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开窍！

“那就拜托你了。”黎映雪抬起头，神色认真，“你告诉我怎么做就好。” 陈玄点头，将盒中的照心石取出。青罡剑缩成小剑，沿着玉质外缘游走，剥去多余的石皮。 青白色的照心石很快露了出来，先前窗口附近的白絮留在剥落的外层，玉面细润，里面的灵性也保存完好。他将边缘修整平滑，递给黎映雪，先教她凝神调息的口诀。 黎映雪将椅子挪近了些，认真听着。口诀不长，她很快便记住了，可说到心神如何随气息流转，还是有些不明白。 “现在记不清感觉也没关系，等会儿我会带着你走一遍。”陈玄说道，“还有一件事，要先跟你说清楚。” “什么？” “这次要同时开启七处心窍，我需要将手掌贴在你的心口，持续渡入法力。等七窍贯通、气息稳住以后，才能收手。” 黎映雪捧着照心石的手微微收紧，目光落在自己的衣领上，过了一会儿才问道：“也要像上次治病那样，把上衣脱掉？” “嗯，施术的地方需要直接接触。” 陈玄说完，见她垂下了眼，便放缓了声音：“你先准备，我把石屑收拾一下。” 黎映雪轻轻应了一声，看着他转过身，伸手解开衣扣。 虽然先前治病时两人已经有过这样的接触，可再次听见他说要一直将手贴在心口，黎映雪还是忍不住有些脸热。 指尖在衣扣上停了停，她抬眼看向陈玄，见他正低头收拢桌上的碎石，便又低下头，褪去上衣，拿过床边的薄毯拢在身前，只留出施术需要的位置。 她依言在床上盘膝坐好，把照心石放在膝上，双手捧住，才轻声说道：“好了。” 陈玄走过来，在她面前坐下。两人离得近，黎映雪原本想抬头看他，目光才碰上，又立即羞的落回到了膝上的玉石。 “紧张？” “一点。”她顿了顿，小声补道，“但是没关系你不用顾虑我。” “先闭上眼睛，照刚才教你的慢慢调息。” 黎映雪依言闭眼。等陈玄的掌心贴住心口，她的呼吸还是乱了一拍，攥着薄毯的手指也不由得收紧。 陈玄没有急着催动法力，另一只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放松，不用刻意憋着气。” “好。” 她应得很轻，试了几次，才渐渐找回方才学过的节奏。陈玄等她坐稳，掌间浮起微光，一缕太初法力缓缓渡入，先护住心脉，再引动照心石中的灵性。 玉石透出温凉气息，顺着双手流入体内，胸前的暖意也随之清晰起来。黎映雪原本总想着贴在心口的手，待这两股气息相互呼应，注意力才渐渐被体内的变化吸引。 七处隐伏的灵窍在神识中显露出来，彼此之间有细微的气机相连。 陈玄掌心始终贴着她的心口，将渡入的太初法力分为七缕，分别送至灵窍之外。他没有逐个冲开，而是先温养各处闭塞，随着每一处的变化调整力道，让七处灵窍始终保持呼应。 黎映雪的心脉尚未经过修炼，承受能力有限。法力稍多便要收缓，灵窍的回应弱了，又需借照心石继续牵引。陈玄的神识始终守在心脉之内，手掌未曾挪开。 闭合的灵窍渐渐松动，原本隐约的联系也变得清楚。黎映雪能感觉到，胸前有几股温和的气息在彼此牵引，每次呼吸，都能感到它们的回应。 她不自觉地想跟着其中一股气息走，耳边随即响起陈玄的声音：“守住心神，现在还不到你来引导的时候。” 黎映雪收回心念，照着他的提醒继续调息。 等七处闭塞都已松开，陈玄才缓缓加强照心石与灵窍之间的共鸣。七缕法力一同向内送入，在他的护持下，七处心窍同时贯通，原本受阻的气机也随之连成一体。 黎映雪只觉得心口一畅，呼吸间没有半点滞涩，脑中也变得格外清明。 先前记下却没能领会的口诀，此时同体内的变化对应起来，她渐渐明白了陈玄说的守神、调息究竟是什么感觉，便顺势稳住呼吸，没有再追逐四散的暖意。 陈玄察觉到她的调整，眼中多了些笑意。他继续渡入法力，温养刚刚贯通的灵窍，直到七处气机能够自行往来，才逐渐收回。 “可以了，慢慢睁眼。” 黎映雪睁开眼睛时，陈玄的手仍停在心口。她看着他低头查探的神情，虽然羞涩于自己的私密处被对方如此专注查看，但也明白陈玄此刻并不是在轻薄自己，便没有出声，直到他确认心脉已稳，将手收回，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这就开好了？”黎映雪拉上薄毯盖住两对雪白的饱满，好奇的看向陈玄开口问道。 “嗯，七处心窍都已贯通，以后再修炼，也会逐渐稳固下来。” 陈玄将她放在旁边的上衣递过来，起身转向桌边：“先把衣服穿好，稍后再教你行功。” 黎映雪接过衣服，看着他的背影，手指在衣料上捏了捏，才将薄毯放到一旁。 等她穿戴妥当，陈玄又回到床边，教她入门的炼气法门，将行功路线和几处需要留意的地方逐一讲清。 这一次，黎映雪听得比先前顺畅许多。有些地方只听他说，她仍不熟悉，可陈玄稍加引导，让她切实感受到灵力经过的位置，她便能明白口诀中的用意。 陈玄取出一小块净阳晶，以《太初造化诀》炼化其中的灵力，再将少许精纯灵气渡入她的经脉。 末法时代灵气稀薄，刚入门便要靠自己从外界吸纳，难免耽误工夫。借助净阳晶补足这一步，黎映雪便能专心体会行功。 “你试着引导这缕灵气，我帮你护住经脉。” 黎映雪闭目凝神，依照刚学的法门，将灵气缓缓往下引。遇到尚不熟悉的地方，陈玄便渡入一缕法力，带着她走过，并说明为什么要在此处放缓。 完整运行一遍后，陈玄逐渐减轻引导，让她自己尝试。 黎映雪起初还很谨慎，可七窍玲珑心开窍后的天资也不是说笑的，她已经达到了一学就会的地步，每次到先前陈玄停顿讲解的位置，她心中想起口诀，便立即知道该如何接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