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蛮力破铁甲

虎豹骑是曹操手里的王牌，是从青州黄巾降卒中反复挑选出来的精锐。 他们身披皮甲，手持长矛和弯刀，马背上的骑术经过数年的严苛训练，早已娴熟。 虎豹骑是曹操平定天下的信心，曹纯更是曹营第一骑将，不仅仅因为他姓曹，更多是因为曹纯统领骑兵的本事。 袁文站在指挥台上，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他下令了，令旗跟着动了。 前排弓箭手齐刷刷向后方退去，露出后排早已列阵完毕的方阵。 三千人，从头到脚全是铁甲。 其中两千人是高顺的陷阵营，一千人是陌刀队。 不同的是，陷阵营装备有些奇怪。 他们站在阵前，像一排沉默的铁墙，铁甲在初夏的日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曹操的瞳孔猛地一缩，攥着缰绳的手指微微收紧：“袁文小儿，何时有这么多铁甲士兵了？” 没有人回答他，因为没有人知道答案。 就连管校事府的曹洪也不知道，因为袁文军中管控太严格了，曹洪也不知道袁文军中装备了如此多铁甲包裹的步兵。 荀攸看着阵前那片铁甲，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几个字：“这…这怎么可能？” 战场上，时间不会等人。 曹纯的骑兵已经冲到两百步左右，铁甲兵后方的弓箭兵指挥官黄忠，下令道：“放箭！” 五千弓弩手同时射出箭矢，铺天盖地的箭雨朝曹军骑兵覆盖下去。 蹶张弩是秦汉时期双方大战时，阵前常用的一种弓弩，最大优势就是射程范围比普通弓弩更远。 曹纯早有准备，他在马背上打了一个手势，一万骑兵同时伏低身体，紧紧贴着马背，箭矢从他们头顶掠过，只有少数运气不好的被射中落马。 真正对曹纯骑兵造成打击的，是紧随其后的床弩。 十架床弩同时发射，弩箭如黑色的长矛掠过战场。 第一箭射穿了一个军侯的胸口，连人带甲钉在了后面的士兵身上；第二箭贯穿了一匹战马的脖颈，马匹倒地，将背上的骑兵甩出数丈远；第三箭贴着曹纯的头顶飞过，将他身后的旗手连人带旗射翻在地…… 曹纯的额头渗出一层冷汗。 床弩威力太大，对人的震慑超过床弩本身威力，这让不少骑兵开始勒住战马，自动减速。 高顺站在阵前，面无表情地看着越来越近的骑兵。 趁着弓箭手压制曹军骑兵的间隙，拒马桩已经被士兵们推出阵前，尖头朝外，斜插在地面上。 曹军的骑兵冲到拒马桩前，不得不再减速绕行，阵型开始变得一丝散乱。 高顺大喊一声：“杀！” 成廉带着陌刀队迎了上前去。 曹纯早有准备，冲在最前面的不是普通骑兵，而是曹操的一千铁甲骑兵，外面罩着皮甲，里面穿着铁甲。 不要小看这一千铁甲骑兵，消耗了曹操不少钱粮，依靠纯人工手搓，一副铁甲的成本太高了。 即便如此，曹操也是咬牙打造了这一千副铁甲。 他也曾经试图派人偷过陌刀设计图纸，失败了，连人都给抓了。 陌刀落下，刀锋劈在铁甲上，火星四溅，没有出现以往人马俱碎的场景。 虽然也有骑兵被震落马下，但伤亡远远小于预期。 曹操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微微上扬：“袁文以为他的陌刀无人能挡？孤这一千铁甲兵，就是为了消耗他的陌刀队。 等他们累了，我们真正的杀戮才刚开始。” 陌刀队砍了数十刀之后，不仅没有对曹纯骑兵造成大的伤亡，可怕的是，在曹军骑兵攻击下，陌刀队开始出现了伤亡。 高顺面无表情，随即下令陌刀队后撤。 一千人退入阵中，像潮水一样退去，露出阵前全新的陷阵营。 他们手里的武器不是之前的长矛，不是环首刀，不是马槊……而是铁锤。 锤头足有人头大小，锤柄用铁木包裹铁皮，普通人提起来都费劲。 高顺大步上前，他举起铁锤，朝面前一名铁甲骑兵的胸口砸去，锤头挟着风声落下，铁甲凹陷，胸骨碎裂，那名骑兵连人带马被砸翻在地。 训练有素的两千人配合着同时出手。 有人砸骑兵，有人砸战马。 铁锤砸在铁甲上，沉闷的撞击声回荡在战场上空。 曹军的铁甲骑兵和高顺大军近身肉搏，他们的弯刀砍在袁军的铁甲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而袁军的铁锤砸在他们身上时，纯依靠蛮力，就能让铁甲变形、骨骼碎裂，连人带马被砸倒在地，几乎毫无还手的余地。 有人试图催马后撤，被后排冲上来的自己人撞倒；有人试图用长槊刺击，被铁锤砸断槊杆后顺手砸碎了战马。 看到这一幕，高台上的沮授说道，“这一招钝器破铁甲，还真是有用。” 贾诩说道，“曹军以为他们能克制陌刀，就找到了对付我军办法？” 袁文没有说话，眼睛一直盯着战场上的厮杀…… 仅仅几十个呼吸后，面对高顺大军无情打击，一千铁甲骑兵倒下了大半，剩下的被围在阵中，像被铁锤砸碎的坚果，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 曹纯勒住战马，躲开了攻击，当他望去，战场上的铁甲骑兵几乎已经看不到几个完整的了。 曹操站在指挥台上，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他攥着马鞭的手微微颤抖，那支他精心准备用来消耗陌刀队的铁甲骑兵，居然就这样败了？ 败给了陷阵营。 败给了一群拿着铁锤的人。 他偏过头，看向郭嘉：“袁文……这是从哪里弄来这些稀奇古怪的兵器？” 郭嘉咳嗽了两声：“主公……袁文此子断不可留啊！” 战场上杀戮真正开始了，当高顺将曹操这一千铁甲兵拖住并解决。 成廉带着陌刀队再次出手了，面对只有皮甲的骑兵，陌刀队又恢复了往日雄姿。 一刀落下，人马俱碎。 曹纯不断指挥着军队冲锋，可面对绝对实力，尤其是陌刀军对骑兵的克制，曹纯骑兵也逐渐力不从心。 曹操看到这一幕，虽然肉痛，可他来不及多想，他决定全力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