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名单

舒英辉走了。 在他离开后不久，王哲就打来了电话。 电话中，王哲对着林羽破口大骂，简直把林羽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个遍。 这让林羽气的牙痒痒，但却没有丝毫办法。 “对不起，主人……” “再也不敢了……” 林羽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道歉。 相较于舒英辉，王哲这个魂主对他可是有着绝对的生杀大权。 电话在王哲的骂骂咧咧声中被挂断。 林羽仰天长叹，生无可恋的望着天空。 不知看了多久，他抬起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老色批啊老色批！你真是活该啊！” 话落。 林羽站起了身，准备干活儿。 虽然他们是觉醒者，可说到底，他们跟大学生也没什么区别。 学生嘛。 谁还没几个损友？ 所以林羽自然就把主意给打到他们头上了。 再一点，阈院课程是根据觉醒者的源能力量来划分的年级。 并不会因为你的年龄增长就强行拉升。 这也就意味着，一阶觉醒者中并非全部都是新人。 就像林羽，他实际上已经在一阶待了快一年半了。 不过他这种都还好，正常来说2-3年之内提升境界，都在合理范围之内。 反而有许多天赋不太够的老油条，一直卡在这里。 就林羽知道的大姐，已经在一阶熬了6年了，迟迟没有破境的迹象。 不过。 对于这些人，阈院可不会一直养着他们。 到一定年龄突破无望之后，他们要么选择离开阈院，自力更生。 要么就服从调剂，去军队任职。 通常来说，军队都是最优选，毕竟军队累是累点，但是觉醒者的身份在这里，生活质量不会有什么大的下降。 可自力更生就不同了。 过惯衣食无忧的生活，突然就要扛起生活的重担，这换谁来，谁也接受不了。 林羽的愿望就很简单，希望能在被撵走之前熬到三阶。 只要到了三阶，那就是真的天高任鸟飞了，到时候他就可以选择在阈院任教。 稳定、安全、能享福不说，还不用去跟别国打仗，也不用去跟那些天杀的源兽厮杀。 “诶！魂契啊……” 一想到魂契，林羽连忙打断了念头，生怕自己又想差了。 …… 是夜。 正在外院中瞎溜达的一人一狗接到了林羽的电话。 “舒先生，实在对不起啊，我没有查到什么相关消息……” “近两年来说，阈院的人都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儿……” 单从素质上来说，阈院的人还是很高的。 “当然，除了之前发生的导师凶杀案，但那也是最近才发生的，而且性质跟您要问的那个也不沾边……” 舒英辉闻言陷入了沉思。 不是觉醒者？ 还是说，林羽接触不到？ 可不管怎样说，这样的话，线索就断了。 曹恒那笔灵石就要打水漂了。 “行，知道了，但是你还是继续打听一下，有消息就告诉我。” 就在舒英辉准备挂断电话之际。 林羽又开口了，“舒先生，你是不是在查恶性案件？” “对，怎么了。” “那您的方向一开始就错了。” “什么意思？” 林羽表示，直接查阈院的人，基本上不会有什么收获的。 阈院的觉醒者，不会蠢到去干这种事。 “但是离开阈院的觉醒者就不一样了，我说的是那些长期没有突破，但是又胆小不敢去军队的家伙……” 进入军队，虽然生活质量与待遇上不会下降太多。 可这里就涉及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危险。 有可能丧命的危险。 军队不仅要在边境抵御源兽，同时还要抵御别国的觉醒者，特别是一些小摩擦，更是致命的。 所以有些胆小的家伙，通常不会去军队，而是出去单干。 面对源兽与敌国觉醒者，他们是胆小的。 可面对普通人，他们胆子可就大了。 这种家伙的犯罪率通常极高，好在这些年有阈院和觉醒部门打压他们，他们才收敛了不少。 “所以说，舒先生，您可以从这里入手。” “您要是需要名单的话，我可以找导师要一份，这些人不多，但都在阈院的监视范围之内，属于是半公开信息。” 舒英辉的眼睛瞬间就亮了，“那你发过来吧。” 同时，他又让林羽筛选了一下，“把有前科的都发过来，没前科的就不用了，不然人太多了也麻烦。” “好。” “对了，离开阈院的觉醒者，有自己修炼破境的吗？” “有，而且还不少。” 阈院看似安逸，可实际上这里就是一个竞争场，每一个觉醒者之间都有着竞争。 无论是嫉妒也好，不服输也好，或者说攀比也好…… 这些东西，在无形中都会对觉醒者造成巨大的心理压力。 适当的压力可以督促人前进。 可一旦压力过大，反倒会坏了大事儿。 不少离开阈院又没有加入军队的觉醒者，在脱离高压环境后，反倒是如鱼得水。 境界自然而然也就突破上去了。 “心境的原因吗？”舒英辉嘀咕道，看来这些觉醒者和修士倒也没有什么区别。 “心境？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舒先生，他们的名单也需要吗？” “有就拿来吧。” “只要待在本地的，还是说外地的也要？” “本地的就行。” 得先从本地查起。 外地的话人太多了不说，而且舒英辉这种黑户，出远门属实是有些不方便。 “明白了。” …… 不得不说。 林羽的办事效率还是可以的。 舒英辉本以为这份名单，怎么也得明天才能拿到。 结果才凌晨都还没到，他就托人送到了城中村。 来送名单的是一个打扮略显复古的小伙子。 小伙打量着出租屋的环境，“你是林羽的表哥？” 舒英辉笑着接过名单，“对，是我，麻烦你了。” 尽管嘴上不说，但还是能从小伙的脸上看出，他对这出租屋环境多少有些嫌弃。 随即，他从兜里掏出一叠现金，“我说表哥，你这地方也太那啥了，回头换个好点的地方呗？” “不用客气，林羽也是我兄弟，咱们都是一伙的……” 舒英辉愣了一下，来到这个世界后，这是第一次有人对他施舍。 他一时间居然有些不太适应…… “哦，对了！林羽还托我给你办身份证来着，你有没有寸照？” 舒英辉嘴角一抽，“没…没有……” “没有就算了，来，我给你拍一张，到时候让他们自己搞，至于指纹啥的就不用了，林羽说你不想要……” “嘿，表哥你这想法确实对，我现在都后悔录指纹了……” “早知道我能成觉醒者，我还录个屁的指纹啊，现在录了也没办法了，诶！” 自来熟的小伙一把搂过舒英辉的肩膀，低声道:“表哥啊，女人到底是个啥滋味啊，你给我讲讲呗？是不是特别软……” 舒英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