所应当的“失职之罚”,让人几乎没法再挑毛病。 “小师妹,”陆枕流转过头,轻声开口,“不必再说了,这是师兄欠你的。” “你说什么?”凤青禾满脸不解,她自问从没和陆枕流有什么其他牵扯,这话从何说起? 庭枢长老的声音在堂上落下,“行——刑!” “啪——!” 陆枕流背脊猛地一绷,牙关咬紧,下颌绷成一道凌厉的弧线。 “啪!啪!啪!” 刑杖砸在他背上,衣料很快寸寸碎裂,血顺着白衣,触目惊心地洇了出来。 凤青禾眼上虽蒙着轻纱,却能将每一道杖痕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到二十杖,陆枕流的汗水就顺着额角滚落,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却仍然跪得笔直,没有发出一丝呻吟。 众弟子不忍再看,都默默别过脸。

本文网址:https://www.yanpc.com/86556/40826495.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m.yanpc.com/86556/40826495.html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