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厨艺计量单位

堂岛银一口吞掉整枚酥饼。 这次没有了“初见杀”，他似乎对清心的抵抗力强了不少。 虽然呼吸节奏错乱，眼神一度涣散迷离，但他很快便挣脱了下药幻境。 “厉害！” 堂岛银朝沈默竖起大拇指： “跟麻辣烫的涮煮吃法，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沈默站在开放式厨房里，笑问道： “具体是什么品尝感觉呢？” 堂岛银想了想： “涮煮着吃，是吃原生风味。” “而制作成花朵馅料的酥饼，有一种古典却易碎的精致美。我感觉我在嚼碎一件失传的瓷器。” 这时，薙切仙左卫门也从提瓦特食材的初见杀中恢复过来。 老人感慨着接上话： “中华传统酥饼本来是油腻的，可清心花馅，却恰恰中和了酥饼的油腻与甜腻。” “吃起来，就像是在喝清心泡的茶水，淡淡的苦，淡淡的回甘……” 他说话间，神色还有些恍惚。 脑海中残留的下药画面，是一株快速放大的清心。 晨露如晶钻，点缀在清心花瓣上。 堂岛银一砸手掌，兴奋道： “对，吃清心酥饼，都不用配茶水了，因为它就有茶的苦涩与回甘。” 素材录制到这就差不多了，沈默上去关掉摄像机，然后转过身，发现堂岛银和薙切仙左卫门的眼神还在追逐他，一副食欲没得到满足的饥渴表现。 沈默觉得是时候抛出他的“食戟计划”了，咳了一咳道： “堂岛先生，薙切老先生，你们觉得我的厨艺，到了哪个位阶？” 堂岛银脱口而出： “远月准毕业生水平。” 沈默点头：“我也是这么自我评估的，所以，在这个阶段，我有资格去展望特级位阶了吗？” 闻言，堂岛银沉默。 薙切仙左卫门竟也沉默。 另一边，干掉两枚清心花饼的小林龙胆，在吮吸着手指头上的酥皮碎屑，听到沈默询问特级位阶，她顾不上回味了，嘴巴立马张大： “老板，特级对您来说，还是太遥远了呀。” 小林龙胆在即将到来的新学年后便是三年级生，而以她的本届远月十杰第二席厨艺，跟此时的沈默相比，整体水平差不多。 如果说沈默是职业七星。 那么她至少也是六星，并会在最后一个学年，取得大突破，在即将毕业时，拥有对应第二席毕业生的厨艺。 堂岛银和薙切仙左卫门相视一眼。 还是由堂岛银嗓音低沉开口说： “特级，需要岁月的积累和沉淀，急不来的。” 沈默心说，万界同穿的我，以后有无数个我在帮忙，这积累和沉淀够不够？ “但我现在就想直面特级位阶的厨艺，很想直观感受一下所谓的特级厨艺。”沈默几乎挑明了意思。 就差口吐那两个字——食戟！ 堂岛银发现沈默在微笑看他，不知为何，菊花一紧，脊背阵阵发寒： “这小年轻盯上我了？” 沈默不当谜语人，直截了当道： “堂岛先生，和我打一场友谊赛吧。” 堂岛银：“蛤？” 小林龙胆惊呆状。 搞这么大？ 老板点名要跟“活着的传奇”打食戟友谊赛？ 薙切仙左卫门也是颇为震动，这是多久了呢，反正好久没看见远月黄金世代的传奇者打食戟了。 “有意思。” 他目露感兴趣之色： “银，你的想法是？” 堂岛银嘴巴没合拢，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见状，沈默很干脆抛出食戟的赌注条件：“我愿意拿出500克净重的清心……” “等等！” 薙切仙左卫门瞬间叫停，“不用银出马，我让不孝子从国外回来，跟你打一场友谊食戟。” 堂岛银：？？ 我踏马，明明是我先来的。 “总帅，我是愿意的。”堂岛银急忙道，“这500克清心是我的啊！” 薙切仙左卫门瞪眼睛： “让宗卫来挨打。你是远月活着的传奇，未来的帝国扛鼎者，不能在生涯履历上强行添一笔被年轻人逆伐的糟糕败绩。” 堂岛银哑口无言。 您老说的很有道理，活着的传奇不能输，更不能被年轻小登逆伐打死在沙滩上。 可您老让亲儿子薙切宗卫出马？又是啥意思，摘桃子？ 沈默很快反应过来，薙切仙左卫门老爷子口中的不孝子是谁了。 “薙切宗卫么。” 他对此人的印象很模糊，倒是薙切宗卫的女儿，薙切爱丽丝，瞬间就在他脑海中显映出清晰的身影。 又一个“奇耻大汝”的少女，重点在，她还是个银白毛，简直对国人特攻。 实际上。 下药之灵原著里，薙切爱丽丝才是仙左卫门的亲孙女。 女主薙切绘里奈是外孙女。 但因为鬼父属于赘婿，薙切绘里奈这个外孙女，以霓虹人的视角和传统，看成嫡亲传承序列也没毛病。 “就这么决定了。” 薙切仙左卫门拍板道：“我那不孝子的厨艺，是特级下位。” “如果你想通过食戟挑战，直面特级领域的厨艺，那么特级下位厨师就是最佳的挑战目标。” 沈默自无不可，点了点头。 总之是个特级就行。 他的想法很明确，就是小小牺牲一下，以下药之灵世界主体的我为厨艺计量单位，或者说厨艺坐标点。 只有跟下药之灵世界的特级进行食戟了，他才能去比较与衡量提瓦特大陆众名厨的厨艺，准确判断他们究竟处于哪个境界、什么段位。 就拿璃月美食界来说，香菱、卯师傅的具体厨艺段位，他至今都没搞懂。 别说璃月，整个提瓦特大陆，都没有一套规范的厨艺段位体系。 没有料理人协会。 没有各种厨艺专科院校。 也没有各种各样菜系的职业证书。 更没有配套“食戟”而衍生出来的一系列生态链。 据沈默所知。 或许提瓦特大陆上，最接近开宗立派，创立学院的名厨，就是枫丹那位爱可菲小姐。 爱可菲是闻名枫丹的前德波大饭店主厨。 她将料理视为一门科学，创立了名为“精准烹饪”的新流派。 她研发烹饪机关，通过“分析”、“萃取”、“调和”来精确运用风味物质，致力于让料理变成一门精确的科学…… “握草！” 沈默心情愈发古怪： “这爱可菲，放在下药之灵世界，流派路线不就是跟薙切宗卫一家子的“分子美食”很相似吗？” 与薙切仙左卫门老爷子商定好食戟地点、食戟时间，沈默把他和堂岛银送到店门。 “后天。” “在薙切家宅么？” 沈默伫立在门口，平静目视两人走远。 “老板！” 沈默转身，就看见小林龙胆好奇不已，直勾勾凝视他。 “您这么有信心，一定准备好了对付特级的杀招吧？” 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