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客官不可以

红罗纱帐里，陆啸躺在一张柔软的蚕丝大床上，悠然地打了一个饱嗝。 “这位柔姑娘八两，这位青姑娘九两，这位熹姑娘十两……” 十个清秀女子此刻正站成一排，双手交叉叠在小腹的位置，身上衣衫轻薄，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映出了朦胧的曲线。 天香阁的徐娘如数家珍一般，一一介绍着。 “客官，可有看得上眼的？” 徐娘看着陆啸目光游移，许久没有说话，还以为是他一个都没有相中，便继续道，“要不换一批？最近又来了一批“新茶”，香嫩的很。” “哎。” 陆啸缓缓叹了口气，一抬手：“都留下吧。” “啊？” 徐娘先是一愣，随即摇晃着手绢，笑语盈盈：“姑娘们，还不赶快伺候好这位客官！” “拿去。”陆啸从怀里摸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用双指捏着，摆到徐娘面前。 “多谢大人！”徐娘顿时心花怒放，见到银票之后，连称呼都变了。 十个姑娘蜂拥而至，整个屋子便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阵阵香气将陆啸包裹了起来。 一时间，陆啸有些发蒙。 “我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违背道德？” “不对，我这是为了练武啊。” “那没事了！” 陆啸心神一定，脑海中呈现出天书的虚影。 【天道酬勤·补天欢喜经：20%（肾部小成）】 天书中的金色小人，也从原先的一个，变成了两个。 旋即，两个小人纠缠在一起，做出了令人眼花缭乱又心神荡漾的动作。 陆啸学着那两个金色小人的动作，拉过其中一个姑娘。 “来。” 陆啸手指一勾。 “客官，不可以。”那姑娘故作忸怩，欲拒还迎。 【天道酬勤·欢喜补天经：21%】 很快，熟练度便增长了起来。 从双人式，演练到三人式，最后到十一人式。 不仅是那张蚕丝大床，整个轻纱罗帐，连带着整个房间，似乎都在跟着微微晃动。 操演到极致，陆啸彻底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 直至夜幕。 …… “潇湘房里的客人，还没出来吗？” 徐娘倚靠在栏杆上，面色有些忧虑，轻声询问着旁侧的小伙计。 “没呢，已经换了三拨了。”小伙计眼眸滴溜溜地一转，见四下无人，低声道，“那人折腾得实在太厉害，后面的姑娘都害怕不敢再进去了。要不，给他弄点“化功散”，让他赶紧结束吧。” 徐娘沉思片刻：“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霸道的人物。罢了，老娘亲自会会他，若还不成，你就给他整点化功散。” 嘎吱—— 徐娘推开了潇湘房的房门。 “大人，要不要我叫来几个清倌人，唱几个小曲儿，您也歇一歇？” 徐娘款款走入，坐在蚕丝大床的边缘一点点，身形微晃，突然散发出一种特殊的迷人气质。 陆啸正在兴头上，一把就拉住了徐娘的白皙手腕：“你也来。” 一交手，陆啸这才发觉，这位半老徐娘，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此人修炼了武功！ 两人相遇，登时产生了奇妙的反应，如同干柴烈火一般，爆发出了巨大的能量。 “这位大人，真是让我，相见恨晚呐。” 徐娘吐气如兰。 “我也一样。” 陆啸一边做出回应，一边查看天书中熟练度的增长进度。 【天道酬勤·补天欢喜经：99%（肾部大成）→1%(胃部小成)】 “啊！” 与此同时，徐娘发出一声低呼，向后瘫软下去。 陆啸却仍旧屹立不倒。 然而，陆啸并没有对徐娘展开追击攻势，而是被体内生成的一道“气劲”吸引了。 “这是……” 陆啸感受着游动在双臂之间的一股气流，忽然想到了周镇岳给的《君臣佐使炼气法》。 “我体内衍生出了“使之气”？”陆啸大为诧异，臂膂一震，双拳震荡。 砰！ 强悍的拳劲隔空轰出，竟然击碎了远处木桌上的几盏茶杯。 “厉害！” 陆啸自己都感觉到不可思议。 “这《欢喜补天经》和《君臣佐使炼气法》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联系。” 陆啸琢磨起来，开始有意识地控制体内那缕“气劲”，令其流转过自己的心、肝、脾、胃、肾各处。 气劲转过的地方，都会生成一股暖流，使得血肉得到充足的温养。 “果然。” 尝试一番过后，陆啸脸上浮现出了欣喜之色：“和我猜的一样，《欢喜补天经》可以催生出“君臣佐使”之气，而“君臣佐使之气”也能反过头来，滋养体内五脏，加快《欢喜补天经》的修炼。” “按照【趋吉避凶】的提示，我修炼出“使之气”，会遭受周镇岳“臣之气”的控制。” “不过，周镇岳不知道我得到了《欢喜补天经》，更是不知道我拥有百万巨款。我用半个月的时间，也凝练出“臣之气”，甚至是“君之气”的话……” 陆啸想到这，嘴角挑起一丝微笑。 这时，陆啸耳畔传来了徐娘的低声细语：“大人……我不行了，给您换别的姑娘来……” “行。” 陆啸摆手。 徐娘如蒙大赦，颤颤巍巍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房门。 放门口，那个小伙计已等候多时。 “真是凶猛啊。” 徐娘回首望了一眼，淡淡道：“要是任由他再这么折腾下去，咱们天香阁的姑娘，都得废了不可。” “去吧，用化功散。” “早就准备好了。” 小伙计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来到房间的窗户边，用手指戳破了一个洞。 随后，一根细小的空心木管，穿过窗户纸，探了进去。 呼…… 一阵细微的白烟吹入。 此刻，房间内。 “来。” “继续来。” 陆啸看着剩余的几个姑娘，正想趁热打铁，继续操演，却猛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唔……” 陆啸发出一声闷哼，原本身体上的火气，开始迅速消退。 四肢也没了力量。 就连衍生出的“使之气”，似乎都在慢慢消退。 “难道是我练功过度了？” 陆啸晃了晃头，强行逼迫自己变得清醒一些。 “客官，您怎么了？” “客官，还来吗？” 几个姑娘凑了上来。 “算了算了，今天就先到这吧。”陆啸摆手，“你们可以先走了，让我休息一下。” 几个姑娘走后，陆啸打开天书面板。 【趋吉避凶：身中化功散，小凶】 【趋吉避凶：当前剩余卜筮数量：0】 “化功散是什么东西？” 陆啸眉宇一凝，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门道：“肯定是天香阁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