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带徒弟去市里

这天下午，陈阳正在院子里的枣树下给苏媚儿讲解医术，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一看，是张启明打来的。 “张局长你好！”陈阳接了电话后，客气的打招呼。 “陈阳医生，没打扰到你吧？”张启明的声音也很客气。 “没有，有事你就直接说。” “是这样的，市里有个老领导，退休很多年了，最近病得很重。医院那边……没什么好办法了。 老领导年纪大了，经不起长途折腾。我想来想去，只能厚着脸皮来请你出手了。”张启明话说得委婉，但意思清楚。 之前陈阳和他说过，有人治病可以，但要去青石县陈家村，他一般情况下不出诊。 江北市到陈家村虽然只有两百多公里，但市里这个老领导七八十多岁了，他的病确实经不起长途跋涉。 所以张启明犹豫一番之后，给陈阳打电话过来了。 陈阳皱了皱眉，他不想跑太远给别人看病。 但之前去江北市考行医资格证时，也算是欠了张启明一份人情。 “张局长，我这边家里在建房，怕是走不开……” “陈阳医生，你听我说完，” 张启明打断他，“这位老领导，儿子在省里工作，位置不低。你来看看，能治最好，不能治，也算结个善缘。对你以后总归是没有坏处！” 陈阳沉默了几秒。张启明把话说到这份上，他再推就不合适了。 “行吧，什么时候过去？” “明天行吗？我安排车来接你。” “接就不用了，明天早上我自己开车过去就行。你把地址发我一下。” “好，好，我发你伪信。明天我也过去，我在老领导家里等你！”张启明高兴的说道。 挂了电话，陈阳刚把手机收起来。 转头一看，苏媚儿正两眼放光的盯着他。 “师傅，谁请你去治病啊？” “市卫生署的张副局长，想让我去给人看病。” “去市里？那也不算远。”苏媚儿眼睛更亮了！ “是不算太远，开车两个多小时。” “那……”苏媚儿眨眨眼，凑到陈阳面前，“师傅，你能带上我去吗？” 陈阳看她一眼：“你跟着我去干什么？” “学习啊！”苏媚儿说得理直气壮， “你不是我师傅吗？带徒弟出诊，天经地义。” 陈阳看着她那副眼巴巴的样子，笑了笑。 “真的想去？” “想！”苏媚儿用力点头，跟捣蒜似的。 “那行吧！”陈阳点头，“明天你早点过来。咱们早点出发，明天下午回来。” “那么早就回来了吗？不在市里面住一晚，后天再回来？”苏媚儿笑咪咪的问，这可是难得的与师傅单独相处的机会。 “不住了，你婷婷姐、梅子姐和香兰姐都在家，早点回去来免得他们担心。” “哦，谢谢师傅！那就下午回来。”苏媚儿脸上笑开了花，就算下午回来，也能单独和师傅相处好几个小时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苏媚儿就来了。 她今天穿了身新裙子，不长，刚到大腿三分之一那种。 两条精致迷人的大腿，又长又白又细嫩，她都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穿这种短裤子了。 这是昨天晚上苏媚儿回县城后去买的，就是想穿给陈阳看。 浅粉色的连衣裙，红色高跟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还用了个小发卡夹在脑后。 脸上看着也抹了点东西，比平时更白嫩。 陈阳正在堂屋把今天的一滴灵液稀释成了几大瓶子，然后装了一小瓶准备带上去市里给人治病。 他转头看见苏媚儿这身打扮，愣了下。 “媚儿，你这是要去相亲吗？” 苏媚儿脸一红，低头看看自己裙子和红色高跟鞋：“师傅，我不好看吗？” “太好看了！” 陈阳觉得自己不能说假话，“但我们是去给人看病，不是去逛街。你这样打扮，别人还以为我带了个美女模特去！” “我……我就想穿好看点嘛！我都好久没穿过裙子和高跟鞋了。这裙子和鞋子是我昨天晚上专门去买的，花了我好几千块私房钱呢！”苏媚儿小声嘟囔。 “好、好！只要你高兴就行，想怎么穿就怎么穿！” 陈阳笑着摇摇头，没再多说。 两人匆匆吃了口早饭，跟赵婷婷她们几女说了声，就开着苏媚儿的车出发了。 苏媚儿争着要自己开车，让陈阳坐副驾驶。 但高跟鞋开车很不方便，她就把鞋脱了光着脚开。 路上，苏媚儿开着车，嘴里就没停过。 一会儿问病人什么病，一会儿问陈阳打算怎么治。 一会儿又问:“师傅，我漂亮吗？”。 陈阳靠在副驾驶上，闭着眼听她说，不厌其烦的回答她，毫不吝啬的夸她漂亮！ 两个多小时后，车开进市区。 按张启明给的地址，苏媚儿导航到了老干部小区。 楼不高，都是两三层的老款别墅，但很安静，小区里绿树成荫。 车停在一栋别墅楼前下，陈阳和苏媚儿一下车就看见了张启明正在门口等着他们。 “陈阳医生，辛苦了！”张启明迎上来，又看看苏媚儿，“这位是？” “跟着我学医的，叫苏媚儿。”陈阳介绍了一下。 “苏小姐你好！”张启明笑着向苏媚儿打招呼。 他心里却在想:年轻就是好，又多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伴！ “张局长好！”苏媚儿甜甜的地回应。 张启明直接带着二人上到二楼，敲门。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长的端正，有气质。 “张局长，你来了，这两位就是你说的神医？”女人让开身，盯着陈阳和苏媚儿打量了几眼。 “这位就是陈医生，这个是他的徒弟。”张启明介绍。 女人看着陈阳和苏媚儿，眼神里有点怀疑。 陈阳二流巅峰武者自带一种让普通人高深莫测的阳刚之气，但苏媚儿这身打扮，怎么看都不像医生，说她是演员倒是很合适。 但出于对张启明的信任，她还是客气地说：“陈医生请进，苏小姐请进。” 房间是个大套间，中年妇女直接带着几人走到了里间。 里面有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守在床边，听见几人进来，转过身来。 张启明又给众人介绍了一番。 “陈医生，我姓周，是我家老二，我爸今年八十三岁了，前阵子突然中风，送医院抢救过来，但一直昏迷不醒。医院说……说让我们带回家准备后事。” 他并没有因为陈阳年轻就产生轻视之心。 卧室里，床上躺着的老人，瘦得皮包骨头，脸上没一点血色，呼吸很弱，胸口几乎看不出什么起伏。 陈阳走过去，伸手搭脉。 脉象极弱，时有时无，像风中残烛。 陈阳放下手，又翻开老人眼皮看了看，对周先生说：“还能救，但要费点劲。” 周先生眼睛一下红了：“陈医生，您只要能救过老爷子来，什么代价我们都愿意付！” 老爷子年轻时可是上过战场，立过功的老一辈，和龙国高层关系菲浅。 只要他活着，周先生和他在省里工作的哥哥就有再上升的空间。老爷子一走，那就不好说了 ——人走茶凉的道理谁都懂！ “我先试试。”陈阳说完，转头对苏媚儿说，“媚儿，看好了。” 苏媚儿赶紧凑到床边，眼睛一眨不眨。 陈阳从随身带的针盒里取出银针，用酒精棉消毒。他让周先生把老人上衣解开，露出胸口。 第一针，扎在檀中穴。 针入三分，轻轻捻动。 第二针，膻中穴。 第三针，神阙穴…… 一连扎了七针，针尾微微颤动。 陈阳手指在针尾轻弹，一丝丝真气顺着银针渡进去，在老人枯竭的经脉里游走，唤醒那些几乎要停止工作的器官。 苏媚儿看得入神。 她见过陈阳扎针，但没见过这么复杂的针法，也没见过陈阳这么专注的样子，他额头上慢慢渗出细汗。 半小时后，老人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响，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 “爸！”周先生扑到床边。 老人眼神茫然，看了看儿子，又看看面前的陈阳，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声音：“水……” “快，倒水！”周先生对旁边的妇女喊。 女人连忙倒来半杯温水。 “等会，加上我的药水一起给老人服下去。”陈阳拿出口袋里的小玻璃瓶，把灵液水倒在了女人手上的杯子里。 老人喝了水，呼吸更平稳了，脸上也有了一丝血色。 陈阳开始拔针，一根一根，动作很轻。拔完针，他又开了个两方子，递给周先生。 “按这个方子抓药，一天三次，饭后服。先吃七天，看看效果，要是老人能下地了就没事了。另外这个方子是保养密方，长期熬水喝对身体有好处，你们都可以喝，一天一次。” “谢谢，谢谢陈神医！”周先生握着陈阳的手，“您是我们周家的大恩人！” 他从口袋里掏出张银行卡要塞给陈阳。 陈阳推开：“诊金五千就行，多的不要。” “这怎么行……” “就五千！”陈阳语气很平淡。 周先生只好让中年妇女去拿了五千现金给陈阳。 又要留陈阳吃午饭，陈阳推说家里有事，下午要赶回去。 从周家出来，张启明送到门口，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 陈阳客气两句，就和苏媚儿上车走了。 回去路上，苏媚儿开着车，嘴又闲不住了。 “师傅，下次我还跟你出来！” “师傅，你刚才施针的时候，样子好帅！” 陈阳看了看她漂亮的侧脸：“你光顾着看我了？我扎了那些穴位你记住了没有？” “师傅，我……我忘了！”苏媚儿小声说。 陈阳笑了笑，转头看窗外。 “下次再这样不认真，以后就不带你出来了。” 苏媚儿脸一红，赶紧说：“我记住了！师傅你下次带我出来，我保证一眼都不漏的只看你扎针，保证不再只看你的脸！” 苏媚儿偷偷看了眼陈阳的侧脸，心里甜丝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