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可能存在的......蛛丝马迹？

“没有，至少我没发现。” “那孩子话不多，但很勤奋。每次上课都坐在前排。” “实验课也从来不偷懒，别人嫌脏嫌累的活，他都抢着去干。” “成绩嘛，中等偏上，不算顶尖，但也不差。” “而且，我敢肯定！他对武器没什么兴趣，根据之前的相处经历，至少我在表面上看不出来。” “他的精力主要都放在专业课的学习上。” 威尔逊忽然开口，问的很急，像是不给他思考时间一样：“安德森教授，他的毕业论文是关于内燃机的，对吧？” “对。”安德森教授点头，“课题名称是《V式八缸发动机配气机构之改进研究》” “这个选题是他自己选的，我当时还挺意外。” “为什么？” “因为配气机构是个老课题，很难做出新意。”安德森教授不假思索的说，“大部分学生都会选则燃油喷射、增压这些热门的方向，也更好写一点。” “但他非要做配气机构，还说这个方向被严重低估了。” 威尔逊继续追问：“他对发动机很感兴趣？” 安德森教授回忆说：“可以说是非常感兴趣，他经常跑到我办公室来问问题，都是关于发动机的。” “比如进排气效率、燃烧室形状、压缩比与爆震的关系......” “他问得很细，有时候甚至连我都得翻书或者思考许久才能给出一个准确的回答。” “我后来给了他一些参考文献，告诉他应该去图书馆的哪个区域找。” 安德森教授顿了顿，补充道。 “说实话，他对内燃机的痴迷程度，在我带过的学生里都算少见的。” “我当时还以为，他回国后会去搞汽车发动机或者航空发动机。” “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去搞轻武器了......哦对，如果您说的没错的话。”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华莱士校长怡然自得的盯着眉头紧锁的史密斯等人，很是满意安德森教授的表现。 而史密斯他们也在经历一场头脑风暴：内燃机、V8发动机、配气机构...... 这些跟突击步枪、班用机枪、火箭炮，完全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啊！ 一个痴迷于内燃机的学生，回国后搞出了轻武器？ 这逻辑怎么也说不通。 华莱士校长掩饰了开心的表情，这时冷哼一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行了，安德森教授，你可以回去了。” 安德森教授如蒙大赦，赶紧起身告辞，说实话，他一点也不想和这些臭名昭著的家伙们沾上哪怕一丁点关系，毕竟米国除了税务局，就是CIA和FBI最难打交道了。 华莱士校长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威尔逊和史密斯。 “两位，我想，该问的也都问完了吧？” “如你们所见，我的学生就是个普通的内燃机爱好者，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 “如果没有别的事，就请回吧。” 威尔逊站起身，伸出手：“感谢华莱士校长的配合。” 华莱士校长没有握手，只是表情冷淡的微微点头。 “威尔逊主任，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斯坦福是学术机构，不是你们CIA的后花园。” 威尔逊收回手，毫无所谓的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直接转身向外走去。 史密斯和哈里森见势赶紧跟上。 ······ 黑色轿车行驶在通往旧金山机场的公路上。 哈里森在斯坦福校门口就告辞了，这种破事他一刻也不想多掺和，干净利落的回FBI分局去了。 车后座只剩下威尔逊和史密斯两个人。 威尔逊靠着车窗，闭着眼睛养神，似乎什么情况都不能让他产生任何的情绪波动。 史密斯坐在一旁，眉头紧锁的翻着手里的记录。 “主任，我有个疑问，根据安德森教授的描述，林远在校期间根本没接触过任何其它专业的东西，但是整理出来的情报又显示，50式枪族和107火箭炮都是他搞出来的。” 说到这，史密斯恼火的抓了抓头发，无比困惑道：“这从逻辑上说不通。” “他怎么可能跨界搞出轻武器和火箭炮？” 威尔逊睁开眼，嘴角微微上扬。 “所以你觉得，我们的调查方向错了？” 史密斯犹豫了一下：“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史密斯。”威尔逊打断他，“你跟着我多久了？” “三年了，主任。” “三年了，你还不了解我的做事风格？”威尔逊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倨傲，“我亲自出马的案子，什么时候出过问题？” 史密斯不说话了。 威尔逊弹了弹雪茄上并不存在的烟灰，慢悠悠地开口。 “内燃机跟轻武器毫无关系，这我当然知道。” “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人在学校里学了什么，跟他真正会什么，不一定是一回事。” “安德森教授说他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图书馆。” “那他在图书馆看了什么书？” “档案里没有记录，甚至安德森教授自己也不知道。” “但这不重要。” 史密斯抬起头，看着威尔逊。 “主任，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答案就在那些书里。”威尔逊的眼神锐利起来，“一个人真正的兴趣和能力，藏在他偷偷看的书里。” “他明面上学内燃机，暗地里在看什么，谁会知道？” “我已经安排了相关特工，让他们秘密调查林远在校期间所有的借阅记录。” 史密斯恍然大悟。 “主任，原来您早就......” “当然。”威尔逊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来斯坦福之前，我就把可能的突破口都想过了。” “借阅记录、同学证词、教授评价，这三条线，我一条都不会放过。” “蛛丝马迹，往往就藏在这些细节里。” 史密斯点了点头，心里由衷地佩服，主任就是主任，果然老谋深算。 威尔逊把雪茄放到鼻前闻了闻，重新闭上眼。 “等着吧。” “只要他在图书馆看过武器设计的书，我们就一定能查出来。” “到那时候，他的伪装，就会彻底被我们撕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