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做尽亲密之事

黑暗中，人的感知能力特别强。 当程砚生俯身压来那刻，锦禾本能地抓起个枕头挡在两人之间。 程砚生把枕头扔到一旁，吻住她的唇。 “你……我……大姨妈还在……” 她卯足了劲儿不让程砚生碰，呜呜呀呀的不满，很快溺毙在从未体验过的温柔中。 虽然四年前两人有过一次，但这次，却为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整个过程，都是程砚生在引导、掌控。 她就像个无知的小傻子亦步亦趋。 等到程砚生消停下来，她累得丢了半条命，只有躺着喘息的份儿。 明明程砚生没有进入她的身体，两人却又坦诚相见，做尽了亲密之事。 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刚的旖旎，脸颊炽热得骇人。 “下次主动点儿，别再像条死鱼。” 程砚生犀利点评完她的表现，下床去了盥洗室。 盥洗室没关门，里面传来的水流声，再一次把她拉回现实。 无论程砚生在床上与她多亲密，说多少面红耳赤的浑话，都只是为了生个孩子，与情爱无关。 万万不能被肌肤之亲冲昏头脑，再次坠入一厢情愿的泥淖中。 现在，与程砚生母子都有不为外人所知的合作，一定要谨慎行事，不要露出破绽。 程砚生洗完澡，扯了个要加班的借口去了书房。 她一个人落得清净，一觉睡到天亮。 正要起床洗漱，程砚生递来一叠厚厚的文件，“这是悦澜再次投资宋墨白电影的合作书，上午十点举行签约仪式。” 她仔细看了下，赞了句，“程先生办事效率挺高的。” “希望我的高办事效率，能让你早点怀上。” 程砚生提醒。 她红着脸嗯了声。 “吃完早饭，与我一起去安泰探望老爷子。”程砚生唇角弯起个嘲讽的笑容，“昨晚就有人大献殷勤，在病房陪了老爷子一夜。” 锦禾立马猜到是顾淮昭，不想为自己引来麻烦，没有置评。 两人吃了早饭，一起来到安泰。 顾淮昭刚服侍老爷子吃了燕窝粥，两人正在聊天。 锦禾和程砚生进门时，没听到他们在聊什么，却明显感觉到气氛很融洽，老爷子干瘦的脸上还挂着笑容。 “小禾——快来爷爷这边——” 老爷子看到锦禾，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顾淮昭朝锦禾微微颔首，又主动与程砚生打了个招呼，“砚生来了。” “昨晚陪夜，现在还不去休息，真是辛苦。” 程砚生对顾淮昭依旧不冷不热。 锦禾走到老爷子病床前，握住老爷子的手，“爷爷，您今天的气色很好，用不了几天就能出院回家了。” “老头子我——还是喜欢与——你们年轻人——聊天——” 老爷子说话断断续续，但精气神儿比昨晚好了不少。 “以后，我和小禾一定抽时间多陪爷爷聊天。”程砚生站到锦禾身侧，故意拔高嗓音，“爷爷，我和小禾的宝宝很乖，小禾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孕反。” 站在旁边的顾淮昭当即怔住，视线快速落在锦禾平坦的小腹上。 一时之间，五脏六腑被难以言说的酸涩浸透。 “好——好——” 老爷子十分欣慰地闭上疲惫的双眼，“我就知道——你们不会让老头子失望——” 这时，主治医生和两个护士进来为老爷子做常规检查，向三人下了逐客令。 锦禾转身离开时，不小心碰到床头柜上放着的保温桶。 保温桶滚在地板上，里面滚烫的燕窝粥撒了出来，有几滴迸溅在锦禾手背上，她疼得“哎呦”一声。 “别动！” 已经走到门口的顾淮昭立马折返，左手握住她被烫的手，右手拿起一瓶开口的矿泉水，轻轻浇在她手背上。 灼热很快被水流稀释，顾淮昭还满脸紧张，“小禾，要不要去外科找个医生看看？” “不用。” 锦禾察觉到了来自程砚生的低气压，忙把手抽回，“谢谢淮昭哥。” “客气。” 顾淮昭怅然若失，挤出个得体的笑容。 程老爷子看到这一幕，视线从顾淮昭移到病房外的程砚生，意味深长地叹了声。 锦禾疾步出了病房，还没想好该如何向程砚生解释，程砚生主动握住她被烫的手，柔声问：“没事吧？” “没事。” 她知道，程砚生故意在顾淮昭面前秀恩爱，强忍着恶心由他握着。 “你呀，都做妈妈了还毛手毛脚。” 程砚生轻轻叹息。 那语气就像一个宠妻狂魔，对频频闯祸的妻子无可奈何地轻斥。 锦禾只有配合的份儿。 两人联手演戏，苦了看戏的顾淮昭，说了句“两位慢慢聊，我先行一步”。 “好走不送。” 程砚生冷声回道。 等到顾淮昭下楼，他才放下锦禾的手，表情也恢复了一如既往的疏离。 锦禾在病房对面的休息区找过了空位落座，程砚生阴阳怪气砸来一句：“他对你倒是关心。” “打翻保温桶的时候，他离我比较近而已，你别多想。” 投资合约还没签，她不敢与程砚生叫板，只能顺着他的心意讨好。 “希望是我想多了。”程砚生看了下腕表，“一起去悦澜，等宋墨白来签约。” “这次你不会再反悔了吧？” 她对这个反复无常的男人是真的怕了。 “看你以后的表现。”程砚生神色认真，“顾淮昭刚刚握住你的手，是对你不敬，你应该甩他一巴掌。” “……好。” 她只有应下的份儿。 上午十点，悦澜传媒和宋墨白再次签约。 签约之前，宋墨白郑重提出一个要求，任何人不得干涉电影的前期筹备和拍摄。 程砚生立马应允，对此还特意做了公正。 签约结束，锦禾收到师兄发来的微信，是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包。 尽自己所能帮老师一把，她很开心。 临近中午，去了趟三院。 妈妈情况不好也不坏，只能在ICU里养着。 下午，老师的电影选角再次开启。 程砚生说那种工作太辛苦，不许她去，让她回悦澜正式接手总裁助理一职。 她不想破坏当前的和睦，与程砚生一起回到悦澜传媒。 没想到，从专属电梯出来，便看见沈韵正站在总裁办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