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羡慕】

“不必有劳韩管事了。 宋清渊这小子做事麻利周全，心思细腻。 最重要的是，他在炼丹上有极高的天赋，只是观摩了几日老夫炼丹，便学会了不少东西。 现在已然可以单独进行炼丹了，算得上一名合格的炼丹师。” 墨老抚摸着胡须，瞧着心情甚是愉悦，还带着几分得意。 一旁的韩铸已经被这话说得愣住，一时间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宋清渊，那个闷葫芦，外出一趟回来脸色苍白无力，看着病殃殃的，是炼丹天才？ 而且已经可以独立炼丹了？ 这听着怎么都像是街边的说书先生在胡诌！ 先成为护药者，现在又要晋级炼丹师，在才短短几日时间啊！ 韩铸一时间忽然觉得，这小子看着很闷，被骂也从不还口，但恐怕不是什么好惹的善茬子。 墨大夫瞧见了韩铸脸上的神色变换，笑了笑，柱着烟杆，往前厅去了。 他得找李大夫唠一唠，显摆显摆自己的毒辣眼光，培养出这么一个好苗子。 韩铸咬咬牙，朝不远处地后院厢房走去，药铺老板的女人，陆艳芳就住在那里。 前厅。 李大夫很是忙碌，脚不沾地，瞧见墨大夫来了，二话不说，先给他分配了一堆病人进行问诊。 事情太多，让墨大夫一直没找到机会开口，这让他总觉得自己在锦衣夜行，有点难受。 看着越来越多的患者，墨大夫找了个借口，尿遁了。 在炼丹房清闲几日，他更喜欢休息状态，可不想自己找活儿干。 墨大夫回到炼丹房时，宋清渊已经开始炼制第二炉丹药，一切顺遂，毫无错漏。 待一切结束后，又成功炼制出五枚通体圆润透亮的炼血丹，散发着阵阵药香。 墨大夫双指捏住一颗放在眼前打量，还能感受到刚出炉的温度，药香纯正，并无问题。 “非常不错，你炼制的丹药，品质赶上老夫了，只是时间问题了。” 墨大夫将手中丹药装入瓷瓶之中，回到躺椅上坐下，饮了一口茶，朝宋清渊认真说道： “这些时日，老板不在药铺里，有事外出，估计得两三天才回来。 前两日我给他写了一封书信，告知了他关于你的事情，今日已经收到了回信。 即日起，你就正式成为药铺里的一名炼丹师了。 至于护药者的身份，你依旧挂着，可以领取两份俸禄，进行叠加。” “多谢墨老！” 宋清渊收起丹药瓷瓶，朝墨大夫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若没有他的栽培，宋清渊即便能通过观摩，慢慢升级技能，但觉没有现在这般快。 “成为药铺炼丹师之后，你炼制的丹药售卖后，可得两成利润。 炼丹所需药材，及各种正常损耗，全都有药铺进行承担和提供。 除了利润分成之外，你每月还能领取炼丹师和护药者的双份俸禄，共计十五两银子。” 墨大夫将身份晋升之后的事情，告知于宋清渊，也为其感到高兴。 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他悉心培养出来的人才。 宋清渊短短几日，身份再次晋升，俸禄大幅度提升的事情，很快就在药铺里传开了。 听到消息后，那些平日里总喜欢奚落宋清渊的学徒们，第一反应是觉得消息有假。 确认为真后，又觉得实在是荒谬。 曾经一个和他们住在一起的臭烘烘学徒，一天说不出几句话来的闷葫芦，没事就在那儿张牙舞爪地练武，怎么突然就有了这么大进步呢。 宋清渊晋升护药者的消息，他们还没完全消化和接受，现在又得知，他竟又再次晋升。 实在是……太打击人了！ 这才过去多久，曾经睡在一起的废物，已经身份接连晋升，成为了炼丹师。 以后可以吩咐他们做事。 若有不妥，可以随意呵斥打骂。 学徒之中多有议论之人，说起这个名字，所有人都是一阵唉声叹气，一脸羡慕。 “那可是炼丹师啊……药铺里最有钱的人！” 学徒们自然明白，炼丹师在药铺的地位有多高。 之后的日子里，那些药铺学徒们，若是遇到宋清渊，总会躬着身走路，极具恭敬。 有合适的机会，更会顺着曾经一起住过的轻易攀扯几句交情，十足的阿谀奉承。 比起以前的随意欺负，现在变成了十足的小心翼翼，十分担心遭到报复。 作为曾经多次维护过宋清渊的通铺兄弟王拳智，这段时间也被其余学徒拥簇着，给他出主意，去巴结巴结宋清渊，肯定能得到特别关照。 王拳智心中愈发复杂起来，既有替宋清渊感到高兴的喜乐，又有为自己还是个杂役学徒的忧愁。 两人现在的身份，差距实在太大，待遇也不可相提并论！ 也不知是不是被其余杂役学徒说得动摇了，他的心底里，竟真的生出了几分能够得到提携的渴望。 身份晋升之后，宋清渊得到了一间独属于自己的院子，虽然不大，却是单独隔开的。 院子里种有五六棵芭蕉树，地面铺着一层鹅暖石。 这就是他的住所和炼丹房。 不过两日时间，药铺就准备好了炼丹炉和各种药材。 负责搬东西的学徒们，一个个都露出极致羡慕的眼神来。 墨大夫依旧没收宋清渊做徒弟，却在实际行动上，把他视作了自己的衣钵传人。 宋清渊对于炼血丹的炼制，也日益精进，纯度大有提升。 丹药的成色、品质，药力提升，每天似乎都在稳中逐渐进步。 墨大夫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愈发赞赏自己的毒辣眼光，欣赏自己的识人之明。 宋清渊主要炼制炼血丹和培元丹，愈发得心应手，获得了炼丹术经验值也快速进行提升。 有着药铺提供一切消耗，他自然不用客气。 只要有时间，他除了修炼铁砂掌，就是在认真炼丹，这般努力的势头，让墨大夫都自愧不如。 期间的时候，李大夫来了一趟宋清渊的炼丹房，亲眼得见他炼制出的丹药品质，忍不住惊叹了好一阵。 之后不久，李大夫和墨大夫这两个无儿无女的老头，竟然为谁先发现的宋清渊这块璞玉而争吵起来，还动了手。 现在两人见面，直接吹胡子瞪眼，谁也不服谁，成为了学徒们树底下谈论的热闹事。 在提及宋清渊成为炼丹师的事情时，他们又是一阵羡慕和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