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万象因果，铭于此身

常世守操的斩魄刀刀身变形融化，如水银般流淌开来。 化作环绕在守操周身半透明的格子状，好似半透明的电子信息流。 这些信息流主体呈现淡金色，可仔细看去能发现它会随着环境自行变化。 刚释放出来的淡金色，这会儿已经变成了墨色，与东仙要的清虫结界融为一体。 不仅看不见，甚至连灵子感知都没办法察觉。 常世守操就这么空着双手看向东仙要，右手的手指微微勾动。 忽然，东仙要的手臂出现一道刀痕，喷射出一抹鲜红的血液。 “怎么回事，这家伙做了什么？”东仙要立刻后撤。 刚才常世守操发动了攻击，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要知道这里可是在他的卍解之中，是他的主场。 但对手到底使用了什么方式攻击，他完全不知道。 直到疼痛的感觉从手臂上传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被攻击了。 常世守操左手的手指头动了两下。 下一刻，东仙要另外一条手臂上同样出现了一道刀痕。 “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能力！”再次受伤的东仙要，围绕着常世守操快速移动，不让自己站在原地。 已经两次被攻击，却依旧不知道常世守操使用了什么手段。 他使用的瞬步不断加快速度，每一步踏在地面时都只用了不到0.1秒，下一刻身体就离开了。 虽然不知道常世守操的攻击手段到底是什么，但两人的实力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只要他使用高级瞬步进行快速移动，常世守操绝对没有办法攻击到他。 东仙要的判断并没有错。 常世守操的始解渡世理能力之一。 通过分析理解周围的灵子后，融入环境。 包括灵子通过特性转化而成的火、水、冰、光明、黑暗，甚至是规则。 也就是说，现在通过渡世理，他已经恢复了失去的感官。 并且刚才他使用，已经完全和清虫融合的渡世理，对东仙要发动了两次攻击。 本身东仙要就身处清虫的包裹之中，所以在渡世理发动攻击的时候，直接在他的皮肤划过去，没有任何的距离空间可言。 只要对方不解除卍解领域，几乎不可能逃得过攻击。 常世守操静静地看向快速移动的东仙要。 这时候，他的瞳孔中已经不再是单纯的银色光华，还带着一抹黑色的光华在其中缠绕。 通过永瞳以及渡世理叠加的效果，在他的眼中，东仙要已经是个由灵子组成的人形。 当每一次使用瞬步时，脚底踩下灵子的爆发、调动、转换方向、凝聚节点。 以及前往方向的趋势，以光晕轨迹、高亮节点的形式叠加在视野中。 一言蔽之，他能够看见因果。 这和预知未来不同。 当常世守操看到对手准备发力，力量通过肩膀传导到手臂、手腕，最终集合到刀身。 这些信息在平时的时候，常世守操也可以经过目测和灵子感知，来进行预判。 但有永瞳和渡世理的叠加，直接将这些所有的行动，呈现为可视化的因果链，完全显示在他的瞳孔中。 所以哪怕现在东仙要将自己的瞬步增加到了全力，身形在原地停留不超过0.001秒。 他最终落点的位置，一直都在常世守操的掌控中。 仅仅如此，两人本身的灵威等级差距还是太大。 哪怕知道对方会怎么移动，会怎么攻击。 在东仙要全力以赴的情况下，自己很有可能还是反应不过来。 以七等灵威对战三等灵威巅峰，在任何人看来都是找死。 常世守操嘴角勾起，笑了起来。 正是因为地狱难度，才更好玩，不是吗？ 他微微吸了口气，闭上眼睛，对着前方张开手掌，嘴皮子上下轻轻碰了两下。 “铭刻。” 那些已经完全分析理解清虫的黑色信息流，化作一条黑色的丝线。 从常世守操的食指尖逐渐攀爬到他的小臂，将这些信息铭刻在手臂之上。 10条、20条、30条……直到将周围环境所有的信息全部铭刻结束。 常世守操猛地睁开了眼睛，此时他的瞳孔完全变成了墨色。 看见这般变化，原本还在围绕着常世守操，不断使用瞬步移动位置的东仙要，忽然有种在面对蓝染大人的感觉。 同样那般的被看穿，同样那般的深不可测。 “绝不可能！” 东仙要大吼了一声，将心中忽然涌现的想法甩了出去。 这小子怎么可能和蓝染大人相提并论？ 下一刻，他的身形就出现在了常世守操的身后。 噗嗤一声轻响，一抹鲜红的血液迸射而出。 东仙要的心脏处传来了一股剧痛，血液仿佛打开了水龙头的开关般，不断流淌着。 “怎么可能？” 他再次双脚踏着空气往后退去，连忙调动灵子将伤口缝合。 他站在原地没有继续进攻，脑中不断回想着刚才的画面。 东仙要已经使用出所有力量。 高级瞬步的速度，绝不可能是七等灵威的家伙，可以反应过来的。 更别提对方瞬步，怎么可能速度比他还快，后发先至发动攻击。 但刚才移动到他身后的时候…… 东仙要的眼睛猛地睁大，这才反应过来。 并不是常世守操的速度比他快。 而是守操早就已经预测到，自己会从那个位置出现，提前将刀刃放在那里。 而自己则是傻乎乎的冲了过去，撞在对方的刀口上。 东仙要的额头不断渗出汗水。 他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常世守操居然能做到这样的事情。 哪怕使用了始解，让自身的灵力提升5倍，不，就算让他提升10倍，也不可能和三等灵威巅峰，并且使用出卍解的自己相比。 可为什么这家伙能提前感知到自己的位置和弱点，并且等着自己撞上去？ 他咬了咬牙，身形再次消失，这次出现在了常世守操的头顶。 可刚出现的瞬间，他就感觉到了腹部传来一股刺痛。 立刻双脚踩踏空气，使用瞬步拉远了距离。 他低头看去，腹部的窟窿眼正在流淌着鲜血。 又被提前预判了。 他沉默看过去，没有继续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