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禁城搜捕清余党 大内肃奸定京华

诗曰： 百年胡祚落尘埃，禁苑萧条锁废苔。 残佞犹藏深宫穴，余奸尚隐旧楼台。 天兵次第清宵小，王法分明剪祸胎。 扫尽纤瑕光禹甸，九州静待泰阶开。 话说大明将士大破燕京皇城，生擒元室三王，尽诛宫苑死士，内外城廓尽数归明。街市安宁、闾阎乐业，百万王师屯扎帝都，旌旗耀日、甲仗连云，百年胡虏盘踞之京华，一朝光复汉家旧土。此时外无野战一兵、内无拒守一卒，残元大势早已崩绝，唯余元主妥懽帖睦尔幽居深宫、孑然孤立，左右只剩老旧宫监、零落宫人，朝无百官、庭无公卿，冷冷清清、凄凄惨惨，坐待天命而已。 世人皆知城破寇尽、大局已定，以为皇城之内再无祸患、可安然收功。孰料败朝末世，最多宵小诡徒、阴邪奸佞。元廷立国百年，宦官用事、内侍专政、奸邪盘踞宫禁日久，其中贪利怕死、阴怀两端、私藏祸心者，不在少数。外城既破、宗室尽擒、明面死士尽灭，那些隐匿掖庭、潜藏密室、混迹宫人内侍之间的余奸余党、旧日权宦、私蓄死客，尚在暗处窥伺、阴图侥幸。 盖元主晚年昏聩、耽于逸乐，宫中宦官权重、私党极多。从前仗势横行、把持宫禁、蒙蔽圣听、内外勾结，祸乱朝纲、盘剥百姓。今国破朝倾、大势已去，此辈自知罪重如山、难逃生戮，不敢公然出战、不敢俯首归降，唯思潜藏深宫、苟延性命，或私藏兵甲、暗结亡命、或伺隙窃逃、私携国宝、或暗藏毒刃、怀叵测之心，欲做最后鬼蜮伎俩。 当皇城初破、三军入禁之际，各殿纷乱、人流杂沓、宫室幽深、巷道千回，诸多奸宦余党趁乱隐匿、改换衣装、混迹杂役、藏匿夹墙，未被当时搜获。看似皇城底定、寇孽肃清，实则微瑕未净、余垢犹存、暗奸未除，若不彻底搜剿、一概肃清，日后必生隐患、贻祸京华。 当日诸将屯兵皇城之外，镇守四门、安抚内外、封存殿宇、整肃军纪。蒋青登高环视宫城格局，见殿宇连绵、复道重叠、密室无数、掖庭幽深，乃与众谋将言道：“大凡亡国旧朝，明面劲敌易除、暗处奸邪难尽。今元室宗室、亲王、死士尽灭，明寇已无半分，然深宫百年积弊、宦竖私党、隐匿余孽、暗藏亡命，未可小觑。此辈阴邪小人，不能阵前争锋、只能暗处作祟，若不彻底搜清、一概剪除，恐私窃国宝、暗煽流言、潜结余徒、滋生祸乱，使新复帝都不得安宁！” 虞谋点头称是，从容进策：“百战之功、千里之复，不可败于末路宵小。除恶务尽、斩草除根，自古定鼎之初，必先清宫肃佞、尽扫余奸，而后天下始安。今当暂停封功、暂缓定礼，分兵入内、逐殿搜检、逐室清查、逐人甄别，凡元廷旧宦、权奸、私党、隐匿亡命、暗藏兵甲者，尽数擒拿、一概肃清，使京华无一漏奸、大内无一余孽！” 程演随排布搜宫肃奸之策，条理分明、次第有序： 第一，分区清宫。将大内皇城分为前朝、后廷、东西六宫、御园夹道、密室回廊、库房掖庭六区，诸将分领精锐小队，划区负责、互不遗漏、层层排查； 第二，甄别宫众。宫中宫人侍女、底层杂役无罪者一概赦免、照常安置；凡旧日当权宦官、掌事内监、素有恶迹、私蓄爪牙者，尽数拘拿审问； 第三，搜尽隐秘。凡夹墙暗室、地下库房、楼台夹层、假山石洞，向来藏匿兵甲、私藏财物、暗藏亡命之所，逐一凿查、尽数搜透； 第四，杜绝私逃。皇城四门、内外巷道尽皆重兵把守，寸步严查、出入必检，不许一名奸徒潜逃出城、漏网遁走。 计策既定、部署周密，郑兴明传令诸将，各领精兵、分道入宫，大行搜捕肃奸之举。 当下分拨诸将： 熊露领重甲小队，巡查前朝奉天、华盖、谨身三大殿，搜检殿宇夹层、丹陛暗室、朝堂库房，肃清前朝遗留奸宦、掌事内监； 马猛领步卒精锐，巡查东西六宫、后宫掖庭，遍搜宫闱密室、帘幕幽深之处，甄别宫人内监、擒拿旧日权奸； 萧驰、陆骁分领两队健卒，遍历御园假山、石洞回廊、林莽幽隐之地，搜捕潜藏亡命、隐匿残客； 赵锋领长枪士卒，巡守内外巷道、通衢要道，卡断往来、严查出入，杜绝余奸逃窜、私遁出城； 秦烈领弓弩手居高临守、布防殿顶楼台，瞭望暗处异动、防备奸徒反噬、突发暗算； 狄机领工兵健卒，专查墙体夹层、地底暗沟凡可疑隐秘之处，尽行拆验、搜透无余。 六路人马同时并举、次第入宫，堂堂正正、逐殿清查。 此时大内深宫，寂静萧条、人迹寥落，宫阶生尘、殿宇沉肃，不复往日金碧喧嚣、钟鼓繁华。唯有零星宫人往来、怯怯生生，见大明甲士入殿，无不惊惧垂首、伏地屏息。 熊露入前朝大殿，遍历三层殿宇、九处库房、十二间值房。从前元廷内监掌事者，多在此把持机务、执掌库藏、私纳贿赂、结党营私。大兵初入之时，有数名资深权宦改换青衣、冒充杂役、潜藏库房角落，意图蒙混过关、苟全性命。 熊露治军精细、察查严明，见数人神色闪烁、举止慌张、眉眼阴狡、不似寻常杂役，即刻喝令拘拿、当堂审问。一番诘问之下，尽数吐露实情：此辈皆是元廷掌印大监、秉笔内官、值守近侍，往日专权乱政、蒙蔽主上、残害忠良、苛剥京民，罪迹昭彰、恶贯满盈。其私下藏匿短刃、暗藏金珠、私结心腹，欲待大军撤防之后、伺机窃逃北漠，继续为祸边疆。 熊露审实罪状，尽数枷锁收押、严行看管，殿内私藏兵刃、隐匿赃物尽数搜出、查封入库，前朝余奸一扫而空。 马猛巡查后宫六宫、掖庭巷道，搜出多处夹墙暗室。元廷末年，权宦私蓄死客、收纳亡命，暗藏深宫夹层之中，平日不为外人所知，专司暗害朝臣、私传密令、窥探动静。此番城破，二十余名亡命死客潜藏暗墙、隐忍不出，暗藏利刃、伺机而动。 马猛见墙体纹路有异、砖色参差、声响空洞，知必有暗室藏匿，即刻令士卒拆墙查验。墙体破开之后，果见暗室幽深、内藏甲刃、伏有死寇。一众亡命见踪迹败露、无可潜藏，即刻持刃反扑、拼死突围，凶相毕露、悍勇异常。 马猛身先士卒、挥刀迎杀，士卒奋勇齐上、合围剿杀。此辈虽是亡命凶徒，然困于狭室、无处展势、心慌胆裂，不过片刻之间，尽数诛杀、无一漏网。后宫夹层暗患、潜藏凶徒，彻底肃清。 萧驰、陆骁遍历御园假山石洞、林丛幽隐。御园深邃、草木蓊郁、石洞连环，最易藏奸避祸。果然搜出旧日宫内禁军逃卒、内侍爪牙三十余人，皆是城破溃散、隐匿园林、昼伏夜出、苟延残喘之徒。二将分兵围堵、尽数擒拿，有顽抗拒捕者当场诛戮、俯首乞降者拘押候审，御园幽暗余孽一概扫清。 赵锋镇守内外要道、街巷关口，严查往来人众、逐一对验身份。有数名奸宦自知罪重、难以苟活，意图换衣混在民役之中、潜出城门、逃往塞外。奈何关口严查、滴水不漏，尽数被赵锋截获、擒拿锁禁，无一奸徒得以脱逃。 秦烈登高瞭望、遍布哨守，远近殿宇楼台、街巷暗处尽收眼底。凡有暗处人影异动、街巷私窜者，即刻传令兵卒围捕，杜绝奸徒潜行暗遁、突发反噬。 狄机带领工兵，深挖地底暗沟、遍查殿基。元廷旧年为藏兵匿甲、私储财货，于深宫地底修筑暗道多条、隐秘库房数处。此番尽数掘开查验，搜出暗藏刀枪数百件、私储焰硝数十石、隐匿金珠无数，尽皆查封登记、归入国库，杜绝隐秘军械遗留宫中、滋生后患。 自清晨入内、直至日暮收兵，整日搜宫肃奸、遍历大内千房百殿、万巷千廊。 凡元廷权宦奸党、私蓄死客、潜藏亡命、隐匿残兵、暗藏兵刃、私藏祸具，一概搜尽、尽数擒拿。总计擒获旧日作恶内监七十八名、潜藏亡命残卒百有余众、查出暗室夹层二十七处、搜缴隐匿军械千余件、私储赃货无数。 宫中无罪宫人杂役数千，尽数甄别清白、安抚安置、各归其所，不扰无辜、不滥责罚、不妄牵连，军纪严明、秋毫无犯。 一时大内深宫、前后禁苑、街巷楼台、隐秘幽穴，无奸不除、无隐不清、无孽不留。百年元廷深宫积弊、历代宦竖余毒、末世潜藏宵小，一朝扫荡殆尽、彻底干净。 诸将搜宫既毕、尽数归营缴令，齐聚中军帅帐复命。 蒋青抚掌笑道：“立国之本，首在肃清奸宄、安定京畿。前朝劲敌可凭勇武破之，末世宵小必凭精细清之。今日搜尽深宫余奸、扫尽隐秘余孽，使新朝根本无尘无垢、无弊无患，而后太平基业可立、万世根基可固！” 虞谋言道：“胡元百年之乱，外乱在兵戈割据、内祸在宦竖专权。今外兵尽灭、内奸尽除、明寇肃清、暗佞扫空，京华之地再无祸根、再无隐忧，四海安宁之象已然初见！” 程演慨然曰：“自古收复帝都者，多有残奸漏网、余孽潜藏、日后复生祸乱、扰动江山。今我军逐殿清查、分毫不漏、除恶务尽、纤瑕皆除，使燕京内外彻底清明、一尘不染，真乃万全不朽之功也！” 郑兴明闻之大悦，嘉赏诸将精细持重、肃奸有功，传令遍赏搜宫士卒、抚恤劳役、安定军心。 随即颁下禁令、整肃皇城新规： 一、大内殿宇尽行封闭守护、严兵值守、不许私入、不许毁损、保全历代宫室基业； 二、所有擒获元廷奸宦、作恶内党、亡命爪牙，尽数监押狱中、逐条录罪、勘审分明、依律惩处； 三、宫中无罪人众一体体恤、妥善安置，愿归家者资遣还乡、愿留役者照旧安置； 四、京城内外严行巡查、杜绝流言、安定民心、抚慰市井，使京师百姓安居乐业、共享清平。 禁令一下、朝野肃然、市井安定、人心归宁。 燕京内外，烽烟尽息、杀伐全无、街巷升平、炊烟四起、商旅复聚、百姓安居。自燕云沦陷、胡虏窃据中原百年，至此山河重光、京华复汉、妖氛尽扫、寰宇清明。 唯有深宫深处、寂寥大殿之中，末代元主妥懽帖睦尔独坐孤庭、形影相吊、朝夕枯坐、默然无语。左右旧臣尽亡、宗亲尽擒、内侍尽拘、党羽尽灭，身前无一人侍奉、庭下无一人呼应，满目萧条、万事成空，唯剩一身亡国孤影、静待天命归宿。 此时兵戈已歇、奸佞已除、余孽已清、帝都已定，百战北伐大功将成、一统山河大业将就。然末君未归正朔、国号未除、礼制未兴、大典未举，江山虽复而鸿业未满、寰宇虽清而封鼎未行。 后人有诗赞清宫肃奸之绩： 百年秽穴藏妖佞，一旦天兵彻底清。 暗室潜踪无处隐，宵小余孽尽销形。 京华尘净山河稳，帝阙风平日月明。 扫尽纤瑕开泰运，九重静待玉衡平。 深宫余奸尽扫、帝都隐患全除、京畿大势万全，北伐百战之功、光复河山之业，已至九成圆满。唯余末朝孤主、开国大典、昭告四海、定鼎九州最后一段功业，留待下回归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