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6章 一个头，两个大，难搞啊

老狗皱眉，想了半天。 随之摇摇头， “真没听过。 葛军这名字，但上没号。 但他那根竹杖，还有他脚下铺黑霜那手，不是一般野路子。 至少是外八门里出来的，而且辈分不会太低。” 他顿了顿，又道： “最关键的是，他一口叫破你是鬼煞门的人。 北老六，你们鬼煞门一脉单传，你师父齐老鬼又是个属耗子的，常年钻地缝里不见影。 能知道这层底细的，要么是当年，跟你们师门有旧怨的老东西，要么就是背后有人给他喂了料。” 我思索了片刻。 老狗凑过来，低声说道： “我好奇的是，他为啥非要找你师父？ 阴蛇宗请他对付你，出钱就行了。 可他今天张口闭口地，拿你师父下落做交易。 说明找齐老鬼这件事，很大可能比对付你还重要。 甚至有可能，阴蛇宗请他，明面上是冲你来，暗地里实际上是冲着你师父去的。”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说实话，我也没想明白。 回想起我跟随师父那些年，几乎没有一个固定住处，常年各地游走。 关于他老人家以前的一些事，更是很少跟我提起过。 自打下山一别，我跟他老人家之间也断了联系。 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从来就不是一个闲得住的主，这会多半已经周游各地去了。 可今天葛军一开口，就把师父以及师门的名字道了出来，还一副笃定我知道下落的架势。 这里面，绝对有事…… “你师父当年，有没有从阴蛇宗手里拿过什么东西？” 老狗忽然问。 我摇头： “他没说过。 但师父那人你也知道，嘴比裤腰带还紧。 除了教我本事以外，关于师门的事，他从来不让我多问。” 老狗啧了一声： “那就对了。 越是瞒得紧，越说明有鬼。 葛军背后那帮人，多半不是冲你来的，是冲你师父手里的东西来的。 你不过是挡路的石头，他们想搬开，顺便想拿你几个妹妹当筹码。” 小豆子适时地呲了呲牙，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像是在附和。 我看了它一眼，心里那股火又拱了上来。 “所以，不能等。”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隔着窗帘缝看向对面那栋别墅， “葛军今天来，试探的成分居多。 他试出来了我们的情况，比他想象中要好得多。 接下来他只有两条路，要么加码，要么跑路。” 老狗也站起来，把铜钱剑柄往腰后一别：“那你打算咋整？” “找机会，把他狠狠收拾一顿，再逼问。” 我回头看着老狗，淡淡说道， “他不是想谈交易吗？ 那咱们就跟他谈。 只不过谈的地方，得咱们来定。 谈的规矩，也得咱们来定。” 老狗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这才对嘛。你说吧，怎么弄？” 我快速盘算了一下。 葛军修为不如我，但他身边有四个人，而且会驱兽术，背后还可能有阴蛇宗的人接应。 正面硬冲对面别墅，容易中套。 最好的办法，是把他引出来，断了他的援手，再关门打狗。 “今晚，让冷千落继续在楼顶盯着。 铁山和林虎守家，凌晚看着妹妹们，别出院子。” 我压低声音， “你跟我摸到对面别墅外围，先找到他布驱兽术的法坛。 那东西不破，蝙蝠或者其它鬼东西，随时能再来。 法坛一破，葛军就等于瞎了一只眼。” 老狗点头：“然后呢？” “然后我去敲门。” 我嘴角勾了一下， “他不是想聊师父的下落吗？我就给他个机会，让他单独出来聊。 他要是敢带人，你就在暗处给我敲闷棍，来一个放倒一个。” 老狗嘿嘿一乐：“这活儿我熟！小豆子，晚上给你加餐。” 小豆子眼睛一亮，尾巴尖都翘起来了。 我又想了想，补充道： “还有，赵四海那边，我回头给他打个电话。 让他帮忙查查，对面那栋别墅的租约，到底是谁签的，葛军背后还有没有别人。 赵四海在城里人头熟，这种事，他比我们在行。” 老狗点头： “行，双管齐下。 不过北老六，我可把丑话说前头。 葛军那孙子阴得很，今晚要是他不上套，咱也别硬来。 不行就先撤，回头再找机会。” “放心，我心里有数。”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出了偏厅，铁山正守在门口，见我们出来，赶紧问： “北哥，咋样？干不干他丫的？” “干。” 我淡然一笑但， “不过到时候，你和林虎守家，毕竟家里比外面更重要。 几个妹妹要是有半点闪失，我回来拿你是问。” 铁山一挺胸： “北哥放心，谁想进这院子，先从我铁山身上踩过去！” 林虎在后面淡淡补了一句：“还有我。” 我们正聊着，楼上忽然传来凌晚的声音。 “哥，你上来一下，老师打电话来了。” 我脚步一顿。 老师？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上楼。 凌晚站在楼梯口，手机递给我。 我接过电话，那头是凌晚的班主任林老师，之前学校闹鬼那事，我们打过交道。 在我印象中，她人倒是挺好说话的。 “是凌晚哥哥凌北吗？” “是的林老师。” “哎，其实我也不想打这个电话。 只是凌晚和那几个妹妹，这个月已经请了快两周的假了。 我不知道你家里有什么困难，但高二下学期课程紧，再拖下去，月考和学考都要受影响……” 我连声道歉，说家里最近确实有事要处理，还得再请几天。 林老师沉默了两秒，说， “行吧，但最好别超过这个礼拜，不然校方那边不好交代。” 挂了电话。 一转头，凌晚正靠在墙边看着我。 客厅里，双胞胎凌夕和凌辰坐在沙发上，手里的笔停在作业本上，耳朵明显竖着。 凌晓从茶几上抬起头，假装在看漫画，眼珠子却往我这边瞟。 几个丫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们嘴上不说，心里估计急得要命。 凌晚高二，双胞胎初三，明年就考高中了。 小六凌晓初一，正是打基础的时候。 她们几个还都是刚进的新学校，环境和同学老师他们之间的关系，各方面都还不是很熟悉。 眼瞅着同龄人一个个都在学校上学，她们却只能窝在家里，换做谁心里都会不舒服。 我着这哥的，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虽说这几天，凌晚给她们补着功课，几个丫头的底子也不算差。 可学校那地方，不光是为了念书。 还有期中期末、体育测试、实验课、班主任签字什么的。 太久不去，落下课程是小事，学籍和老师的态度，才是大事。 说实话，一想到这些，我就一个头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