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三大干部齐出，这是广告时间

黑鹰直升机的旋翼搅动着夜空气流。 白墨坐在舱门旁，双腿交叠，低头俯瞰下方的哈莱姆区。 街道已经变成了战场，军车翻覆燃烧，国民警卫队的路障被踩成铁饼，两栋公寓楼的外墙被砸出巨大的窟窿。 浩克和憎恶在废墟中扭打。 绿色巨人一拳砸在憎恶脸上，憎恶反手抓住浩克的手臂将他甩出去，绿色的身躯撞穿三层砖墙。 两个怪物每一次碰撞都让地面震颤，军方的子弹和炮弹打在憎恶身上像挠痒，打在浩克身上更是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十几个使用伪装记忆体的军方士兵围在战场边缘，银灰色的甲壳在火光中闪烁。 他们尝试过近身，但憎恶的速度和力量远超伪装掺杂体的增幅上限。 第一个冲上去的士兵被一巴掌拍飞，撞在路灯上昏死过去。 剩下的人只能用步枪和榴弹进行远程干扰，效果约等于零。 白墨看着这一幕，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这一仗打完，高端记忆体的威力就等于在罗斯面前做了一次实景广告。 老将军一辈子追逐超级士兵，今天让他亲眼看看干部级记忆体和通贩货的差距，后续订单会像雪片一样飞来。 先给钱，再交货。 有了这笔钱，加上掺杂体跟憎恶和浩克的实战数据，他就有足够的资本向系统解锁第一支T2记忆体。 T2记忆体一共二十六支，全部解锁才能开启下一区块，但优先级有高低之分。 空间（ZOne）、鸟（Bird）、加速（ACCel）这类机制型记忆体排在最前面。 空间转移、飞行能力、超高速，这些不是单纯的力量增幅，而是战斗维度的提升。 在这个世界赚到了钱，也得有命花。 “所有人撤退！“ 罗斯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不甘和愤怒，“把战场移交给财团X的小队！重复，全部撤退！“ 军方士兵如蒙大赦，拖着伤员和装备后撤。 伪装掺杂体士兵也有序退出战场，只留下满地弹壳和燃烧的残骸。 白墨拿起对讲机。 “白成。“ “在。“ “战场交给你指挥。目标憎恶，干掉他。浩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个正在从废墟中爬起来的绿色身影上，“能控制就控制，控制不住就算了，别让他干扰你们。“ “明白。“ 白墨放下对讲机。罗斯坐在他对面，眉头拧成一团。 “白先生，我有个问题。“ “将军请讲。“ “你刚才说干掉憎恶。“ 罗斯盯着他的眼睛，“你的伪装掺杂体连靠近他都做不到，你凭什么认为你的人能杀了他？ 难道财团X已经研发出更高级的记忆体了？“ 白墨没有否认。 “将军，您手里的伪装记忆体是通贩级产品，定位是单兵消耗品，增幅三倍体能，持续四十分钟，没有特殊能力。“ 他竖起一根手指。 “而我手里的高级记忆体，每一支都对应一种地球概念风、火、恐惧、禁忌、纳斯卡文明。它们不是增幅器，是改写规则的钥匙。“ 罗斯的瞳孔微微收缩。 “下一批伪装记忆体移交的时候，“白墨微笑，“我会拿出一枚您无法拒绝的专属记忆体。“ “我凭什么相信你？“罗斯的语气很硬，但眼底的兴奋藏不住，“你的人现在还在下面站着，憎恶还在破坏。“ “将军，“白墨重新看向窗外，“我这个人做生意，从来不靠嘴。“ 街道上，白成站在最前方。 白彤在他左边，摘下眼镜叠好放进西装内袋，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 白欢在他右边，泡泡糖吹得啪啪响，眼睛亮得像圣诞节的小孩。 在他们身后，一百名伪装掺杂体呈扇形展开，将战场团团围住。 浩克刚被憎恶甩到墙上，绿色的脑袋从碎石中拔出来，正好看到这群银灰色的无面怪物。 憎恶也转过身，两米多高的鳞甲身躯在火光中投下巨大的阴影，背脊上的骨刺像一排尖刀。 “又来？“ 憎恶的声音沙哑而狂暴，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他抬起脚踩在一辆坦克的残骸上，金属在他脚下变形。 “又是这些银灰色的小虫子？“ “记忆体？“憎恶笑了，笑声像砂纸磨铁，“我用过那玩意儿。除了让普通人稍微结实一点，什么用都没有。垃圾就是垃圾，来多少都是垃圾！“ 白成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布朗斯基。“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战场上清晰可闻。 “你用过的那支叫伪装记忆体，是我们卖给军方的最低端产品。你拿着一把水果刀就以为见识过所有武器。“ 白成缓缓抬起右手，握住腰间的地球驱动器。 “眼界狭隘。“ 白彤伸了个懒腰，西装套裙勾勒出修长的线条，语气像在办公室里讨论下午茶。 “快点结束吧，我明天早上还有个视频会议。“ 白欢把泡泡糖吐到地上，双手搓了搓，兴奋得直跺脚。 “大哥找的乐子果然好玩！这个大蜥蜴看起来比钢铁侠耐打多了！“ 三人同时拔出记忆体。 蓝、金、暗金三色光芒在夜色中亮起。 白成将纳斯卡记忆体插入驱动器，白彤插入禁忌记忆体，白欢插入黏土人偶记忆体。 “纳斯卡。“ “禁忌。“ “黏土人偶。“ 三声电子提示音同时响起，叠加在一起。 蓝色的数据脉络从白成的驱动器爆发，银蓝色甲壳覆盖全身，背部展开两道流线型能量翼，复眼亮起冰冷的蓝光。 纳斯卡掺杂体，第一阶段。 金色的光芒包裹住白彤，她的身体悬浮离地半米，金色甲壳覆盖全身，红色皮肤与黑色皮肤分裂两段。 背后展开四道能量光翼，双手掌心凝聚着四颗灼热的金色能量球。 禁忌掺杂体。 暗金色的数据流吞噬了白欢，灰白色的黏土从她脚下蔓延，膨胀、扭曲、重塑成两米多高的无面巨人。 黏土人偶掺杂体。 三尊干部级掺杂体站在哈莱姆的废墟中央，蓝、金、灰白三色光芒在火光中交相辉映。 直升机上，罗斯猛地站起身，脑袋差点撞到舱顶。 他见过伪装掺杂体，银灰色、两米高、无面甲壳，除了壮一点没有任何特殊之处。他一直以为那就是盖亚记忆体的全部。 但眼前这三个东西！！ 蓝色的那个背后展开了能量翅膀，金色的那个悬浮在空中，灰白色的那个体型比憎恶还大一圈。 这他妈叫记忆体？ 地面上，憎恶的笑容僵住了。 他感受得到。 那三个变身者身上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和他之前捏碎的那些银灰色杂兵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蓝色那个的复眼锁定他的时候，他的脊椎本能地发凉。 那是掠食者看待猎物的眼神。 “这……“ 憎恶后退了半步，又立刻站住，暴怒地捶打自己的胸口。 “不可能！你们是什么东西！“ 白成没有回答。 纳斯卡掺杂体背后能量翼一振，蓝银色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直射憎恶。 白彤悬浮升空，四颗金色能量球在掌心旋转。白欢活动了一下黏土脖子，重力球在暗金色的掌心中凝聚。 一百名伪装掺杂体同时上前一步，银灰色的甲壳在火光中像一道钢铁城墙。 白墨靠在直升机舱门上，从内袋取出高希霸，点燃，吸了一口。 “将军，“他吐出烟雾，目光俯视着下方的战场。 “广告时间。“