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城头箭破千敌

李宣边走边想： “今日，属性稳过五百。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冲六百。” 抬眼望去…… 城头已满是甲士。 和昨日一样，他仍守在钟楼顶上，视野最阔处。尉迟恭带着长枪营蹲在弓手后头，只等敌军搭梯推车，便往前压。 “今日叛军来势更猛。” 刘弘基稳坐城楼，声音穿透喧闹，“传令……各部静候，待敌近身，再动手！” “喏！” 众将齐声应下。 城防由刘弘基亲自坐镇，滴水不漏。 城外…… “传我将令！” 田临横剑指天，厉声道： “今日不破太原，全军不准收兵！” “第一、第二先锋军……攻！” 四万叛军早已重整，两万精锐分作两路，如潮水般扑向县城。比昨日更狠、更快、更疯。 他们急，朝廷更急。 朝中兵马还在路上，可一旦失控，圣旨就该到了。 而他们……退一步，就是死路。 “冲！给我冲！” “后退者，斩！” “杀……！” 将领嘶吼，士卒狂奔。两万人踩着鼓点，踏着尸泥，直扑城关。 攻城没花招： 投石机先砸，云梯临车跟进，人命填上去。 拼的就是谁更不怕死，谁更能耗。 “投石机……预备！” 刘弘基眯眼盯着敌阵推进，右手缓缓抬起。 城头投石手攥紧铁锤，屏息待命。 “放！” 砰！砰！砰！ 锤落石飞，巨石撕裂空气，呼啸砸入敌群…… 轰！轰！ 血肉飞溅，残肢乱滚。可叛军连停都没停，嚎叫着继续往前冲。 “弓手……放箭！” 刘弘基一声断喝，声震四野。 “放箭！” 李宣五石弓已拉满，箭镞抵住弓弦。 一声令下，箭离弦而出，快得只余一道残影。 “放……！” “放……！” “放……！” 城关上数千弓手齐声呼喝，弓臂扬起，箭如雨落。 咻！咻！咻！ 破空声连成一片，密不透风。 箭锋所至，叛军成片栽倒，血溅当场。 【击杀叛军一人：+5力量，+10两白银，+10天寿命】 【箭法数量+0.5】 李宣箭箭咬肉，一箭封喉。这种涨本事的机会，他绝不会松手。 叛军越逼越近，黑压压一片，潮水般涌来。 城上守势却没半分松懈……箭雨未断，投石机轰鸣不息，巨石裹着火光砸进人堆。 李宣目光如刀，在敌阵里扫来扫去，专盯将旗、甲胄、佩刀样式。 “有了！” 他一眼锁死一名披甲执旗的叛军队正。 弓开如满月，箭出似惊雷。 咻……！ 那支箭擦着风钻进对方咽喉，连哼都没哼出一声。 【击杀叛军队正：全属性+5，+15两白银，+15天寿命】 …… 他不停手。 搭箭、拉弓、松弦，一气呵成。 一边寻将，一边清兵……乱军之中，甲胄相似，难辨高低，但杀一个算一个。 【击杀叛军一人：+5体质……】 【箭法数量+0.5】 【击杀叛军旅帅：全属性+10，+20两白银，+20天寿命】 【箭法熟练+0.5】 【恭喜宿主全属性突破500点，奖励一阶宝箱1】 就在那旅帅倒下的刹那，一股暖流骤然贯入四肢百骸。 李宣浑身一震，筋骨微鸣，指节绷紧时竟能听见自己血脉奔涌之声。 “成了！”他心底一热。 机会难得，不容浪费。 “杀……！” 他吼声炸开，不是为泄愤，是为提气。 弓弦响个不停，箭矢一支接一支飞出去。 他麾下弓手也跟着节奏疯了一样轮射……没人喊号子，可动作越来越齐，臂力越来越沉，眼神越来越狠。 “李宣真有带兵的劲儿！” “他营里换箭、拉弓、放箭，比别家快半拍！” “生来就该握弓掌令！” 刘弘基坐镇中军，城上动静全在眼里。 李宣这路弓军，箭密、速疾、准头硬，扎眼得很。 箭雨泼下去，叛军刚进射程，就倒成一排排。 而李宣的箭，更像长了眼睛……没人看清他怎么瞄的，只看见人仰马翻。 …… 战事胶着。 攻守之间，没有喘息。 滚石砸下，脑浆迸裂； 火油泼落，人成火炬； 羽箭撕空，惨叫叠着惨叫； 呐喊、哀嚎、兵刃相撞的刺耳声，搅成一团血雾，悬在城前不散。 叛军仍在往上填。 有人被砸扁，有人被檑木碾碎，有人中箭钉在地上抽搐，有人被浇满油活活烧成焦炭…… 可后面的人踩着尸体继续往前冲。 撞城锤擂得城门嗡嗡震颤，木屑纷飞，却始终没裂开一道缝。 云梯上，人刚攀到一半就被长枪捅穿肚腹，直挺挺摔下来； 临车刚靠墙，火油桶就兜头砸下，整辆车腾地燃起，里面的人痛得尖叫着跳下来，满地打滚，烧得只剩骨架。 终究还是有人杀上了城头。 刀光闪，枪影乱，守军与叛军贴身缠斗。 可仗着地利，长枪兵一排排顶上去，刀兵左右绞杀，一次次把缺口堵死。 城，没丢。 【击杀叛军旅帅：全属性+10，+20两白银，+20天寿命】 【击杀叛军一人：+5力量……】 【击杀叛军一人……】 李宣边看战局，边拉弓，箭尖始终对准城下。 箭无虚发。 尉迟恭那边早已杀红了眼。 他带着长枪兵压到垛口，一边调度，一边抡起双铁鞭，专砸临车上刚冒头的叛军……鞭影翻飞，骨头碎裂声听得人牙酸，硬生生把一段城墙守成了铁闸。 【斩敌超200人，奖励普通宝箱1】 提示音入耳，李宣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盯着底下又一波扑来的敌军，手稳稳搭上新箭，心里却转得飞快： “官军退不得，只能死守。城里还有几万兵，叛军想破门？门都没有。” “但光守，平不了叛。” “得反攻。” “这事，得李渊拍板。” “眼下……”他指尖一松，箭啸而出，“我就趁这机会，把自己练硬实了。” “以后再想这么痛快地涨本事？怕是没这好地方了。” 他清楚得很。 光守不攻，迟早吃亏。 想打赢，就得主动出击……出城杀敌。 不过这事轮不到李宣操心。 是李渊该拿主意的时候了。 眼下叛军攻势已显疲态，正是反手一击的最好时机。 说白了就四个字：趁他喘气，要他命。 太原县衙内！ 今日的李渊没穿官服，一身铁甲，腰悬横刀，凛然立于堂上。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要有大动作了。 “王威！” “段志玄！” 他声如洪钟，震得梁上尘灰都似抖了一抖。 “末将在！” 两人应声而出，甲叶铿锵，抱拳躬身，站得笔直。 “准备妥了？”李渊沉声问。 “五千骑，两万步卒，全数整备完毕！”段志玄踏前半步，声音响亮，“骑兵全是打过硬仗的老底子；步卒里七成以上都是跟过您打雁门、守河东的老兵！” 他是李渊帐下第一猛将，不善运筹帷幄，却专擅破阵冲杀……那五千铁骑，就是他一手带出来的。 “好。”李渊颔首，目光扫过堂下诸将，“今日点兵，不为虚名，只为破敌。陛下有旨：限期收复太原全郡。若期满未复，你我皆难辞其咎。”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刘弘基守着城关，叛军一时半刻绝难破门。但一味缩在城里，只会让贼势坐大。唯有出城一战，击垮他们，才能把失地一块块夺回来！” 话音落地，满堂肃然。 “愿随留守，死战不退！” 众将齐刷刷起身，抱拳垂首，声如雷动。 这哪是表态？这是把身家性命押上了……太原若不复，谁也别想活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