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家里多了只两脚狗

院子中央，庞加元如一滩烂泥般瘫在血泊中。 十三岁的吴光荣手中刀尖滴血，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指着地上的男人，语气平静得像在决定一条野狗的生死：“他已经被我阉了，手筋也废了。索性把他的脚筋也挑断，当条狗养在家里。” “对庞家的人就说他病了，或者去镇上逍遥了，没人会真心管一个杂碎的死活。” 大姐吴光秀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牙齿打战：“万…万一他爬去告密，庞家的人会……会弄死我们全家的！” “斩掉所有的祸根。”吴光荣的眼神冷酷得像千年寒冰，“医书上有偏方，有一种草药熬水灌下，终生哑巴。拿刀来，挑脚筋，堵上嘴，我要让他连狗叫声都发不出！” 几分钟后，庞加元彻底沦为废人。一块又黑又脏的抹布死死塞进他嘴里，双手反绑，如一头待宰的死猪被扔在院中…… 临近正午，吴光荣带着江沁兰奔向深山。两人在荆棘中疾步穿行，一边搜寻草药，一边找回遗落的背架与镰刀。 半个时辰后，草药配齐，两人各背一捆沉重的草垛，一路狂奔回家。 推门而入，庞加元已经醒来。他强撑着坐起，一双眼睛如同淬了毒的暗器，死死盯着众人，满是怨毒。 吴光荣连眼皮都没抬，将草药丢给大姐：“熬半碗水。不用洗，给猪狗吃的东西，不用讲究。” 饭后，药汤端至。吴光荣居高临下，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千刀万剐你都不配。但我今天给你个当狗的活法。” 他俯下身，一字一顿：“你如果想死，老子买点农药从你狗嘴里灌下去，大卸八块丢进东边深沟里，涨水一冲，骨头渣都找不到；想活，以后就每天吃口猪食。” “现在，吴小爷让你选择，想活点头，想死摇头。” 死一般的寂静。庞加元的心理防线在死亡的恐惧前彻底崩塌，他闭上眼，屈辱地点了点头。 吴光荣端起碗，谁知庞加元猛地低头，脑袋死命向碗砸来！ 吴光荣手腕灵巧一缩，左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歪了他的脸。“恶狗不听话，全家人排好队，一个个过来抽！” 老三吴光明第一个冲上去，连踢带扇，将平日的恐惧化作拳脚。 母亲江文英走上来，左右开弓。六年的屈辱、被逼躺在床上受辱的痛、被抢走口粮的恨，全融进了这几十个耳光里。 江沁兰上前时稍有犹豫，吴光荣淡淡道：“算了，他好歹是你堂表哥。” 这一句反倒点燃了怒火，江沁兰勃然大怒，一边狂扇一边骂道：“畜生！兔子不吃窝边草，你连落单的我都敢调戏，今天还想祸害大表姐，我打死你！”十几个巴掌生生抽得庞加元嘴角鲜血横流。 最后，是浑身发抖的大姐吴光秀。多年的淫威让她连抬手都不敢。 吴光荣一把抓起大姐的手，狠狠向庞加元脸上劈去：“大姐你看清楚，这不是人！从今天起他就是咱家栓着的一条狗！你想打就打，想吐就吐！” “呸——”一口唾沫狠狠砸在庞加元脸上。 吴光秀终于咬碎了牙齿，颤抖着扬手扇出人生的第一个巴掌，将那口积攒多年的恶气，狠狠吐在了恶魔脸上。 “现在喝药吗？”吴光荣冷声问。 庞加元拼命摇头。吴光荣眼神一厉：“妈，揪耳朵！兰子姐，端药碗！我捏鼻子，灌！” 江文英从后面死死揪住庞加元的双耳固定脑袋，吴光荣从侧面捏死他的鼻子。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庞加元憋得面部青紫，下身一松，一股尿骚味瞬间在院子里弥漫开来——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恶魔，吓尿了。 他不得不张嘴喘气。刚一张开，江沁兰狠狠将碗扣上，药水尽数灌入喉中！ 庞加元想弯腰吐出来，却被吴光荣一把薅住头发，让他高高仰起头，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感受着药水滑入腹中。 他疯了般张开嘴，想要破口大骂。 然而，喉咙里只发出了破风箱般嘶哑的“嗬嗬”声。 庞加元的心，瞬间沉入冰海…… 从此以后，吴家猪圈背后的鸡舍边，多了一只拴着铁链、断了四肢、终日只能吃猪食的“两脚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