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感动，回到根室

海上航程枯燥且乏味。 数个小时后，船队驶出了东京湾的口门，进入了太平洋，开始沿着航线一路向北行进。 接下来便是将近二十个小时的征途。 太平洋里的涌浪比东京湾内明显要大了不少，但五百八十吨级的捕捞船体量扎实，只是轻微摇晃。 三十艘渔船保持着编队间距，破浪前行。 此时的东野朔在船长卧室里，已经搂着水野早苗休息了一阵了。 该说不说，船上配个女人，这航行也变得不那么枯燥了。 总算可以搞点什么。 水野早苗相当不赖，身为他人之妻，身份上面自带加成，且她自身条件也很不错。 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有肉。 而且她又主动攀附自己。 东野朔欺负起来，是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 就狠狠猛攻。 她还得忍着。 不敢大肆喧哗。 这会儿水野早苗并没睡着，安静蜷在他怀里，默默调息，恢复身体和力气。 东野朔让她自己歇着，他要去吃些东西。 时间已经过中午了，他有些饿了。 起身穿衣，来到外面。 驾驶室里，掌舵值守的换成了那名副手，目光专注地盯着前方海面。 渡边正雄正吃着东西。 见东野朔出来，他抬眼扫了一下卧室舱门，随即投向东野朔的眼神带着几分幽怨，苦笑着开口： “老板，您多少体谅体谅我们，动静轻些，别一直整……我们在外头实在受不了啊！” “别废话，我这都一直让人家忍着呢。都有什么吃的，给我整点。”东野朔道。 这一趟出航船上没有厨师，每艘船都只有驾驶室几个人，伙食只能随便对付。 备了一些罐头熟食水果等即食类吃食。 不过也有便携灶具，可以烧开水，煮面条。 渡边正雄闻言只能无奈地咂了下舌，不敢再多打趣，放下手里的饭盒，弯腰从侧边一个箱子里翻找起来。 他取出牛肉铁皮罐头、熟成的伊藤火腿，咸鸭蛋，花生米。 又拿出一瓶清酒，“喝一点？” “行。先煮点面条吧，我饿了，得先垫垫。” “好。” 渡边应着便打开灶具，烧上一锅水。 等面条煮好后，东野朔先给卧室里的水野早苗送去一碗，上面还扑了几片火腿，两块牛肉，还有一个剥好的咸鸭蛋。 可谓是妥妥暖男了。 这让水野早苗感动不已。 可惜她不太敢动，疼。 东野朔出来后，便与渡边吃喝起来。 等吃饱喝足，他接替那名副手，开了一下午的船。 等到了晚上就没再值班，搂着水野早苗睡了一晚。 期间折腾她两回，数度求饶。 一夜航行，船队一直没有停歇。 翌日一早，船队已经越过了轻津海峡。进入了北海道海域。 又经过半日航行，终于到达了根室港。 汽笛短促而雄浑地接连鸣响，三十艘崭新渔轮依次调整航向，减速，保持着编队缓缓驶入根室港。 此刻正是码头一日之中最繁忙的时段。 岸上的人看到这么多崭新的大船入港，惊诧不已。 什么情况？ 这是肿么了？ 哪里来的船？ 当得知是东野朔的后，他们纷纷释然。 原来是东野大老爷啊，那没问题了。 …… 三十艘崭新的大型捕捞渔船停好在了泊位上。 这番壮观的场面几乎吸引了整个码头的人围观，连手头的活计都放下了。 渔业会社的人也都闻讯过来了。 包括小野悠太在内，众多会社员工都驻足观望，等待东野朔露面。 当东野朔走出船楼驾驶室，一步步沿着旋梯下来时，也不知是谁带头鼓掌，一时间掌声如雷。 有人忍不住赞叹： “真不愧是根室之星啊！” 小野悠太也与有荣焉，眼睛发亮，往前凑了几步，高喊道，“姐夫，你回来了，这些船也太好了，太气派了。” 东野朔此时已经来到了甲板，居高临下对悠太道，“说了多少次了，在外要称职务。” “好的，我知道了姐夫。” …… 这三十艘五百八十吨级的全新捕捞船，总吨位达到一万七千余吨，直接让东野朔手中的捕捞吨位翻上整整一倍。 全部加起来，已经有三万余吨。 至此，他名下的渔业体量，已然压过根室本地所有船东总和，成为北海道、乃至整个小日子当之无愧的捕鱼大亨。 东野朔下了船，踏上码头栈桥，海风拂动衣摆，周身气场沉稳慑人。 他朝围观人群挥挥手，让众人散去。 随后看向一脸振奋的小野悠太，开口布置任务。 “悠太，这批新船全部入列，这两天你和宫本桑安排人手，加急配齐全套的渔网渔具，补足油料物资，分配好船员。两天后正式出海开始首轮作业。” 小野悠太闻言立刻挺直脊背，重重拍着胸脯：“放心吧姐夫，保证完成任务。” “好。很有精神。” 东野朔拍拍他的肩膀，然后带上水野早苗，把她送去银行。 水野早苗已经恢复了许多，能够自行走路。 只是脚步还有些虚浮。 但这都不算事，昨天她可是差点没爽死，一切都是值得的。 抵达银行网点，东野朔径直找到代理行长，开门见山交代事宜。 “小笠原滞留东京处理事务，近期无暇返回根室，银行日常大小事务，依旧由你全权代理统筹。” 代理行长连忙躬身应下，态度恭谨万分：“属下明白，定当恪尽职守，打理好银行所有业务，绝不出半点纰漏。请社长大人放心。” 自始至终，东野朔没有嘱托让对方关照水野早苗。 但他亲自将人送来，想来对方也会心里有数。 随后东野朔回家。 小渔村还是那么的安静祥和。 这里没有东京都的车水马龙、浮华喧嚣，也没有上层社会的尔虞我诈。 是那样的朴素平淡，治愈人心。 此时正值正午，渔村炊烟袅袅升起，村民大多在家休息，张罗午食，村内街道空荡荡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夹杂着孩童嬉笑玩闹的声响。 这些孩子至少一半多都是东野朔的种。 他扎根根室，深耕数年，成果斐然。 车子停在宅院门口，东野朔推门进家。 家里已经准备好了午餐，家眷们正等着他回来一起吃饭。 饭后，东野朔唤村长夫人陪他午休。 两人一边亲热，东野朔一边和她说了自己即将成为九条家女婿一事。 闻言，正伏在他身上的村长夫人身子猛地一顿，动作骤然停住。 她望向东野朔，眼眸里满是猝不及防的惊愕，脸上的情意瞬间褪去大半。 “什么时候的事？” 她声音微微发颤，低声呢喃。 东野朔神色平静说：“几年前我便与九条靖子相识，去年正式确定了恋爱关系。如今靖子的母亲还有……你大哥，都已经认可了我。” 这句话如同惊雷，让村长夫人浑身又是一颤，她勉力撑坐着身子。“你知晓我的身份了？” “嗯，早就知道了。” 村长夫人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从清冷素静的面颊上滑落。 多少年了。 自她脱离家族、远走这北海道边陲的小渔村，隐姓埋名、嫁入寻常渔家，已经过去太多年了。 她尘封自己的过往，斩断与顶级华族门第的所有牵连，褪去一身贵气，藏起九条家的血脉与过往，只求安稳度日。 这么多年来，她从不与人提及身世，任由昔日的家族荣光、爱恨纠葛，深埋心底，无人知晓。 她以为自己早已看淡，早已麻木，也将那个显赫家族彻底遗忘。 可时隔经年，从东野朔口中，再度听见家族的消息，尘封多年的往事瞬间如潮水般汹涌袭来，将她彻底淹没。 过往的尊卑桎梏，家族的冰冷规矩、年少的爱恨情仇、背井离乡的孤寂隐忍，尽数翻涌心头。 一时间，酸涩、委屈、感慨、恍然，万般情绪交织缠绕，百感交集。 她咬着唇，强忍着喉头的哽咽，却终究压不住眼泪的滑落，多年隐忍，在此刻彻底情难自控。 东野朔原本平躺着，此刻起身，将她拥入怀中，缓缓摩挲她光洁的后背，徐徐动弹。 “无妨，一切有我。” …… （前面村长夫人和东野君坦白过自己的身份吗，忘记了。应该是没有，就当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