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修几系是个问题

陆长生若有所思，不禁想起半路袭杀自己的一男一女。 那青年一直施展的都是火系法术，而那女子施展的则是木系法术，两人确实各修一系。 念及此处，他还是想不明白。 加入香云谷后，他独自摸索修炼，未曾得到他人指点，在修行上面，他其实算得上一个小白。 但直觉告诉他，赖天的话很有道理。 陆长生急忙弯腰躬身，诚恳问道：“弟子实在不明其中利害，还请师伯不吝赐教。” 赖天捋了捋雪白的胡须，顾左右而言他，道：“说来话长，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在精不在多是常理，但博采众长也不无不可，不过有条件罢了。” 陆长生一脸懵逼状，这都什么呀。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可加在一起，却是全然听不懂。 他深知眼前这位师伯定是知道其中内情，只是不愿细说。 他再次拱手，悉心求教，“还请师伯教我。” 赖天张了张嘴，本想挥手让陆长生离去，见其一脸求知若渴表情，最终于心不忍。 他抬头忘了一眼繁星点点的夜空，轻轻一叹。 陆长生感到莫名其妙，内心却没来由的一阵烦躁。 赖天的叹息显然另有隐情，由此可见，赖天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物。 叹息过后，赖天看着夜空，久久不语。 陆长生静静站着，许久之后才轻唤一声，“师伯…” 赖天回神，笑了笑，“想到一些事情，失态了。” 陆长生狐疑，赖天到底想起什么事了？ 赖天凝视着陆长生，开口，“你小子对老夫胃口，老夫便和你说道说道。 人类想要修仙便需要拥有灵根，而灵根又分为十系。这十系灵根分别是金、木、水、火、土，风、雷、冰、光、暗。 有的人体内只有一条灵根，而有的人体内有两条灵根，或者三条、四条，不一而足。” 言至此处，他看了陆长生一眼，道，“如你这般十系俱全灵根者，极为少见。” 略微顿了顿，他继续说着，“拥有火灵根的修士，其以后必定修炼火属性心法，而两条灵根者，便可在两条灵根中二选其一修炼。” 陆长生点点头，表示明白。 赖天停顿了一些，续道，“天地灵气中，五行灵气最多。而其他异五行却是很少。 比如雷系灵气，只有雷雨交加的天气时雷灵气才会活跃一些。像冰灵气，只有一些冰天雪地的地方才更多。” 赖天看着陆长生，道，“老夫记得清楚，你之前兑换了火球术与土墙术，如今又兑换了五行罩，你如何修炼？” 陆长生理所当然道，“自然是全部都修炼啊。” “糊涂！”赖天低声骂道，“火球术需要火灵根才能施展，而土墙术需要土灵根才能施展，至于五行罩，更是需要五行灵根才能施展。 如此一来，你便需要五条一起修炼。” 陆长生依旧有些不明白，摸了摸鼻子，“不可以吗？” 赖天道，“自是可以，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将五行灵气吸入体内，如何维持它们的平衡？ 五种属性的灵气相生相克，一着不慎，平衡打破，轻则你将走火入魔，重则丹田爆裂而亡。” 陆长生脸色大变，“赖师伯，这就是其他修士只修一条灵根的原因吗？” 赖天颔首，“然也！只修一系，丹田中便只有一种属性灵气，便不用考虑生克之道，也不用担心其平衡问题。” 陆长生有所明悟。抓了抓耳朵，问道，“赖师伯，那您方才说博采众长又是何意？” 赖天解释道，“博采众长便是兼修多系。不过，难点在于维持丹田内灵气的平衡。 以同修水火两系为例，便需要考虑两系灵气在丹田内的平衡，不能一强一弱。若是水灵气强，那火系便会被压制，导致走火入魔。反之也是如此。” 陆长生点点头，顿时了然。 他抓了抓脸颊，又问道，“师伯，弟子还有一点不明白。” “你说。” “师伯，弟子早已修炼了火球术与土墙术，照您所说，弟子应该走火入魔了才对，为何如今依旧安然无恙。” “因为归元诀乃是无属性心法。”赖天轻笑，“归元诀虽然品阶低，但好处便是炼化出的灵气是无属性的。若非如此，你早爆体而亡了。” 陆长生后背渗出冷汗，竟如此危险。 赖天语重心长，“小子，归元诀品阶太低，后面你肯定要换修其他心法。你现在应该考虑只修一系还是多系同修。” 陆长生想了想，问道，“师伯，您有维持灵气平衡的法门吗？” 赖天自嘲一笑，“老夫只是一个看大门的，怎么可能会有。” 他听出陆长生不死心，郑重提醒道，“小子，就算你寻到了维持灵气平衡之法也不一定能十系全修。” 陆长生不解，“这是为何？” “因为体内每多一种灵气，想要维持平衡难度便会成倍增加。” 陆长生心中凛然，竟如此困难。 追问道：“师伯，那您有可以修炼到大乘期的无属性心法吗？” 赖天摇头失笑，“没有。” 好似想起了什么，又说道，“呃...也不是没有。不过，那些功法早已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陆长生嘴角扯了扯，有些不解，“这是为何？” 赖天道，“适者生存，被淘汰了。 多系同修确实战力强悍，却需要海量的修炼资源。 如今修炼资源匮乏，多系同修将会导致修炼速度变慢。而修士的寿命是有限的，若不能在有限的寿命中突破到下一个大境界，便会坐化。 这也是灵根越多，天赋越差的由来。” 陆长生“哦”了一声，总算搞懂了，说道，“也就是说，上古时期反而是灵根越多，天赋越好？” “没错！”赖天点头。 陆长生皱眉，问道，“师伯，那你觉得弟子应该怎么做？” 赖天捋了捋雪白须髯岚，“小子，你的目标不可能只是筑基吧？ 你想要继续走下去，后期肯定是要转修其他功法的。 而想要找到一本能够结丹的无属性心法很是困难，老夫建议你只修一系。” 陆长生面带纠结，陷入了沉思，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是一个难题，关乎到他以后的道路。 “这是老夫对灵根属性的一点见解，你拿去看看吧。”赖天将一本手札塞入陆长生手中，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你自己好好考虑。” 话罢，转身离去。 陆长生作别赖天，快步回到小院房间。 盘膝而坐，拿起手札，认真研读了起来。 两个时辰后，陆长生轻轻合上手札。 这是赖天自己手写的手札，除了记录了一些修炼的常识外，还记载了诸多关于灵根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