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太子解释《抡语》

孔颖达更是满脸的茫然，他上前一步，疑惑地问道： “殿下，这“朝闻道，夕死可矣”，乃是圣人教导我们要渴求真理。” “意思是，早上明白了大道，晚上死去也心甘情愿。” “这句话用来处理边境军务……似乎，有些牛头不对马嘴啊？” “错！” 李承乾猛地一挥袖袍，目光犹如雷电般刺向孔颖达。 “孔太傅！你教了孤这么多年，难道连圣人真正的深意都没有领悟吗？！” “圣人这句“朝闻道，夕死可矣”！” 李承乾气沉丹田，一字一顿，带着冲天的杀伐之气吼道： “真正的意思是——早上在道上打听到了你家的地址，晚上你就得死！！！” 轰！！！ 这句话。 犹如一颗引爆在太极殿中央的超级重磅炸弹！ 满朝文武，无论文官武将，在这一瞬间。 全都被震得外焦里嫩，灵魂出窍！ “噗——” 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御史，差点当场喷出一口老血。 “你……你……” 孔颖达瞪大了双眼，指着李承乾的手指剧烈地颤抖着。 他那一本正经读了六十年圣贤书的大脑，在此刻彻底宕机了！ 早上打听到地址。 晚上你就得死？！ 这特么是哪个孔圣人说的话？！这分明是道上混的悍匪黑话啊！ “哈哈哈哈哈！” 短暂的死寂过后。 武将队列里，爆发出了掀翻屋顶的狂野大笑！ 程咬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巴掌拍在旁边尉迟敬德的肩膀上，直拍得对方一个踉跄。 “好！好一句“夕死可矣”！” “痛快！太痛快了！太子殿下这句圣人言，简直说到了俺老程的心坎里去了啊！” 尉迟敬德也是两眼疯狂放光，激动得脸色发紫。 “妙啊！原来这才是读书人说的话！俺老黑以前真是错怪圣人了！” 武将们狂喜乱舞，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而文官们，则是气得浑身发抖，犹如世界末日降临。 “殿下！您这是曲解圣意！是大逆不道啊！” 魏征气冲冲地站了出来，唾沫星子乱飞。 “圣人教导我们要“既来之，则安之”！是要我们安抚远方的客人，怎么能妄动刀兵？！” “魏大人，你又错了。” 李承乾冷眼看着魏征，气场全开，宛如一尊战神附体。 他一步不退，直接甩出了《抡语》中的终极解释。 “圣人这句“既来之，则安之”的意思是——” “既然他们敢来到咱们的边境惹事，那就把他们安葬在这里吧！” “嘶——” 大殿内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魏征被噎得脸色铁青，指着李承乾：“那……那“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呢？！这总归是讲人生境界的吧！” 李承乾傲然一笑，双手背在身后，眼神睥睨群儒。 “三十而立——意思是，至少需要三十个猛汉一起来围攻，才配让孤站起来打！” “四十而不惑——意思是，要是对面有四十个人，孤冲进去把他们全杀了，连一点疑惑都不会有！” “还有！” 李承乾不等文官们反驳，直接开启了狂轰滥炸模式。 “不教而杀谓之虐——意思是，不把他们揍得叫救命就杀掉，简直就是虐待他们！”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意思是，竟然有人敢从大老远跑来找茬，孤能不把他揍得乐呵呵的吗？！” 一条条离经叛道、却又在诡异的物理逻辑上完美自洽的惊天解释。 从大唐储君的嘴里，犹如连珠炮般倾泻而出。 文官队列彻底崩溃了。 孔颖达捂着胸口，两眼一翻，差点直接晕死过去。 魏征张着嘴巴，阿巴阿巴了半天，竟然找不到半个词来反驳这套逻辑严密的暴力学说。 因为，李承乾的每一个解释，都是在为大唐的扩张和武力镇压，寻找最完美、最正当的借口！ 坐在高高龙椅上的李世民。 看着把群儒怼得哑口无言、意气风发、满身都是杀伐果断之气的太子。 他那双深邃的龙目中，从一开始的惊骇，逐渐转变为了深思。 最后，竟然隐隐地浮现出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激动与赞赏！ 对啊！ 这才是他李世民的种！ 这才是大唐天朝上国该有的霸道风骨！ 什么仁义道德，去他娘的仁义道德！拳头硬，才是这天底下唯一的硬通货！ 但是。 作为皇帝，李世民知道这套学说虽然霸气，但若是传扬出去，必然会引起天下士林的动荡。 “咳咳......好了！” 李世民猛地一拍龙椅，强行压下了大殿内的喧闹。 他板起脸，做出一副威严的模样。 “薛延陀残匪之事，交由兵部去办，派五百玄甲轻骑，给朕把他们的脑袋全砍了！” “至于太子今日的妄言……” 李世民瞪了李承乾一眼，“退朝后，高明到甘露殿来！朕倒要看看，你这满脑子的歪理邪说，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 …… 半个时辰后。 甘露殿的内室里。 李世民没有坐在龙椅上，而是站在书案旁。 他的手里，正捧着那本纸张泛黄的《抡语》。 这位千古一帝的呼吸，也变得犹如拉风箱一般粗重起来。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书页上的那些武学图谱和惊世骇俗的解释。 一种久违的热血沸腾感，从他的心底直冲脑门。 “好书……真是一本治国平天下、开疆拓土的绝世神书啊！” 李世民忍不住在心里拍案叫绝。 当年要是有了这本《抡语》，他玄武门之变的时候，连解释都不用解释，直接一句“朝闻道，夕死可矣”就能把满朝文武给镇住！ 但他很快猛地摇了摇头，强行让自己清醒过来。 不行！ 这书有毒！ 这绝对是一本能够彻底颠覆人理智的妖书！ 高明才看了没多久，就变成了朝堂上怼天怼地的战斗狂人。 要是再看下去，以后这大唐的皇帝，岂不是要变成一个成天光着膀子找人单挑的莽夫了？！ “高明！” 李世民猛地合上书本，转头怒视着恭恭敬敬站在一旁的李承乾。 “这本妖书，你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 “你可知这书里的言论，若是被天下儒生看到，会掀起多大的风浪？！” 李承乾挺直了脊背，满脸的骄傲与不服。 “回父皇！这是前几日，六弟亲手交给儿臣的仙家孤本！” “六弟说了，这才是世间真正的霸道真理！儿臣觉得六弟说得对，这书，比那些酸腐的文章有用百倍！” “李愔？！” 听到这个名字。 李世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李愔那张总是挂着懒散坏笑的脸庞。 怒火，瞬间从李世民的胸腔里喷涌而出。 好你个老六！ 你自己不学无术、当个混吃等死的咸鱼也就罢了。 你竟然敢把这等毒害思想的妖书，拿给大唐的储君看？！ 你是存心想把朕辛辛苦苦培养的太子，给带成一个土匪头子吗？！ “王恩！” 李世民气得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凳子，发出雷霆般的咆哮。 “去内务府！给朕挑一根最结实的牛皮马鞭！” “朕今日，非要去凝云殿，把那个罪恶的源泉给活活抽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