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师与徒

四人组在北海道整整待了四天的时间，期间的全部酒店住宿的费用全是夏洛克从老橘子给他的赔款里面出的。 五条悟毫不在意夏洛克出了这一次休假里面的钱的大头，整个人拉着夏洛克玩的没心没肺的，夏洛克也同样和五条悟一起玩的没心没肺的。 倒是夜蛾正道和硝子两人多少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他们可不是五条悟那样的厚脸皮鸡掰猫，能心安理得的去占夏洛克这个小辈的便宜。 因此硝子在简单的思考了一下之后，侧面询问了一下歌姬，最终给夏洛克挑了一个正常男孩子完全无法拒绝的礼物。 什么？你问为什么要加“正常”两个字？ 因为毕竟有不正常的啊！就比如那只鸡掰猫！ 至于硝子送给夏洛克的礼物究竟是什么？一把精致的，带着雕花的大口径史密斯威森M29转轮手枪！ 用硝子从歌姬那学来的原话就是，没有中二期的男孩子能够顶得住武器的诱惑，尽管这玩意对咒灵不是那么好用，但是对诅咒师却很好用！ 事实也证明了，歌姬说的没错，夏洛克在拿到这把转轮手枪手枪的第一时间喜欢的不要不要的，恨不得睡觉都抱着，特别是在从五条悟那知道咒术师可以佩戴热武器之后，夏洛克当场就表示这是自己的本命武器了。 五条悟和夜蛾正道对于夏洛克的说法尽管有些不同意，但是也没有反驳就是了，他们两人看得出来，夏洛克对这把左轮是真的喜欢。 咒术师本身压力就很大，喜欢什么玩意都是正常的，夏洛克这喜欢武器的性子放在遍地神经病的咒术师里面甚至算得上是正常的。 夜蛾正道也仅仅只是叮嘱五条悟别让夏洛克过分沉迷热武器从而荒废了自身的锻炼，这件事就算是翻篇了。 只不过夜蛾正道绝对不会想到，未来某天，这把左轮在夏洛克手里究竟爆发出来了多么无底线的事情。 同样五条悟也不会想到自己未来的名声会因为硝子送出去的这把左轮而被毁成什么鬼样子。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在硝子送出去了礼物之后，夜蛾正道自然也想送一个礼物给夏洛克，但是却被夏洛克毫不犹豫地给拒绝了，转而提出让夜蛾正道请客吃饭，并且这个提议获得了五条悟和硝子两人的双手支持。 以至于在北海道最贵的帝王蟹餐馆，三个混球愣是吃光了夜蛾正道一个月的工资！ 夏洛克就算了，尼玛五条悟和硝子这俩货居然用反转术式不断地刷新自己胃的状态，就为了能多吃一点夜蛾正道的工资。 眼瞅着硝子也被这对不靠谱的师徒给带的开始在不靠谱的道路上狂奔，夜蛾正道的拳头已经开始硬了了。 在付出了一个月的工资为代价之后，第五天的一大早就强硬要求所有人立刻回学校去。 没玩够的鸡掰猫面对如此强硬的夜蛾校长自然是满心的不愿意，最后在嘟嘟囔囔的“早就说了别带夜蛾”的碎碎念之中成功的又双叒叕的收获了夜蛾正道的正义指导。 在伟大的夜蛾正道校长的淫（铁）威（拳）之下，夏洛克也不得不夹起尾巴老老实实地用术式把所有人送回东京咒术高专。 这还是夜蛾正道第一次清醒地感受夏洛克的术式，尽管在空间扭曲之后，一眨眼从一个地方跳到另一个地方多少带着一点眩晕的感觉，但作为校长和资深咒术师的夜蛾正道几乎是第一时间看出了夏洛克术式的潜力。 在夏洛克一个一个地把所有人都给运回来之后，夜蛾正道黑着脸把夏洛克和硝子打发回宿舍休整，自己则是揪着五条悟的耳朵直接把五条悟带到了办公室里面。 在办公室的大门关上的一瞬间，夜蛾正道就黑着脸开始了对五条悟的训斥。 “悟，别告诉我你不清楚夏洛克的战略价值！” 听见了夜蛾正道的这话，五条悟这才收起了自己那一副鸡掰猫的吊儿郎当，脸上却依旧带着自得的笑意对夜蛾正道说道。 “不，夜蛾，我很清楚那小家伙绝对会成长到超越我的程度！” 夜蛾正道那边完全没想到五条悟对夏洛克的评价会这样高，有些疑惑地等待着五条悟的下文，而五条悟也没让夜蛾正道失望，直接大大方方地告知了夜蛾正道夏洛克在条件满足的情况下能够突破无下限术式。 而听完了五条悟的这话，夜蛾正道脸更黑了，反倒是五条悟依旧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看着五条悟的这副样子，夜蛾正道可谓是气不打一处来，阴沉着脸对五条悟嘱咐道。 “悟，你要清楚一旦这个消息被高层知道，他们绝对会不遗余力地拉拢夏洛克并且让其成为对付你的武器的。” “无所谓，反正我是最强的！” 面对夜蛾正道的警告，五条悟依旧保持着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只是在偏头看向窗外的阳光的时候眼神之中透露出来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温柔。 “早晚都会曝光的，夜蛾，只要夏洛克依旧在高专上学，只要那群老橘子不死，他们早晚会知道夏洛克地术式运转逻辑，也能轻而易举的推断出来夏洛克能够突破无下限。 而我要做的不是去扼杀一个能够威胁到我的学生，而是拼上性命地护着他，把自己的全部教授给他，然后如同相信自己那样相信他就够了。” 面对五条悟这番说辞，哪怕是夜蛾正道也难免得愣了一下。 看多了五条悟不靠谱的鸡掰猫形象，偶尔当五条悟正经起来的时候，夜蛾正道甚至会有一种诧异的感觉。 想要张嘴夸一夸五条悟成长了，但是当夜蛾正道想到了五条悟成长的原因最终硬生生地把这声夸奖给咽了回去。 万般说辞最终也只能是变成了一句看上去没什么用的嘱咐。 “你确定就好，悟！” 而夜蛾正道脸上那如同调色盘一样的表情变化自然是瞒不过五条悟这个六眼的持有者，在夜蛾正道说出了这话的一瞬间，五条悟再一次恢复了自己鸡掰猫的德行。 “放心吧，夜蛾，老子可是最强的啊！” 虽然已经被抛下了一次…… 在心中默默地补全了后半句话之后，五条悟好似恢复了在高专时期才有的那独属于少年人的张狂模样。 看着五条悟的这副样子，夜蛾正道没再说话，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对五条悟说了一句对不起。 别扭的师徒二人心中的那股看上去无法愈合的裂痕此时因为一个不是那么靠谱的学生居然有了一点点的愈合。 尽管只有一点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