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章 “太乙锁阴阵”

推荐阅读: 光阴之外 我真没想当反贼 治愈s级雄兽,恶雌逆袭成万人迷 游戏降临:开局一把破木弓 天生废灵根?全仙门求我别飞升 原来我才是霍先生的白月光 长生从领悟道经心法开始 美综枪侠警探 赶海:整个大海成了我的后花园 我们法师是这样的 法兰西1794

黄表纸全部裁成三寸宽、七寸长的条状。 用朱砂在上面画上“镇煞符”,一共要画八八六十四张,取八卦之数,合八门之变。 每一张符我都是口诵咒语,一笔一划画出来的,花了将近两个小时。 陈久堂兄弟俩在旁边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陈久山想帮忙,被我拒绝了。 画符这种事,外行插手就是添乱。 等六十四张符全部画完,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暮色像一层薄纱,慢慢从墙角漫上来,把整个院子笼罩在一片暧昧不明的光影里。 院子里的温度在明显下降。 “差不多了。” 我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傍晚五点四十七分,还有十三分钟就到酉时。 “陈先生,陈二哥,你们听好了。今晚我在这院子里做法。你们只做一件事。” 我看着他俩,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什么……什么事?” 陈久山结结巴巴地问。 “待会儿我让你们走的时候,你们就从前门出去,不要回头,不要说话。 然后在巷子口等着。 天亮之前,不管听到什么动静,哪怕听见我喊救命,也不准进来。 明白了吗?” “那怎么行?” 陈久堂急了,“凌师傅,您一个人在这里……” “我一个人就是干这个的。” 我打断他, “你们留在这里,只会让我分心。 这宅子里有十几个游魂,其中还有厉害角色。 到时候我一分心,死的可能就是三个人。” 陈久堂的脸色变了好几变,最后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行,听您的。” 陈久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了他哥一眼,又把话吞了回去。 时间到了。 我让陈久堂兄弟俩退到前门之外,然后把那扇老木门关上,从里面插上了门栓。 院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暮色降临。 那棵老槐树像一只庞大的黑色骨架,在夜色中投下浓重的阴影。 我站在前院中央,深吸了一口气。 起阵。 第一步,定局。 我围着整个前院走了一个大圈,每走一步,就往地上扔一张“镇煞符”。 一共三十六张,对应三十六天罡。符纸落地之后,我拔下一根柏树枝,沾了黑狗血,在符纸上面各点了一下。 这是“点阵眼”,把三十六天罡的煞气激活。 第二步,引路。 后院的四角各挂一串铜铃,中间再用红绳连起来,形成一个“四象锁阴局”。 红绳要绷得紧,但不能太直,中间得留一点弧度。 这样阴气才能被牵引着流动,而不是被逼得四处乱窜。 第三步,锁门。 大门、二门、后门,各插一根柏树枝,再贴一张大符。 符上用朱砂写着“敕令镇宅”。 这是给阴物留的最后一条生路。 等超度完毕,那些愿意走的,可以从这三扇门离开。 不愿意走的,就永远别走了。 我一个人在黑暗里忙碌着,动作越来越快。 入夜之后,院子里的阴气明显活跃起来了。 我耳边又开始出现声音,这次比白天更清晰。 有几个声音是哭,有几个声音在笑,还有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一直在喃喃自语,像在数数:“一、二、三……一、二、三……” 我不理会,继续布阵。 阵势初成,前后总共花了将近一个时辰。 等我忙完最后一处的时候,已经是亥时了。 月亮升上来了,又大又圆,挂在东边的天上,惨白惨白的。 我回到前院中央,把那个白瓷碗放在面前。 碗里盛着三分之一的糯米,上面插着一根红蜡烛。 我把蜡烛点燃,烛光昏黄如豆,映得我的脸也斑斑驳驳的。 跟着我盘腿坐下,抱起那只老公鸡,把它按在膝盖上。 鸡不安地扑腾了两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咕”声。 我轻轻抚了抚它脖子上的羽毛,低声道:“伙计,今晚借你点血用用,别怕,不白用你的。” 这只老公鸡,既是阵法的一部分,也是我的“警报器”。 它若在子时之前突然打鸣,说明有异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月亮越升越高,院子里的阴气越来越重。 我能明显感觉到,空气里像有什么东西在聚集,在窃窃私语,在等着我露出破绽。 我闭目养神,一边调理内息,一边把今晚的计划,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八八六十四张符,四个角,三个门,一个阵眼。 这不是简单的超度法事。 这阵叫“太乙锁阴阵”,把整个宅子变成一个暂时的法坛,将所有阴物困在其中。 等到子时,月光最盛,阴气最旺,阵法会将这些游魂慢慢逼出来。 届时我打开法坛,诵经超度。 有主的灵、无主的魂、有冤的鬼、无根的精,都要在“三清敕令”下作出选择。 要么入地府,要么灰飞烟灭。 我睁开眼,抬头看天。 月亮被一朵薄云遮住了一半,院子的光线暗了下来。 那只公鸡突然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我低头看它,它的头正对着一个方向,一动不动。 那个方向,是老槐树的树根。 我顺着它的目光看过去。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正从树根处的裂缝里,慢慢渗出来。 一滴一滴,有些发黑的液体。 我瞳孔骤缩。 这树下,埋着东西! 那东西,今晚怕是要出来了…… 那黑水渗出的速度很慢,像伤口里流出来的脓。 我没有动,眼睛死死地盯着树根的方向。 那只老公鸡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样,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闷响,浑身羽毛都炸了起来。 鸡冠子红得发紫,在烛光下像要滴出血来。 “哼,还没到子时就开始往外渗了。” 我低声冷笑,左手掐住公鸡的双翅,把它牢牢按在地上, “老槐属阴,阴气养尸,树根底下埋了东西,年头久了自然往外冒。这是被阵法逼出来的,外头一有阳气,里面那东西就先躁了。” 我站起身,提着鸡走到法坛前。 白瓷碗里的蜡烛烧得正旺,我掀开碗盖,抓了一把糯米撒在火苗上,火苗“噗”地窜起半尺来高。 颜色由红转青,最后变成白炽色,刺得人眼睛发疼。 这是“引阴火”。 借糯米的阳气激发烛火,为的是照亮阴路,把那些躲在暗处的游魂都逼出来。 火光亮起来的瞬间,院子里骤然降温!

本文网址:https://www.yanpc.com/87089/41018156.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m.yanpc.com/87089/41018156.html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