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身败名裂

校长与一众老师对视一眼，皆是无奈长叹，心头压力更重。 唯独班主任寇兴鹏上前，轻轻拍了拍王谦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不忍与安抚：“尽力就好，成败无妨，平常心。” 他压低声线，轻声宽慰：“谁年少时都有过失，别有负担。” “谢谢寇老师，我会的。” 寇兴鹏是唯一一个给他鼓励的老师，王谦点头致谢。 余光不经意间，他发现林晚竟然在人群中，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他点头一笑，算是打过招呼。 接着来到俞俊楚面前，说道：“俞组长，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俞俊楚面露欣赏，欣慰道：“你能来，就已经是条汉子！” “即便来了，照样身败名裂！” 旁边的松文林冷冷一笑，面露讥讽，“他要是能够通过复考，我跟他姓！” “……” 俞俊楚撇了眼松文林，没有理会，再次看向王谦，“加油！” 话落，带着王谦走向考场。 “儿子——” 这时，身后传来父亲王荣沙哑沉重的声音。 王谦下意识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王荣面色复杂，喉咙蠕动，半响后红着脸说道：“爸相信你，放手去考！” 王谦微微点头，转身再次走向考场。 神色坚毅。 这一幕，落在林晚眼中，林晚眉头微皱，“怎么感觉他变了个人……” 考场之内，氛围压抑肃杀。 四名监考老师分立四方，俞俊楚和松文林则是交叉巡逻。 全方位监视，唯恐王谦再次作弊。 死寂的考场中，唯有笔尖摩挲纸张的轻响回荡。 仅半小时。 王谦便停笔起身，将数学试卷递到俞俊楚面前，语气平静无波： “这套考完了，剩余试卷一并给我，我一次性考完。” 此话一出，全场监考人员全部愕然，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没人能料到，难度极高的高中数学试卷，他竟在短短半小时内作答完毕。 短暂的沉寂后，松文林眼底掠过一抹讥讽，语气冷硬： “不过是无力解题，胡乱填写敷衍罢了，终究是自取其辱。” 俞俊楚快步俯身，仔细审阅卷面，瞳孔骤然收缩，满是震惊： “整张试卷全部作答完毕，耗时仅半小时。” 松文林凑近看清卷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心底的疑虑转瞬消散，只剩一脸轻蔑： “填满不代表答对，不过是徒有其表的敷衍。” 他当即拆封封存的理综试卷，递到王谦面前，语气带着冰冷的预判： “本来计划上午一科，下午一科，现在看来，上午就能搞定，一个半小时就能出结果。” “你彻底身败名裂，都不需要等到下午，哈哈哈……” 王谦接过试卷，神色淡然，表情古井无波。 作为理学博士，这高中试卷对他来说，如拾地芥。 一眼望去，答案几乎在脑海中自动生成。 若不是题目过多，他甚至不需要半小时。 松文林冷眼旁观，心中早已盖棺定论。 他清楚知道，王谦真实高考分数仅有378分。 此前的状元佳绩，本就是他暗中篡改试卷、一手炮制的假象。 这样的高考分数，就算复考一万次，也无法通过复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